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遭德国占领

军官与间谍

德国对阿尔萨斯的占领与统治,在德雷福斯案的叙述中构成一种个人与政治压力——这使乔治·皮卡尔对德国怀有切身怨愤,同时也令他对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判断更为复杂;德雷福斯的家人仍留在被占领地区。在审判中,德雷福斯对阿尔萨斯的认同也成为他公开否认叛国的一部分。

皮卡尔的个人失落

皮卡尔主张对德国采取情报行动时,驳斥了有人暗示他的理由不过是仇恨的说法。他解释说,德国人占领了他家的故乡。因此,占领问题进入讨论时,并非抽象的战略议题,而是与他自己的家庭相关的一种失落;这也影响了他向夏尔-阿蒂尔·贡斯陈述拟议行动时的语气和力度。

德雷福斯与被占领地区

同一政治背景也影响了皮卡尔对德雷福斯的看法。皮卡尔回忆说,德雷福斯的家人选择留在被占领的阿尔萨斯,而德雷福斯的钱财来自德国。这些情况加深了皮卡尔原本对他的厌恶;他从占领的角度看待德雷福斯的财富,并认为这笔财富来路可疑。然而,事后皮卡尔认识到,德雷福斯拒绝摆出感激的外来者姿态,几乎可称得上英勇,尽管在当时的环境下并不明智。这一事件表明,占领如何会使一个人的家庭关系和表面上的富裕成为遭人猜疑的理由。

阿尔萨斯作为归属与指控

德雷福斯审判临近结束时,他宣称自己是法国人,也是阿尔萨斯人,并否认自己是叛徒。他的申辩使被占领地区成为其辩护意义的核心——在他的陈述中,阿尔萨斯并非效忠分裂的证据,而是他借以表明忠诚的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将这一时刻与皮卡尔早先的猜疑并置,便显露出德雷福斯本人的宣言,与他人强加于其家人继续留在被占领的阿尔萨斯这一事实之上的敌意解读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