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动物虐待特别工作组

凯·斯卡佩塔

纽约市动物虐待特别工作组是杰米·伯杰新近成立的、针对动物虐待行为的检察行动,旨在应对这样一种宠物贸易体系——幼犬和其他动物可能被当作商品、库存或可随意丢弃的风险。该机构的首个重大案件是起诉杰克·劳丁;此案既展现了特别工作组的雄心,也显示出证据、程序以及商业社会对动物死亡的常态化接受所施加的限制。

成立与任务

该特别工作组与杰米·伯杰密切相关;在认定纽约市居民不再容忍宠物店对动物的忽视与杀害后,她参与创建了该机构。其目的并不仅仅是在骇人听闻的虐待发生后予以事后回应,还包括追究那些未能提供基本照护的商家——医疗救治、温暖洁净的笼舍、充足的食物和饮水。伯杰明确表示,目标是把违法者送进监狱,使这项行动既承担动物保护任务,也具有惩罚性的法律使命。

该组织的工作受到正式责任与非正式商业惯例之间冲突的影响。伯杰解释说,一些商店在狗、猫及其他动物无法售出或已经成为商业负担时,会惯常安排将它们安乐死。一只生病或已经三四个月大的幼犬,不再是橱窗里展示的那种讨人喜欢的“可爱小动物”;商店的经济逻辑可能把它降低的市场价值转化为杀死它的理由。因此,特别工作组所挑战的是这样一种体系——日常弃置的说法掩盖了一连串关于哪些生命仍然有利可图的决定。

对杰克·劳丁的起诉

特别工作组在十月对杰克·劳丁位于布朗克斯的一家宠物店实施了突袭搜查。检察官以八项加重动物虐待罪起诉劳丁;这名密苏里州商人被动物权利活动人士称为“幼犬波尔布特”。这种比较将宠物店老板被指控对待动物的方式与大规模暴力联系起来,使案件成为更广泛的道德控诉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孤立的执照或饲养管理纠纷。

证据包括在店内冷冻柜中发现的八只死亡动物。然而,案件取决于一个精确的法医与法律证据缺口——检察官无法证明这八只年龄在三至六个月之间的幼犬被放进冷冻柜时仍然活着。在法官看来,检方还未能充分证明警方已经排除了对这些动物实施安乐死的正当理由。八项罪名的最高刑期原本可能合计达到十六年监禁,但证据薄弱使特别工作组无法将这一令人不安的发现转化为定罪。

到了十二月,八项指控均被撤回,劳丁被判无罪。这个结果并没有抹去促成突袭搜查的那些状况;相反,它揭示了特别工作组的道德确定性如何遭遇法庭对可证明事实的要求,包括时间、意图、程序以及死亡原因。动物出现在冷冻柜中是具体事实,但具有法律决定意义的问题是——它们在被放进去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宠物贸易网络与隐藏的虐待

劳丁调查之所以超越案件本身而变得重要,是因为这家宠物店与其他形式的剥削存在联系。伊丽莎白·斯图尔特描述过一名员工——他在她规模很大的兽医诊所全职工作,同时似乎还参与经营一家宠物店。他曾把幼犬送给她的员工,也曾向她提供一只年幼的中国犬;除了头部、尾巴和腿部之外,这只狗几乎没有毛。幼犬看上去畸形,身体发抖并且咳嗽;斯图尔特把它退了回去,并认为这件事极其令人不安。她的叙述显示出一个商业网络——兽医劳动、宠物零售、有缺陷的动物以及可疑的转移彼此交叠,却没有透明的责任追究。

特别工作组的调查还触及托付给特里·布里奇斯的动物。特里把一只名叫艾维的小幼犬交给了什鲁;此前,一名男友曾试图把这只动物退回商店,但没有成功。艾维还没有一只小手电筒大,看起来几乎没有生命迹象,而且人们已经认为它很可能活不下来。只有在什鲁把它抱起来贴在自己身上时,幼犬才动了起来;它将口鼻压在什鲁的脖子上。艾维这个名字,便源于动物紧紧依附的姿态。这件事使特别工作组对于照护不足的抽象忧虑获得了个人且肉身化的维度——一件据称可以出售的礼物,实际上却以脆弱、濒临死亡的生命形态出现,而且已经经历了一连串试图将其弃置的环节。

随后,在一家宠物店的地下室里出现了更为黑暗的发现。什鲁进入一处昏暗的储藏区,那里散发着疾病、排泄物和尿液的气味,笼子里铺着肮脏的纸屑。一张木桌上摆着玻璃管、皮下注射针、红色危险废物袋以及厚重的黑色橡胶手套。一个敞开的冷冻室里有两个人,其中包括一名穿深色西装、戴黑色牛仔帽的男人,以及一名穿长款灰色外套的女人;他们似乎正在处理某种令什鲁感到恐惧的东西。这个场景把特别工作组对动物虐待的关注,与隐蔽的医疗或杀害行为以及围绕迈克·莫拉莱斯展开的更广泛刑事调查联系起来。

后果与调查意义

尽管劳丁逃脱了定罪,伯杰仍认为他可能是通向迈克·莫拉莱斯的入口。调查人员怀疑,劳丁可能认识迈克·莫拉莱斯,可能安排杀死无法售出的宠物,也可能付钱给迈克·莫拉莱斯,让他在一个本已充满虐待的体系中增添更多痛苦。伯杰还考虑,伊娃·皮布尔斯是否在错误的时刻进入地下室,因而成为碍事的目击者,使迈克·莫拉莱斯有机会把一个与动物有关的场所变成人类谋杀现场。于是,特别工作组成为商业性动物虐待与连环杀手调查之间的制度性桥梁。

该组织的意义正在于这座桥梁。它把遭到忽视的幼犬、被冻结的动物以及地下室里的器械视为彼此相连的证据,而不是互不相关的不幸事件。与此同时,撤回的指控暴露出一个危险——如果只有道德愤怒而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就可能无法成立案件。特别工作组面对的是一种把有生命的生物转化为库存和废物的文化;但它能否有效行动,取决于能否准确证明这种转化是如何发生的、由谁授权,以及法律能否将动物的死亡认定为犯罪,而不是认定为失败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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