吗啡
吗啡以看似无害的酒精替代品身份进入叶藏的生活,但很快成为他彻底堕落的工具,并直接导致他被送入精神病院。由跛脚的药店老板娘提供,作为“当你渴得受不了时”的药品,这种药物最初承诺让他摆脱酗酒的肮脏状态。然而,它却将叶藏带入更绝对的束缚,抹去他仅存的克制,加速他的身体毁灭,并切断他与正常生活的最后微弱联系。吗啡事件标志着叶藏自我毁灭轨迹变得不可逆转的时刻,将他从一个困扰的酗酒者转变为一个彻底的瘾君子,其存在被简化为对下一次注射的单一追求。
##逃避的承诺与成瘾的开始
药店老板娘是一位因小儿麻痹症而拄拐杖的寡妇,在叶藏承认咳血且无法停止饮酒后,她给了他吗啡。她解释说,她患有肺结核的丈夫声称用酒杀死了病菌,从而缩短了寿命,并敦促叶藏戒酒。叶藏相信她说吗啡不比酒更有害,毫不犹豫地将药物注射进手臂。效果立竿见影且具有变革性——他的不安、焦虑和胆怯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乐观和流畅的谈吐。他精力充沛地投入漫画创作,有时甚至在画画时大笑。这种解脱如此深刻,以至于从每天一次注射迅速升级到两次、三次,最终每天四次,此时叶藏除非注射,否则无法工作。
##依赖与堕落的螺旋
叶藏易受暗示的特性加速了他的成瘾。当药店老板娘告诫他成瘾的危险时,他立刻觉得自己已经相当成瘾,这种不安驱使他寻求更多药物。他开始深夜拜访她,有一次甚至抱住她假装哭泣,以获取一盒吗啡。当他意识到药物与杜松子酒一样可憎且肮脏——甚至更肮脏时,他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他达到了自己所谓的无耻极点——为了获取药物资金,他重新开始临摹色情图片,并与药店的跛脚女人发生了极其丑陋的私情。他工作得越多,消耗的吗啡就越多,他在药店的债务达到了惊人的数字。每当女人看到他的脸,眼泪就会涌出,叶藏也哭泣。他在公寓和药店之间半疯狂地来回踱步,陷入他所谓的地狱。
##最终崩溃与送入精神病院
作为最后的手段,叶藏给父亲写了一封长信,详细坦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将此赌注等同于赌上帝的存在。回信从未到来,他的焦虑和恐惧导致他进一步增加剂量。他决定在一夜之间给自己注射十针,然后跳河自尽。然而,在选定日子的下午,比目鱼和堀木出现了,似乎嗅到了他的计划。堀木用叶藏从未见过的温柔微笑对他说话,叶藏被那一个温柔的微笑彻底击垮。他无助地哭泣,像失去所有意志的人一样服从两人的命令。他们把他塞进汽车,带到森林中的一家大医院。在那里,一位面带羞涩微笑的年轻医生检查了他,并宣布他需要休息和疗养。当良子默默地从手提包里递给他注射器和剩余的药物时,叶藏拒绝了——这是罕见的事件,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拒绝别人提供的东西。然后医生把他领到一个病房,门锁在他身后嘎吱作响。叶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吞下安眠药后的胡言乱语——要去没有女人的地方——现在以一种真正离奇的方式实现了——他的病房里只有男疯子,护士也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叶藏得出结论,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是人类,永远被标记为疯子、被抛弃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