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开篇
萨利纳斯山谷的描绘
小说以对北加州萨利纳斯山谷的抒情描写开篇,描绘了它的地理、气候以及叙述者对这片土地的个人记忆。山谷是加比兰山脉和圣卢西亚山脉之间的一条长长的洼地,萨利纳斯河蜿蜒其中。叙述者回忆起雨水丰沛的富饶年份和带来恐惧的干旱年份,奠定了这片土地及其居民生活的循环本质。这个开篇为接下来史诗般的家族传奇奠定了基础,将故事扎根于一个具体而生动的地方。
大约在世纪之交前三十年
汉密尔顿一家到来
年轻的爱尔兰移民塞缪尔·汉密尔顿与妻子莉莎·汉密尔顿来到萨利纳斯山谷。塞缪尔精力充沛、富有创造力且魅力十足,但毫无赚钱的天赋。他在金城以东一片贫瘠多石的四分之一平方英里土地上安家,这片土地永远无法提供好生计。多年来,莉莎生下九个孩子,塞缪尔靠做铁匠、挖井人和发明家来养活不断壮大的家庭。汉密尔顿一家虽穷但受人尊敬,塞缪尔因其智慧、幽默和善良成为山谷中深受爱戴的人物。
美国内战期间及之后
塞勒斯·特拉斯克的军旅生涯
康涅狄格州的农民塞勒斯·特拉斯克于1862年加入联邦军。他在第一次小规模冲突中受伤,失去右腿,随后退役。尽管服役时间短暂且毫无建树,塞勒斯却发展出强大的幻想生活,美化自己的战争经历,直到他相信自己编造的谎言。他成为军事历史和战略专家,撰写的文章和信件使他在共和国大军中获得影响力。他最终成为共和国大军的带薪秘书,并在华盛顿特区成为受人尊敬的人物,过着虚构的荣耀生活。
亚当出生后不久,1862年
塞勒斯的第一任妻子去世
塞勒斯的第一任妻子,一位苍白而虔诚的女人,在从他那里感染性病后,在浅池塘中溺水自尽。她将此病视为上帝对她想象中罪孽的惩罚,并牺牲了自己。塞勒斯用一桶威士忌和军队朋友悼念她,并用浸了威士忌的布条把婴儿亚当灌醉。随后他迅速娶了十七岁的邻居爱丽丝·特拉斯克,以便有个女人照顾婴儿和家务。
亚当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1860年代至1870年代
塞勒斯抚养儿子们
塞勒斯以严苛的军事纪律抚养儿子亚当·特拉斯克和他的同父异母兄弟查尔斯·特拉斯克。他训练他们操练武器,强迫他们背着负重背包长途行军,并灌输他们对当兵的憎恨。亚当顺从且孤僻,而查尔斯则自信且体格强健。亚当最终看穿了父亲的伪装,意识到这种纪律并非为了儿子们好,而是为了让塞勒斯感觉自己像个伟人。这一认识使亚当退缩到一个隐秘的内心世界。
青年晚期,亚当入伍前
查尔斯殴打亚当
亚当在玩抛石子游戏时意外赢了查尔斯,查尔斯妒火中烧,狠狠揍了他一顿。随后,查尔斯拿着短柄斧回来,想杀死亚当,但亚当躲进了一条沟里。这次攻击源于查尔斯对父亲塞勒斯·特拉斯克的绝望之爱,以及他认为塞勒斯更爱亚当。这一事件确立了兄弟之间深刻而暴烈的竞争,以及亚当对查尔斯终生的恐惧。
殴打事件后不久,1880年
亚当入伍
塞勒斯利用自己的军界关系,在亚当还在从查尔斯的殴打中恢复时,安排他加入骑兵队。一名上尉和两名中士来到家中,亚当签署了战争条款。塞勒斯告诉亚当,他把他安排进骑兵队是因为印第安地区即将有战事。憎恨暴力的亚当被迫违背意愿开始了军旅生涯。
1880年至1885年
亚当在印第安战争中服役
亚当在骑兵队服役五年,参与印第安战争。他是个好士兵,但对暴力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他故意射偏目标,并因带回伤员而受到勇敢表彰。他感到一种日益增长的非暴力倾向,最终成为一种偏见。他在军队的经历,尤其是杀戮和堆积的尸体,使他受到创伤并留下阴影。
亚当服役期间,1880年至1885年
查尔斯写信给亚当
查尔斯定期写信给亚当,透露自己的孤独以及对父亲塞勒斯·特拉斯克的困扰。在一封信中,他坦承自己对塞勒斯拒绝礼物以及自身暴力冲动的困惑。信以未了之事和一种奇怪的黎明前不安感结束。亚当保存了这封信,感觉到其中隐藏着他无法理解的含义。
1885年
亚当退役并再次入伍
亚当于1885年从军队退役,开始踏上回家的路。他感觉自己像在梦游,不愿回到童年不愉快的记忆中。在芝加哥,他无法面对回家,于是再次入伍。他被分配到原来的团,并被派往西部。
1885年
亚当在华盛顿会见塞勒斯
在堪萨斯城等待换乘火车时,亚当接到命令,要求他向华盛顿的战争部办公室报到。在那里,他见到了父亲塞勒斯·特拉斯克,后者已成为一位伟大而有影响力的人物。塞勒斯试图说服亚当留在华盛顿并利用他的影响力,但亚当拒绝了,并请求返回自己的团。亚当看穿了父亲的做戏,对他感到一丝厌恶。
1885年至1890年
亚当的第二次服役与流浪
亚当又在军队服役了五年,那是一段单调乏味的时期。1890年退役后,他没有回家,而是作为流浪汉在全国游荡。他穿越加利福尼亚、西南部和南部,学会乞讨,与其他流浪者一起生活。他既经历了穷人的善良,也经历了法律的残酷,包括在佛罗里达筑路队营地服苦役,后来他逃了出来。
1894年2月
塞勒斯·特拉斯克去世
塞勒斯·特拉斯克在华盛顿特区因肺炎去世。他的葬礼十分隆重,副总统和其他要人出席。他的遗嘱留下超过十万美元的遗产,由他的两个儿子亚当·特拉斯克和查尔斯·特拉斯克平分。这笔财富的来源是个谜,查尔斯怀疑他们的父亲可能不诚实。
塞勒斯去世后不久,1894年
亚当重返农场
亚当从筑路队逃出并抢劫了一家商店后,给查尔斯·特拉斯克发电报要钱回家。查尔斯寄了钱,亚当回到了康涅狄格州的农场。兄弟重逢,亚当得知了父亲的死讯和那笔神秘的财富。查尔斯因塞勒斯·特拉斯克可能是小偷而备受折磨,但亚当选择相信父亲,并接受了这笔钱。
1894年至1900年
兄弟同住
亚当·特拉斯克和查尔斯·特拉斯克一起住在农场,但他们的关系紧张且充满冲突。他们为工作、金钱和不同的性格争吵。亚当变得不安分,谈论着要去加利福尼亚。热爱农场的查尔斯对亚当的不满感到怨恨。他们的关系遵循一种模式:日益增长的恼怒、爆发,然后是一段小心翼翼的平静期。
1860年代至1870年代
凯茜·埃姆斯的童年
凯茜·埃姆斯出生于马萨诸塞州的一个小镇,是制革匠的独生女。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是一个怪物,缺乏善良、良知和任何正常的人类情感。她有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却利用自己的性感和对人类弱点的理解来操纵他人。她是个撒谎者和窃贼,对那些轻易被她控制的人充满蔑视。
凯茜十岁时
凯茜的童年事件
凯茜的母亲在马车房里发现她和两个十四岁的男孩在一起,她的裙子被撩起。凯茜声称自己被捆绑并遭到侵犯,那两个男孩受到严厉惩罚并被送进教养院。然而,男孩们坚称是凯茜挑起了这次接触,并自己绑住了双手。这一事件确立了凯茜利用虚假受害来毁灭他人的模式。
凯茜十四岁时
詹姆斯·格鲁自杀
凯茜的拉丁语老师詹姆斯·格鲁迷恋上了她。一天深夜,他来到埃姆斯家,急切地想和威廉·埃姆斯先生谈话,却被拒之门外。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他在教堂里开枪自杀了。凯茜巧妙地散布谣言,说格鲁在波士顿惹过麻烦,从而将怀疑从自己身上引开。这是凯茜的操纵直接导致的第一起死亡。
刚过十六岁生日后不久
凯茜离家出走
凯茜拒绝上学,并告诉父母她要离家出走。父亲鞭打了她,但她假装悔改。在一段看似改过自新的时期里,她帮助母亲,并对父亲的生意表现出兴趣,然后她放火烧了家宅,杀死了父母。随后她带着偷来的钱逃走,留下一个现场,暗示她是被一个流浪汉谋杀的。
火灾后不久,1880年代初期
凯茜遇见爱德华兹先生
凯茜现在自称凯瑟琳·埃姆斯伯里,前往波士顿,向妓院老板爱德华兹先生自荐。她太漂亮了,不适合他通常的生意,但他却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他给她安排了一所房子,给她钱和礼物。凯茜操纵他,偷他的东西,把他逼到了疯狂的边缘。
在波士顿待了一段时间后
爱德华兹先生攻击凯茜
爱德华兹先生发现了凯茜的真实本性和她的过去,包括那场火灾。他把她带到康涅狄格州的一个小镇,打算惩罚她。他用皮鞭和石头野蛮地殴打她,以为她死了才罢手。然后他惊慌失措地逃走了。凯茜虽然受了重伤,还是挣扎着爬到了一座农舍,黎明时分被人发现。
1890年代末或1900年代初
凯茜被亚当和查尔斯发现
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凯茜爬到康涅狄格州特拉斯克农场的门廊上。亚当发现了她,不顾查尔斯的反对,坚持要收留她。医生被叫来,凯茜被护理康复。她声称自己失去了记忆,但查尔斯立刻对她起了疑心。
凯茜到来几周后
亚当与凯茜结婚
深爱着凯茜的亚当向她求婚。她接受了,把他视为保护和金钱的来源。他们由一位治安法官主持结婚。查尔斯勃然大怒,指责凯茜是个妓女。亚当认为查尔斯是嫉妒,决定带着凯茜离开农场。他把自己的份额卖给了查尔斯,准备搬到加利福尼亚。
结婚当晚
凯茜勾引查尔斯
在与亚当结婚的当晚,凯茜用亚当自己的安眠药给他的茶下了药。当亚当沉睡时,她去了查尔斯的房间并勾引了他。查尔斯虽然心存疑虑,但还是屈服了。这一背叛行为是双胞胎父亲身份不明的基础,也加深了兄弟俩之间该隐与亚伯的平行关系。
婚后不久,大约1900年
特拉斯克一家搬到加利福尼亚
亚当和凯茜前往加利福尼亚的萨利纳斯山谷。亚当被这片地区的潜力所吸引,买下了古老的桑切斯牧场,这是一块有泉水的美丽土地。他计划建造一个花园、一个王朝和一个家。凯茜怀孕了,但并不快乐,但她隐藏了自己的感受,等待逃跑的机会。
特拉斯克一家抵达山谷后不久
塞缪尔·汉密尔顿遇见亚当·特拉斯克
亚当就新土地的用水问题寻求建议,有人指点他去找塞缪尔·汉密尔顿。塞缪尔是个挖井人和探水者,他拜访了特拉斯克牧场。他立刻被亚当对凯茜的崇拜所触动,并感觉到她身上有严重的问题。他感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非人的特质,这个记忆困扰着他。
1900年10月
双胞胎出生
凯茜生下了双胞胎儿子,迦勒和亚伦。分娩过程异常快速顺利。接生的塞缪尔·汉密尔顿在试图帮助凯茜时被她咬了一口。凯茜对儿子们毫无兴趣,拒绝见他们。她要求房间保持黑暗。塞缪尔被她的行为深深困扰,派人去叫他的妻子莉莎来帮忙照顾新生儿。
出生两周后,1900年10月
凯茜枪击亚当并遗弃双胞胎
凯茜恢复了体力,准备离开。她支开李去办事,然后用亚当自己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射中了他的肩膀。她走出屋子,留下亚当流血倒在地板上,双胞胎在哭泣。亚当活了下来,但情感上支离破碎,身体上也留下了伤疤。
凯茜离开后的那一年,1901年
亚当的绝望与塞缪尔的干预
亚当陷入深度抑郁,忽视了他的土地、房屋和儿子们。他拒绝给双胞胎取名,只叫他们“他们”。塞缪尔·汉密尔顿来看他,一怒之下对亚当动了手,把他从麻木中摇醒。塞缪尔迫使亚当面对自己的责任,并给儿子们取名。
出生一年后,1901年
双胞胎命名
塞缪尔·汉密尔顿回到特拉斯克牧场帮助给双胞胎取名。三个男人——亚当、塞缪尔和李——讨论了该隐和亚伯的故事。李揭示了他多年来对希伯来语单词“Timshel”的研究,他将其翻译为“你可以”,意味着人类可以选择战胜罪恶。这一概念成为小说的核心哲学主题。双胞胎被命名为迦勒和亚伦。
1900年代至1911年
塞缪尔·汉密尔顿的衰老与去世
塞缪尔·汉密尔顿在爱女尤娜去世后日渐衰老,健康每况愈下。他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欢愉。孩子们忧心忡忡,安排他和莉莎去各家小住。塞缪尔知道自己即将离世。他最后一次拜访亚当,告诉他关于凯茜的真相:她化名凯特,在萨利纳斯当妓女。这个真相意在将亚当从消极的悲痛中惊醒。
1911年,他最后一次拜访亚当的当晚
塞缪尔与李的告别
塞缪尔告诉亚当关于凯茜的事后,与李一同骑马离去。途中,他们进行了一场关于生命、死亡以及“Timshel”含义的深刻对话。塞缪尔接受了自己终将离世的事实,感受到一种新的平静与目标。他告诉李,通过向亚当说出真相,他迫使亚当要么活下去,要么死去。李与他道别,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塞缪尔了。
1911年3月
塞缪尔·汉密尔顿的葬礼
塞缪尔·汉密尔顿去世。他的葬礼在萨利纳斯举行,规模盛大,参加者众多。亚当·特拉斯克出席了葬礼,这次经历,加上塞缪尔临终前的揭示,开始将他从长久的麻木中唤醒。他决定去拜访如今化名凯特的凯茜,直面自己的过去。
1911年,塞缪尔葬礼之后
亚当拜访凯特
亚当前往萨利纳斯凯特的妓院。他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一个冷酷、残忍、扭曲的女人。他告诉她,自己不再爱她,并且已经自由了。凯特勃然大怒,试图勾引他,随后又让她的皮条客殴打他。亚当离开了,终于摆脱了凯茜的阴影。这次会面标志着他真正的情感康复。
1911年,拜访凯特之后
亚当的重生与李的决定
亚当回到牧场,已判若两人。他摆脱了过去的束缚,感到焕然一新。他告诉李,自己想好好了解两个儿子。原本计划离开去开书店的李,意识到自己仍被需要,于是决定留下。亚当开始重新投入生活,买了一辆福特车,并为未来做打算。
1911年
特拉斯克一家迁居萨利纳斯
为了儿子的教育,亚当决定搬到萨利纳斯。他买下了黛西·汉密尔顿的房子。李帮助一家人安顿下来。这次搬家标志着特拉斯克家的新开始,他们告别了与世隔绝的牧场和关于凯茜的记忆。
1911年,迁居萨利纳斯后不久
卡尔与亚伦初遇艾布拉·培根
培根一家,包括他们的女儿艾布拉,在暴风雨中到特拉斯克家避雨。双胞胎遇到了艾布拉,一个自信而聪慧的女孩。亚伦立刻被她迷住,而卡尔则更为冷静。艾布拉成为了两兄弟生活中一个核心人物。
1911年10月
查尔斯·特拉斯克去世
亚当收到弟弟律师的来信,得知查尔斯因肺病去世。查尔斯的遗嘱将他全部财产——超过十万美元——平分给亚当和他的妻子。亚当如今成了富人,但这份遗产因凯茜在法律上仍是他的妻子而变得复杂。
1911年,查尔斯去世后不久
亚当将遗产让给凯特
亚当去见凯特,给她看了关于查尔斯遗嘱的信。他告诉她,这笔钱是她的,正如查尔斯所愿。凯特起了疑心,无法理解他的诚实。亚当告诉她,自己不是小偷,也不想要她的钱。这一正直之举让凯特困惑不已,并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
1912年,黛西去世后
汤姆·汉密尔顿的绝望与自杀
塞缪尔的儿子汤姆·汉密尔顿在妹妹黛西因误诊去世后,被内疚吞噬。他责怪自己给她服用了泻盐,认为这导致了她的死亡。无法承受这种负罪感,他写下了告别信,将自己的死亡伪装成骑马事故,然后开枪自杀。他的自杀让汉密尔顿一家悲痛欲绝。
1915年
亚当的生菜生意失败
为了寻找人生目标,亚当投入巨资,计划用冷藏火车车厢将生菜从萨利纳斯山谷运往纽约。但由于一系列意外——雪崩、反常的温暖天气以及运输混乱——这次冒险以灾难告终。生菜运到时已腐烂成一滩烂泥,亚当损失了大部分财产。这次失败让全家遭受了公众的嘲笑。
1916年至1917年
卡尔的豆类投机
卡尔想挽回父亲失去的财富,便与威尔·汉密尔顿合作。他用从李那里借来的钱投机豆类市场,并准确预测到欧洲战争将推高价格。他赚了一万五千美元。他计划把这笔钱作为礼物送给父亲,以弥补生菜生意的失败。
1917年感恩节
亚当拒绝卡尔的礼物
在感恩节晚餐上,卡尔将一万五千美元献给父亲。亚当当时正在征兵委员会任职,被他送去参战的年轻人所困扰,他拒绝了这份礼物。他告诉卡尔,这笔钱因战争投机而变得肮脏,他宁愿要一个好儿子,也不要钱。卡尔感到万分沮丧和羞辱。
1917年感恩节当晚
卡尔带亚伦去见凯特
在被亚当拒绝后,心怀报复的卡尔带着弟弟亚伦来到凯特的妓院,并揭露她就是他们的母亲。亚伦惊恐万分,当面质问凯特,而凯特冷酷地证实了真相。亚伦的世界崩塌了,他跑走了。卡尔虽然报了仇,却只感到空虚和愧疚。
1917年末,见到凯特后不久
亚伦参军
亚伦无法承受关于母亲的真相,离家出走。他谎报年龄参了军。他给父亲寄了一张明信片,告诉他不要担心。亚当对亚伦的突然离去感到困惑和受伤,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1917年11月下旬
凯特自杀
凯特被过去和与儿子们的对峙所困扰,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写下遗嘱,将所有财产留给阿伦。随后,她在自己建造的灰色房间——一个狭小无窗的避难所——吞下一颗吗啡胶囊。她孤独地死去,终于如她所愿地“消失”了。
凯特自杀后不久,1917年末
乔·瓦莱里之死
乔·瓦莱里,凯特的皮条客,发现她的尸体后偷走了她的保险箱钥匙和一包勒索照片。他被警长带走问话。因害怕暴露,他试图逃跑,被一名副警长开枪打死。警长霍勒斯·奎因取回照片并将其烧毁,保护了涉案男人们的声誉。
1918年5月28日
阿伦阵亡
阿伦在第28步兵团服役,在坎蒂尼战役中阵亡,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美国首次大规模进攻。消息通过电报送达特拉斯克家。阿伦之死的打击使亚当中风严重,导致他部分瘫痪,无法清晰说话。
阿伦去世当天,1918年5月
亚当中风与临终祝福
亚当·特拉斯克得知阿伦的死讯后严重中风。他卧床不起,部分瘫痪,神志不清。李、卡尔和艾布拉聚集在他床边。李深知卡尔的愧疚之深,恳求亚当给予卡尔祝福。亚当费了很大力气,低声说出“Timshel”一词,肯定了卡尔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随后,他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