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决定留在华盛顿夫妇家避难

别让世界落在身后

一家人决定留在华盛顿夫妇家避难,是对一场无路可循的危机作出的无奈、临时的回应。这个选择取决于几种相互冲突的需求——阿奇可能需要医生,出行无法保证能获得必需品,而这栋房子能提供眼下的保护,却不能解决一家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他们确实有了避难之所,但这只是有条件的;本章并未解开更大的困境。

眼前的选择与相互冲突的风险

G. H.(乔治·华盛顿)告诉一家人,他们已经到家,算是幸运,并将这栋房子重新描绘成一处避难之所,而不只是别人的家。露丝不愿把这番宽慰当作承诺。她看不到任何好的一面,并警告说,周围发生的事情或许是在示意他们不要离开;与此同时,她也说华盛顿夫妇不能跟他们一起走。她并非漠视他们所面临的危险——她坦率地承认自己想要感到安全,同时也明白,来访一家的安全确实不由她负责。

乔治·赫尔曼·华盛顿直接提出让他们留下。阿曼达断然回答说他们不能留下。然而,克莱已经在考虑一个实际的替代方案,提议他们可以下楼,让阿曼达住卧室。他的提议让这番邀请变得具体——留下来就意味着接受房子里的住处、依靠华盛顿夫妇,而不是继续假装一家人可以照常踏上旅程。

巨响与离开的紧迫性

决定尚未敲定之前,众人安静下来,似乎意识到又有声响要来了。声响接连响起,水槽上方的窗户和柜台上方的吊灯都裂了。电力没有中断。叙述指出,那些声音来自头顶飞过的美国飞机,但屋里的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对他们来说,那些声响原因不明。读者得到的信息与一家人能够理解的情况之间存在落差,这加深了他们抉择时的不确定性,却没有提供任何可供他们利用的信息。

之后,阿曼达问克莱,他们是否还应该走。他装作正在考虑,尽管两难之处对他来说已经很明显——他们不该离开,但又必须找到帮助。他无法给出明确答复。阿曼达坚持说阿奇需要医生,而罗斯也可能受到影响这一可能性,她仍难以说出口。克莱觉得罗斯看起来没事,也相信她,但这份信心并没有让一家人所处的整体局势显得安全。在阿曼达看来,表象并不可靠——每个人看起来或许都还好,周遭情势却像是一场灾难,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留下来的实际理由

阿曼达不接受把无限期避难当作解决办法。她说他们需要一个计划,不能永远留下;即使立刻离开的念头逐渐减弱,她仍强调必须采取行动。克莱给出一个更有限的提议——他们眼下可以留在那里。他听到了华盛顿夫妇的邀请,而这一区别很重要。他并不是说这栋房子能解决危机,也不是说他们永远不再离开;他是在一家人还没有可行替代方案时,主张先留下避难。

他的理由既关乎实际条件,也关乎情感。他数了数自己剩下的香烟,并承认自己确实想留下,尽管阿奇病了,自己正承受尼古丁戒断,而且这并不是他们那栋漂亮的房子。华盛顿夫妇家里有电、有水、有食物,也有屋顶遮蔽。此前,阿曼达曾让克莱把浴缸放满水;这项实际的防备措施,让他们依赖供水这件事有了具体而紧迫的意义。克莱还提到乔治的钱,以及两家人彼此作伴这一事实。这些资源有限,但合在一起,让留下来显得比贸然上路更安全,因为他们无法保证路上有交通工具、食物、饮水,或值得信任的人。

临时的避难之所

这个决定是在意见分歧中形成的,并非源于共同的确信。露丝渴望安全,阿曼达拒绝无限期留下,克莱心怀恐惧却愿意接受邀请;这些想法并没有汇成一个明确无疑的判断。即便克莱说他们并不孤单,叙述也对这份宽慰作了限定——众人既孤单又不孤单,因为共同的命运并不能消除每个人各自的脆弱处境。

一家人暂时留下了,但阿奇仍需要医治,永久的计划也尚未制定。场景的结尾并非宣称这栋房子安全无虞,而是父母躺在一起,没有再继续交谈,孩子们则已入睡。他们的避难之所为他们争取了时间,也让两家人聚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它无法回答这场危机接下来会提出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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