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决定和汉娜回家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贝利决定和汉娜回家,使原本不确定的安全问题变成了由贝利自己作出的选择。格雷迪·布拉德福德提出帮助她们在别处重新开始,如果欧文能够安全回来,他也会加入她们。但贝利问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这样做,汉娜确认了她害怕听到的答案——欧文可能无法回来。贝利不愿接受一个围绕欧文可能归来而安排的新家,她说自己想回家,格雷迪只得让她们离开。
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一幕始于一通令汉娜心烦意乱的电话之后,局势仍未明朗。格雷迪试着把注意力转向接下来该怎么办,但贝利并不认为这个说法不言自明。她问“下一步”是什么意思,让讨论变得具体起来——她和汉娜要去哪里?有人为她们设想了怎样的未来?汉娜与贝利对视,并靠近她,好让贝利相信作决定的人是她自己。在真正作出决定之前,这一幕先确立了一点——贝利的意愿必须纳入考量。
汉娜解释说,格雷迪指的是在回家和帮助她们两人另建一个家之间作出选择。格雷迪进一步说明第二种选择意味着什么。他可以为她们找个不错的住处,让她们在那里重新开始;等欧文认为可以安全回来时,他也可以加入她们。即便这项提议也有条件——欧文或许不会认为明天就能回来,而格雷迪暗示,那通电话可能就是在试图传达这一点。这个计划既提供了保护,也给了她们可能团聚的未来,但同时也要求贝利和汉娜围绕欧文继续缺席的现实来安排生活。
贝利质疑这项提议
贝利用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打断了对时间安排的讨论——为什么不能是明天,甚至今天?她问,如果欧真认为格雷迪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有和她们在一起?他为什么还在逃?她的问题并未说明欧文打算怎么做,也没有说明他能安全地做什么;这些问题揭示了未来团聚的承诺与他眼下不在场这一事实之间的落差。对贝利来说,欧文或许以后会回来的安慰,无法解答他此刻为什么不在这里。
格雷迪没能忍住,发出一声轻微而恼怒的笑。汉娜看出他的反应,觉得他仿佛怀疑是她教贝利这么问的,但她否认了这种猜测——任何了解并爱着欧文的人都会提出这个问题。按汉娜的说法,欧文一直避免留下指纹,也避免自己的脸登上新闻,是因为外部势力可能会扰乱贝利的生活,并暴露她的真实身份。这些防范措施解释了他为何一直不回来,却不能让贝利更容易接受他的缺席。这一幕同时呈现了两种现实——欧文逃离是为了保护贝利,而这种保护却让她追问父亲为何仍然不在。
汉娜确认贝利害怕的事
格雷迪没有以欧文会回来作出承诺来回答贝利的质问。相反,他说自己无法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并劝她无论如何都让他帮忙,称这是让贝利和汉娜两人都能安全的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他以安全为由提出劝说,但贝利低头看着自己被汉娜握住的手。这个动作让讨论从抽象计划回到必须决定是否接受计划的两个人身上。
贝利问父亲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她把问题抛给汉娜,请汉娜确认她已经有所怀疑的事。汉娜没有犹豫——她认为欧文无法回来。她的回答表达的是对欧文能否做到的判断,而不是对欧文愿望的确定。格雷迪立刻反驳,说她们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说自己了解欧文;但汉娜的回答已经让贝利得以面对她正在询问的这种可能。
选择及其后果
汉娜看着贝利的悲伤转为愤怒,并预料悲痛随后会到来。她明白这些情绪是贝利必须经历的艰难过程的一部分,并下定决心不让悲痛演变成绝望。但这份决心并没有替贝利作出选择。相反,汉娜察觉贝利正在形成自己的决定,即使格雷迪仍在说话,她也让贝利亲自开口。
贝利说,她只想回家。这个选择拒绝了格雷迪描述的另一种安排——去一个不同的地方,在那里她和汉娜可以重新开始,同时等待欧文决定何时能安全归来。这个选择没有回答欧文是否会回来,也没有让危险消失。面对这种不确定性,它表明了贝利此刻想要什么。汉娜望向格雷迪,仿佛要让他明白自己已经听见了贝利的话,随后等着他采取行动,尊重贝利的决定。这一事件以格雷迪不得不让她们离开告终。因此,这一幕的变化并非从危险走向安全,而是从成年人讨论贝利的未来,转向贝利亲口说出自己选择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