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其他人

狗是小说荒凉河岸景象中为数不多的活物。它们的孱弱最初让此地遭人遗弃的情形显露出来;后来再次返回时,它们占据空荡荡的地面,使这一景象呈现出鲜明而不同的意味。

外貌与状况

在水边,玛丽·兰姆遇见几只狗,它们被形容得衣衫褴褛,几乎与老鼠难以分辨。它们在一个破裂的垃圾袋里翻找,并发出微弱的吠声。叙述者想象它们对于自己从啮齿动物王国晋升而来感到羞怯,仿佛宁愿从生物等级链上的新位置退回去。这种滑稽的转变并未减轻它们的困境——这些狗饥肠辘辘、衰弱不堪,生活在垃圾之中。

其中一只跛着走来,嗅了嗅玛丽·兰姆的脚,然后踮着脚尖离开。这短暂而谨慎的靠近,使这次相遇不只是对一群狗的概括性观察——一只动物短暂地来到近处,却没有留下。玛丽·兰姆注意到那只狗没有摇尾巴,并说出了自己紧张的观察。普林斯回答说,它大概是怕尾巴会掉下来;这个阴郁的玩笑把动物的静止转化为笑料,同时仍让人看见它的脆弱。

重返水岸

玛丽·兰姆和普林斯回到河边时,叙述没有说明这是否是同一条河。景象在一个关键之处发生了变化——先前在那里的人已经消失。那些像老鼠、衣衫褴褛的狗现在似乎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对它们的重复描写将后来的场景与先前的相遇联系起来;而人的缺席,则使它们从有人居住之地边缘的拾荒者,变成了此处最显眼的留存居民。

普林斯称这里死气沉沉,注定遭废弃。狗的存在并未推翻这一判断;相反,它们继续占据此地,标示着人类活动撤离后留下的景象。小说没有赋予它们言语,也没有独立叙述它们的生活,但它们微弱的吠声、跛行着靠近的样子和警惕的退去,呈现出此地的物质处境,而没有把它们仅仅当作装饰性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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