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舍

动物农场上的农舍是农场的中心住宅建筑,最初是人类主人琼斯先生的家。起义后,它被保留为博物馆,禁止任何动物居住,但这一决议很快被打破,以拿破仑为首的猪搬进去并独占该房屋。农舍成为猪日益增长的特权、他们采纳人类习惯以及最终消除动物与人类统治之间界限的物理象征。

##身份与早期意义

农舍是庄园农场中心的两层住宅,起义前琼斯先生和他的妻子住在那里。起义当晚,动物们将琼斯及其手下赶出农场后,列队回到农场建筑前,在农舍门外沉默地停下。那也是他们的,但他们害怕进去。雪球和拿破仑用肩膀撞开门,动物们鱼贯而入,极其小心地行走,生怕打扰任何东西。他们蹑手蹑脚地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不敢大声说话,带着一种敬畏凝视着难以置信的奢华——带羽毛床垫的床、镜子、马鬃沙发、布鲁塞尔地毯,以及客厅壁炉架上维多利亚女王的石版画。发现莫丽留在了最好的卧室里,用琼斯太太梳妆台上的一条蓝丝带在镜子前欣赏自己。当场一致通过一项决议,农舍应保留为博物馆,所有人都同意任何动物不得住在那里。厨房里挂着的几根火腿被取出埋葬,洗碗间里的一桶啤酒被拳击手的蹄子踢破;除此之外,房子里的一切都未动过。

##猪搬进来

尽管有最初的决议,猪最终还是搬进了农舍并定居下来。动物们似乎记得早期通过了一项反对此事的决议,但吱嘎说服他们事实并非如此。他争辩说,作为农场的头脑,猪绝对需要一个安静的工作场所,而且领袖——因为最近拿破仑开始被称为“领袖”——住在房子里比住在猪圈里更符合其尊严。猪不仅在厨房用餐,将客厅用作娱乐室,而且还睡在床上。当苜蓿质疑这一点时,穆丽尔读了墙上的第四条诫命,发现它现在写着:“动物不得带床单睡觉。”吱嘎解释说,这条规则是针对床单的,床单是人类发明,猪已经移走了床单,睡在毯子之间。动物们接受了这一解释,关于猪睡在农舍床上的事不再提起。不久后,宣布猪将比其他动物晚一小时起床,对此也没有任何抱怨。

##农舍作为权力与特权的中心

随着拿破仑的统治巩固,农舍成为猪的专属领地和他们日益人性化生活方式的中心。拿破仑很少公开露面,所有时间都待在农舍里,农舍每扇门都由凶猛的狗守卫。当他出现时,总是以仪式性的方式,由六只狗紧紧环绕,如果有人靠得太近,它们就会咆哮。即使在农舍内,拿破仑也与其他猪住在不同的房间。他独自用餐,由两只狗侍候,总是用客厅玻璃柜里的皇冠德比餐具吃饭。猪从农舍地窖里弄到了一箱威士忌,一天晚上,拿破仑戴着琼斯先生的一顶旧圆顶礼帽,明显可见从后门出来,快速绕院子跑了一圈,然后消失在屋内。第二天,宣布饮酒将被处以死刑,但一周后,拿破仑下令将果园外的小牧场犁掉种上大麦,很快众所周知,每只猪每天都能得到一品脱啤酒的配给,拿破仑本人则得到半加仑,总是用皇冠德比汤碗盛给他。

##最终转变——猪用后腿行走

猪完全采纳人类方式的最终象征发生在农舍的院子里。一天晚上,绵羊在吱嘎教了一周新歌后回来,动物们听到院子里传来马惊恐的嘶鸣声。他们冲进去,发现吱嘎用后腿走路,在院子里踱步。然后,从农舍门里走出一长队猪,全都用后腿行走。最后,拿破仑本人出现了,威严地直立着,傲慢地左右扫视,他的狗在他周围嬉戏。他的蹄子里拿着一根鞭子。绵羊爆发出巨大的咩咩声:“四条腿好,两条腿更好!”等它们安静下来时,猪已经列队走回农舍。第二天,监督农场工作的猪蹄子里都拿着鞭子。当看到拿破仑嘴里叼着烟斗在农舍花园里散步时,或者当猪从衣柜里拿出琼斯先生的衣服穿上时——拿破仑本人穿着黑色外套、捕鼠裤和皮绑腿,而他最喜欢的母猪穿着琼斯太太周日穿过的波纹绸裙——这似乎并不奇怪。

##农舍作为最终抹除的场所

农舍也是完成猪转变为曾经推翻的人类本身的最终场景的设定地。邻近农民的一个代表团被邀请来参观,当晚从农舍传来大笑声和阵阵歌声。动物们爬进农舍花园,透过餐厅窗户往里看。在那里,围着长桌坐着六七个农民和六七个更显赫的猪,拿破仑本人坐在桌首的荣誉座位上。猪在椅子上显得完全自在。狐林的皮尔金顿先生提议为动物农场的繁荣干杯,拿破仑回应宣布“动物农场”的名称已被废除,从此农场将被称为“庄园农场”。当外面的动物凝视这一场景时,他们看到猪的脸开始变得与人的脸难以区分。外面的动物看看猪,再看看人,又看看猪,再看看人;但已经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农舍,最初作为人类奢侈品的禁忌博物馆,最终成为猪完成回归到起义本应摧毁的人类暴政的舞台。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