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为避开丑闻隐匿身份并退出社交媒体
仙杜瑞拉与艾拉《艾拉为避开丑闻隐匿身份并退出社交媒体》描述了一种不断变化的处境——经过精心管理的网络身份起初为艾拉带来关注与联结,后来却成了公众骚扰的目标。她的法定姓名始终没有公之于众,但丑闻让她的博客和社交账号无法再用,也切断了她与布莱恩的联系。继续隐匿身份与继续保持联系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艾拉免于身份曝光,却失去了借以建立个人声音、维系与辛德友谊的途径。
独立身份骤然受到关注
艾拉的博客曾是个人创作的出口。车祸之后,当她告诉布莱恩自己可能不再写博客时,他劝她重新动笔。最终,她发布了一篇影评,评论的是他请她观看的电影《漫漫归家路》。这篇影评以幽默的方式向布莱恩道歉,承认自己曾以为他会毁掉辛德;在简短解释自己因车祸离开一阵之后,这篇文章也标志着她重返博客。文章既展现了她对写博客的热爱,也凸显了她的写作与她和辛德之间的网络友谊有着特殊联系。
布莱恩在评论区欢迎艾拉回来,两人也重新开始围绕《德鲁伊王子》中的一套戏服打趣争论。读者们纷纷参与,她的回归收获了热烈的喜爱。她生日那天,薇薇安给她看了布莱恩在脸书上公开发布的生日祝福,他称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博主和最坚定的支持者,并赞扬她的智慧箴言。他还附上了她对《漫漫归家路》的影评链接,并分享了她博客中的其他选文。关注很快从一篇文章及其评论区扩展到庞大的受众——一天之内,艾拉的推特关注者从略高于六千人增至两万五千多人。
在后来的丑闻发生之前,关注人数骤增已经让隐私成为一项实际顾虑。罗布问艾拉是否在博客上透露过个人信息。她解释说,博客相关活动使用单独的电子邮箱,以及独立的推特和脸书账号;出版社寄送书评样书时,她则使用邮政信箱。这些界限有助于让她的真实身份不为公众所知。然而,这些做法并不能阻止公众关注她选择用来展示自己的账号和内容。
骚扰与退出公共平台
布莱恩公开讲述事件,将艾拉描绘成一个精神失常的跟踪者,称她威胁到了他与凯莉的关系;此后,网络上的反应转而敌视她。第二天早晨,她的收件箱里塞满了布莱恩和凯莉粉丝发来的仇恨邮件。她的博客、推特账号和脸书主页也涌入大量恶意评论。在学校,同一套说法又带来了当面冲突——同学们把她当成撒谎者,指责她谎称认识布莱恩,尽管她从未说过自己认识他。罗布、薇薇安和朱丽叶陪她穿过学校停车场,并质问任何走上前来的人,但即便有他们陪伴,也无法阻止嘲笑和恶毒言语。
后来,布莱恩意识到,伤害是由他自己的团队发布的声明造成的。尽管艾拉的真实身份没有泄露,凯莉却在网上公开了她的身份。艾拉删除了脸书和推特账号,并关闭了电子邮箱。她保留了博客,这是一项虽小却意义重大的例外,因为博客存有她三年来发布的文章;她关闭评论功能,并停止更新。布莱恩仍能在其他平台上看到有关她的内容,其中包括“慈善项目”“痴迷粉丝”和“精神失常的跟踪者”等标签。即使她退出了自己控制的账号,这些说法仍如影随形。
这次退避不只是暂时停止写博客。艾拉从网络上消失,也包括更改或放弃那些曾维系她与布莱恩联系的渠道。她关闭了博客的评论功能,不再发文,也让别人更难联系到自己。博客作为档案留存下来,却不再是一个她能够发声并收到回应的活跃公共空间。文字得以保存,交流却归于沉寂;这种反差赋予了她的退出以独特的意味。
保护、分离与悬而未决的选择
艾拉搬去由父亲照料后,父亲删除了她的电子邮箱,以及脸书、推特和聊天账号。他保留了博客,但删除其中辱骂性的评论,并更改设置,禁止发布新评论。他还给了她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因为担心学生会把她的旧号码传开,当作恶意玩笑。这些措施切断了几种骚扰可能找上她的途径,同时保留了她写作的档案。
她的父亲还去了学校,在学生面前发表讲话。一位联邦调查局的朋友在场,他警告学生,若向媒体泄露艾拉的身份,将会承担后果,并说明调查人员能够查明责任人。这番警告有助于维持明确的界限——公众仍不知道艾拉是谁。然而,保守姓名秘密并没有恢复她的公开账号,也没有让她重新与布莱恩保持过去的联系。父亲的介入通过限制他人接触艾拉来保护她的隐私,其中也包括曾在网上与她亲密相识的人。
帕里什医生问她是否打算恢复与布莱恩的联系时,艾拉承认自己一直在躲避他,而且自幻想大会之后就没有和他交谈过。父亲让直接联系变得困难,但剩下的障碍也来自情感——她仍然知道布莱恩的电子邮箱地址、电话号码和聊天昵称,如果愿意,仍可以主动找他。她无法断定这样做是否明智,并告诉帕里什医生,她认为自己无法做到和他继续做朋友。因此,她的退出不能单纯归结为技术上的封锁。账号丢失和号码更换堵住了外部渠道,而她对布莱恩的犹疑则让联系的可能性悬而未决。
博客作为档案与通往艾拉的一线联系
后来,布莱恩谈到丑闻造成的后果时,强调艾拉的身份从未曝光,尽管她被迫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她换了电话号码、电子邮箱地址和聊天昵称,也删除了脸书和推特。那份有害声明发布之后,她再也没有更新博客。布莱恩将她的退隐形容为再次失去她——隐匿身份保护了他不知道的那个身份,但她从他熟悉的联络渠道中消失,让他无法联系到她。
他在电视上的呼吁使仍然保留着的博客成为这段尚未解决的关系的一部分。布莱恩说自己仍想找到艾拉,并邀请任何知道如何联系她的人挺身而出。他还提到了自己送给她的礼物,那件礼物和他的手套一起留在咖啡馆里;即使她再也不想见他,他也希望她能拿回礼物。这番呼吁本身并未恢复两人的交流,反而揭示了公众可见度与私人联系之间的距离。布莱恩可以面对大众谈论如何找到她,而艾拉主动选择并被迫接受的沉默仍然没有改变。
这一段情节由此逆转了此前关注度上升的趋势。布莱恩的赞扬曾让艾拉的文字传向更广大的受众,把她私人重返博客一事变成公开庆祝。丑闻发生后,网络传播的却是敌意标签和辱骂;艾拉则退出各个平台,同时保留博客旧文。她的匿名在最狭义的层面上取得了成功——公众没有得知她的身份——代价却是失去参与、联系,以及掌控他人如何呈现她与布莱恩友谊的能力。那些留存下来的文章见证着这个人以及这段关系,尽管公众无法完全确认她的身份;曾让这段关系成为可能的渠道,也就此归于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