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布日(1973年10月12日)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哥伦布日(1973年10月12日)》是小说最后一个明确标出的日期,出现在蒂什分娩之后;叙述随后转向丰尼用木头和石头工作的画面,同时婴儿不停地哭泣。这个标记确定了日历上的一个时间点,却没有了结案件,也没有说明这个家庭将面临什么;它的意义来自孩子降生与丰尼周围仍未解决的斗争之间的对照。
结尾处的日期
这个日期出现在叙事呈现方式骤然变化之后。蒂什以第一人称叙述的部分来到她看见丰尼并尖叫的时刻;接下来的段落转为一幅现在时画面,描写丰尼工作,婴儿则持续哭泣。随后出现标有日期的文字,之后是圣保罗德旺斯。这样的安排让日期成为一个简短的框架,围住了一个带来新生命、却没有交代这个家庭最终境况的结尾。
日期出现的位置比日期本身的任何解释都更重要——文本没有叙述与哥伦布日相关的后续事件。分娩场景之后,它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时间标记,却没有详细说明从分娩到丰尼画面的过渡。这一空缺保留了结尾的开放性,而没有把日期变成解决问题的承诺。
法律程序中的时间与不确定的证词
在小说其他涉及法律危机的部分,时间与证人缺席和相互争执的说法紧密相连。维多利亚·罗杰斯和她的丈夫从奥查德街的公寓里消失,没有留下转寄地址。阿诺德·海沃德认为她的缺席令人不安,但也考虑过她可能已经回到波多黎各;他还说,她因袭击事件的后续影响而心神不宁。蒂什质疑维多利亚失踪对其陈述造成的影响,并追问——如果贝尔警官已经看见丰尼逃离犯罪现场,为什么还需要到家里来找他。这番交谈表明,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以及谁能可信地描述事件,成了案件的关键。
海沃德的说法让冲突更加明确。他相信丰尼无罪,却解释说,案件的走向取决于谁能胜出,而不只取决于真相。他说贝尔警官有种族偏见且不诚实,并称检察官更为恶劣。按照蒂什和丰尼的说法,他们当时与丹尼尔·卡蒂在班克街一起;然而在海沃德看来,他们的证词分量很轻。丹尼尔已被逮捕并被秘密关押,海沃德怀疑有人施压,意图迫使他改变证词。他还怀疑维多利亚失踪可能与针对证人的压力有关,但也承认自己无法证明这一点。
一个收尾标记,而非结局
菜摊处的另一场对峙让围绕证词的斗争公开显现。一名警察威胁要以殴打罪名带走丰尼时,店主支持这对伴侣的说法,指出那个男孩才是挑起事端的人,并坚持自己会出庭作证。她拒绝警察试图对她施加的恐吓。这一场景与法律程序形成对照——一名证人根据自己声称亲眼所见的情况作证,但更广泛的案件仍受不平等的可信度判断和制度权力支配。
面对这份仍未解决的案情记录,最后的日期既没有宣告判决,也没有说明丰尼的未来。它出现在婴儿的哭声和丰尼工作的画面之后,将案件带来的压力与孩子所象征的可能性并置在一起。全书以一个标明日期的日子结束,却让这个家庭更漫长的时间历程仍未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