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的遗嘱
凯特的遗嘱是凯瑟琳·特拉斯克在自杀前留在书桌上的手写文件,将她全部遗产——超过十万美元的金券——遗赠给她的儿子亚伦·特拉斯克。这份遗嘱以她的法定已婚姓名签署,成为一份最终且具有讽刺意味的继承文书,奎因警长必须将其交给亚当·特拉斯克,而亚当必须决定是否要兑现一个他无法承认的女人的遗赠,并且这笔遗产要留给一个因得知她的真相而惊恐逃离的儿子。
##起源与背景
在自杀当天的下午,凯特用她患有关节炎、弯曲变形的手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份两行的亲笔遗嘱,并将纸张正面朝上留在书桌上。文件上简单地写着:“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我的儿子亚伦·特拉斯克。”她注明了日期,并签名为“凯瑟琳·特拉斯克”——她的法定已婚姓名,而不是她在萨利纳斯为人所知的化名“凯特”。这份遗嘱是在她建造的灰色、无窗的披屋里写成的,这间屋子是她为了躲避光线和世界而建的避难所,其墙壁似乎能吸收并摧毁光线。在她吞下多年来一直挂在脖子上项链上的吗啡胶囊之前,她刚刚梳理了头发,涂了胭脂和粉,并锉好了指甲。
##发现与法律地位
霍勒斯·奎因警长在乔·瓦莱里试图逃跑时被击毙后,从他口袋里的血迹斑斑的文件中发现了这份遗嘱。文件被折叠过,血迹在外面;奎因用湿手帕润湿文件以将它们分开。他立刻意识到其重要性。他将遗嘱带给一位律师,律师确认,如果凯瑟琳·特拉斯克是立遗嘱人的法定姓名,而亚伦·特拉斯克是她的儿子,那么这份遗嘱“像金子一样可靠”。奎因还用他在凯特尸体上找到的保险箱钥匙打开了她在蒙特雷县银行的保险箱,在那里他发现了超过十万美元的金券——除此之外只有一张结婚证。因此,这份遗嘱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指定亚伦为这笔财富的唯一继承人,而这笔财富是通过经营一家专门从事虐待狂“马戏表演”的妓院以及系统性地敲诈显赫人物而积累起来的。
##遗赠的重担
当奎因警长将遗嘱带给亚当·特拉斯克时,亚当退缩了,问那些污渍是否是凯特的血。奎因向他保证不是。亚当读了两行字,立刻说亚伦不知道她是他的母亲,并且他确信亚伦不会想要她的任何东西。他提议撕掉它并忘记这件事。奎因反对这样做,指出这份遗嘱在法律上是有效的,而且钱确实存在。他敦促亚当立即告诉亚伦一切——每一件事。亚当同意遵循奎因的建议,但当他叫亚伦时,男孩不在家。他已经两个晚上没回家了。当被问及时,迦勒说他不知道他哥哥在哪里。因此,这份遗嘱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刻到来——在迦勒带亚伦去见凯特之后,亚伦已经谎报年龄参军,而亚当即将遭受一次严重的中风,从此再也无法完全康复。
##主题意义
这份遗嘱作为小说核心关注点——选择与继承——的一个最终且可怕的颠倒。凯特一生否认任何道德法则,并告诉亚当她只相信邪恶和愚蠢,然而她却对她的儿子做出了一个法律上的姿态——但却是针对那个在外表上最像她、最无法承受关于她的真相的儿子。她留下的钱是通过敲诈、卖淫和谋杀得来的,但在法律上却是干净的。因此,这份遗嘱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份有毒的遗产能否通过接受者的意图而被净化,还是它带有无法抹去的污点。李在思考这种讽刺时反思道,亚伦的纯洁“有点过于自我放纵”,他可能会靠妓院的利润过一辈子。在小说的结尾,这份遗嘱仍未执行,悬而未决于亚当的中风、亚伦消失在军队中,以及是否有人能在不被其腐蚀的情况下接受这样一份礼物的未解问题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