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先知鹰是短暂却意味深长的孤独与高远意象。它们既出现在一段关于声音被迫独自寻求开阔以太的思索中,也出现在奥法利斯居民对一位被无法企及的高处吸引的人物的描述中;不带巢穴飞翔与在遥远峰顶筑巢之间的对照,赋予了这一意象独特的力量。
孤独的飞翔
在一段文字中,有人说声音无法带上赋予它翅膀的舌头与嘴唇,因此必须独自寻求以太。这一思绪最终落在一只鹰身上——它不带巢穴,飞越太阳。这里,这只鸟最鲜明的举动是离开——它离开巢穴所代表的庇护与熟悉之处,飞越一片辽阔而无遮蔽的天地。这一意象使孤独不仅成为一种处境,也成为飞翔的代价与可能。
峰顶上的巢穴
在另一处,人们称一位陌生人为无法企及的高处的恋人,并问他为何居住在鹰筑巢的峰顶,为何追求无法企及之物。鹰并未被描写成这番对话的参与者;它们的筑巢之处为对话提供了衡量遥远程度的尺度。人们的问题将这只鸟的高处栖息地,与收话者似乎被寻常人难以抵达的高处所吸引联系起来。
意象中的对照
合在一起看,这两次出现使孤独与栖居处于张力之中。鹰先是不带巢穴飞翔,随后又与高踞地面之上的巢穴联系起来。文本没有将鹰塑造成各具个性的动物角色,也没有在这些意象之外解释它们的行为。相反,这只鸟标示出庇护与离去之间、熟悉的大地与不可企及的高处之间的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