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贝尔焚杀罗杰斯姐妹

假面舞会

《维多利亚·贝尔焚杀罗杰斯姐妹》讲述了贝尔最初的受害者,以及她意识到自己是杀人者的时刻。十五岁时,她回到自己曾经离开的城镇,进入西西和凯莉·罗杰斯的家,并引发了夺走两人性命的火灾。这一事件将铭记于心的怨恨与蓄意行为联系起来,同时标志着贝尔开始觉得暴力赋予了她一种稳固的身份。

背景与动机

在高中一年级时搬到印第安纳州龟溪镇之前,贝尔曾就读于西西和凯莉·罗杰斯欺负过她的小学。因此,这对姐妹并非与她毫无过往的陌生人——她们代表着贝尔从那座自己离开的城镇和学校带走的屈辱。叙述明确指出,这份怨恨是她返回的原因,但并未将杀人描述为试图弥补过去或寻求和解。贝尔想让女孩们认出她,并明白她为何而来。

这一事件发生在贝尔的青春期,早于叙述中归于她名下的连环杀人。十五岁时,一天夜里,她偷偷溜出家门,偷开母亲的车,踏上返回之路。秘密行动、偷车、远行和事先准备交织在一起,表明这次返回是经过计划的行动,而非冲动之下的偶遇。叙述后来将贝尔描述为一名已经杀过许多人的捕食者,这使她的第一次袭击具有了回溯性的分量——在对她一生的叙述中,这是一段以暴力为核心的人生的起点。

进入罗杰斯姐妹的家

凌晨两点刚过,贝尔抵达姐妹俩的家。她穿着黑色衣服,戴着滑雪面罩,从地下室的窗户进入,随后走到她们的卧室。她带着一把大型水枪,起初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带着难以解释的道具的蒙面闯入者。西西打开床头灯时,贝尔卷起面罩,露出自己的脸。这一过程并非只是先隐藏身份再暴露身份——贝尔是有意让认出她成为这次相遇的一部分。

凯莉用女孩们曾经给她起的刻薄绰号认出了她。贝尔很高兴姐妹俩还记得她;叙述清楚表明,她曾担心自从自己一年前搬走后,她们已经把她忘了。她因被记得而感到满足,这让袭击带上了鲜明的私人意味——她想让受害者把眼前的人与她们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随后,贝尔告诉她们,她们选错了欺负对象,并点燃了一根火柴。叙述将这一行为写成从刻意安排的对峙转向致命暴力的不可逆转折点。

火灾及其直接后果

姐妹俩察觉到周围有燃料;西西认出了危险,试图起身。当她的脚碰到湿地毯时,她明白自己已经无法逃脱。火势迅速蔓延,贝尔自己也险些被困其中。这些细节既表明了陷阱经过准备,也体现了它对设置陷阱之人的危险——这场火并非一种可控的威胁,而是一种迅速令贝尔和姐妹俩都身陷险境的行为。

女孩们哭喊起来时,贝尔冲出卧室,跑下楼梯。在楼梯平台上,她看见她们的父母冲向起火的房间,却没有注意到她;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女儿们身上。贝尔从进入时用过的地下室窗户逃出,回到车里。姐妹俩在火灾中丧生。贝尔逃离现场,没有遭遇当面冲突,也没有被逮捕;叙述转而描写她的离去以及这起杀人事件对她造成的影响。

后续与意义

开车回家的路上,贝尔一再发笑,并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完整。叙述将这种反应写成谋杀对她造成的决定性个人后果——她没有把那一夜描述成犯罪之后回归平常生活,而是描述成自己感受到完整感的时刻。这种反应并未抹去她返回时怀有的具体怨恨。相反,这一事件表明,贝尔希望女孩们记得她的心愿,与她发现杀人回应了自己内心某种需求,已变得密不可分。

后来对贝尔的描写进一步凸显了这第一次袭击的意义。与罗伯特·罗斯曼不同,她没有试图融入社会或维持正常的公众生活;叙述称,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杀人的欲望,她从未有过工作、拥有过汽车或买过房子,受害者人数远超一百。叙述还称,她能够认出与自己相似的人。在后来的一次相遇中,贝尔告诉一名男子,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进一步强化了她通过罗杰斯姐妹之死首次明确展现的捕食者身份。

因此,这一事件确立了早年的伤害与贝尔据此建立的身份之间的对照。女孩们的欺凌解释了她为何选择她们;而她因被记得而感到满足,以及事后的完整感,则表明这次袭击对她的意义逐渐超出了单纯报复。叙述没有把暴力描写成治愈屈辱的办法;它记录的是贝尔自认为发生了转变,以及此后接连出现的大量谋杀。她从进入时用过的同一扇地下室窗户逃走,为这场戏落下帷幕,留下了一个行动完成、安排周密的返回之感——她让姐妹俩认出了自己,杀死了她们,并在没有被她们父母看见的情况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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