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en隐瞒身份与过往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欧文·迈克尔斯隐瞒的身份与过往成为谜团的核心,因为调查发现,无法在记录中找到一个真实人物与他告诉汉娜·霍尔的个人经历相符。这一发现没有揭示他在萨萨利托之前是谁,却改变了人们对他失踪一事的理解——他的家庭生活似乎建立在一个书面记录历史异常短暂的身份之上,而他逃离的原因可能是担心当局发现此前发生的一切。
身份问题
杰克·布拉德利·安德森首先直截了当地指出了矛盾——汉娜·霍尔所描述的欧文·迈克尔斯并不存在。汉娜不愿接受这个结论,因为对她而言,欧文不是抽象的概念;贝利·迈克尔斯就在附近睡觉,他们共同生活过的日子真实可感。随后,杰克缩小了自己说法的范围。一张出生证明和一个社会保障号码与欧文和贝利使用的姓名相符,但其他细节无法拼凑成一个拥有欧文所述经历的人。
杰克咨询的调查人员发现,有几名叫欧文·迈克尔斯的人在马萨诸塞州牛顿长大,也有其他人曾就读于普林斯顿大学。然而,唯一同时符合所述家乡和普林斯顿大学就读经历的记录,属于一名七十八岁的男子;他与伴侣西奥·西尔弗斯坦住在科德角的普罗温斯敦。这种不符并不能证明欧文的哪些经历是捏造的;它表明,他故事中姓名、教育背景与家乡的组合无法核实为属于他本人。
汉娜在身体和心理上都感受到了这个消息。她坐在走廊的地毯上,背靠墙壁,努力呼吸、稳住自己;“没有任何档案记载的欧文·迈克尔斯,就是我嫁的人”这一想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最初的反应是不相信,但调查细节使这一矛盾比对他失踪一事的单纯怀疑更难以驳斥。
从2009年起才出现在记录中的人生
缺失之处十分具体。调查人员没有找到记录显示欧文曾于2006年在西雅图购房或拥有房屋、当年在当地为贝利登记学前班,或在2009年之前提交过正式的所得税申报表。汉娜意识到,2009年正是欧文和贝利搬到萨萨利托的那一年。调查人员称,从那时起,现有记录大体上与汉娜所了解的人生相符——他们的住所、贝利的学业以及欧文的工作。
这条分界线——此前没有任何记录支持他所述的经历,而从搬到萨萨利托后则留下大体连贯的记录——让这次搬迁不再只是换了住址。欧文人生有据可查的部分,正是从这里开始。杰克指出,这家人住的水上住宅留下的痕迹比自有房屋少——欧文并不拥有住宅下方的土地,这种安排更接近租住。杰克解释说,这使住所更难追查,也减少了与他们新生活相关的书面记录。
因此,这些记录既没有提供完整传记,也没有给出关于过去的明确答案。它们证明,欧文在搬到萨萨利托之前告诉汉娜的经历缺乏佐证,同时没有说明他是否使用过另一个姓名,还是沿用同一个姓名、却对其余部分撒了谎。杰克的结论是欧文对自己的身份撒了谎;但此处所述的调查并未找回缺失的身份,也未明确说明欺骗的全部范围。
The Shop与记录痕迹的抹除
The Shop的软件使记录缺失一事变得更加复杂。汉娜提到从一位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时,杰克指出,这款软件的主要功能之一就是修改某人的网络历史并抹去不想留下的痕迹。其影响范围包括大学网络数据库和住房记录——恰恰是这些记录的缺失,使欧文早年的经历难以核实。
于是,杰克反过来追问这家公司的技术本身——如果欧文的记录遭到清除,那么欧文本人可能就是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并非已经证实的发现。该软件提供了一种合理的解释,说明为何搜索可能一无所获,但证据并未确认欧文曾利用它抹去自己的历史。他的记录缺失可以指向蓄意隐瞒,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是谁造成了这种缺失。
这种张力让欧文使用的假身份具有了现实层面的意义。一个姓名不能只靠个人陈述来维系;它还与学校、住房、收入和机构能够查询的网络记录有关。在这里,这些记录无法证实他的早年生活,而The Shop修改网络历史的能力又使这种缺失本身变得含糊。同样的空白,既可能看起来像是个人经历遭到捏造的证据,也可能是记录痕迹被抹除的结果。
杰克关于逃离的推测
杰克思考一个人为什么要构造假身份。有人提出欧文或许还有另一位妻子的可能,但杰克目前的推测是,欧文过去曾卷入犯罪活动,为了躲避麻烦、重新开始并保护家人而逃走。杰克说,在他看来,这种情形往往会以不好的结果收场,因为一个人的过去最终会追上他的新生活。这仍然只是他的推测,而非对欧文过去行为的确证。
The Shop当前的危机为这一推测提供了直接背景。杰克推断,欧文知道公司的崩塌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害怕过去被揭开。在之后的解释中,他说,丑闻引发的广泛报道会使欧文的形象广为人知,并可能让与尼古拉斯·贝尔的雇主有关联的人再次找到他。照此说来,欧文离开也是为了不让贝利的生活被这种曝光所吞没。
被认出的风险并不局限于照片。杰克说,欧文本来会被带去登记指纹,就像乔丹·马弗里克当天下午所经历的那样;他解释说,采集指纹会揭示欧文的真实身份。这种可能性让身份缺失一事远不止关乎一段隐秘的身世。一项常规的执法程序就可能把以欧文·迈克尔斯之名生活的男子与其真实身份联系起来,使他无法继续维持新生活。
证据能够与不能够证明的事
汉娜问当局是否认为欧文有罪时,杰克区分了怀疑与证据。按他的说法,联邦调查局和其他人需要从欧文那里得到答案;这并不等于认定他自愿参与了The Shop的欺诈。杰克说,他认为欧文自愿参与的可能性不大。他的看法保留了两者之间的区别——导致欧文身份暴露的公司丑闻,与可能解释他为何如此害怕身份曝光的未知过去,并非一回事。
欧文隐瞒的身份仍未揭晓,但其影响已经清楚。家人抵达萨萨利托之前,他的个人经历无法得到佐证;从2009年起,记录与汉娜的亲身经历更加吻合;而网络痕迹可能遭到抹除这一点,又使人无法简单解读这些空白。这一揭露让他的失踪显得既是为了逃避身份被识破,也是对The Shop崩塌的回应;但汉娜仍得不到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的答案——那个她以为自己了解的男人究竟叫什么名字,又有着怎样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