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灵顿医院

威灵顿医院是附近威灵顿镇的人类医疗机构,动物农场的猪们将其援引为受伤的马拳击手的目的地,为其最终前往屠马场的旅程披上人道主义的外衣。这家医院只出现在拳击手倒下和死亡的叙述中,其功能完全是修辞性的——它是一个用来欺骗其他动物的名字,而不是任何动物接受真正护理的地方。因此,这家医院成为猪们系统性地背叛农场最忠诚劳动者的关键工具,暴露了政权官方说法与其掩盖的残酷现实之间的差距。

##拳击手倒下与治疗承诺

当拳击手在马车辕杆之间倒下,无法抬起头,鲜血从嘴角滴落,身体两侧被汗水浸透时,苜蓿立即派人求助。吱嘎很快出现,充满同情和关切,宣布拿破仑同志已得知这一不幸消息,深感悲痛,并正在安排将拳击手送往威灵顿医院治疗。动物们对此感到有些不安,因为除了莫丽和雪球,没有其他动物离开过农场,他们不喜欢想到生病的同志落在人类手中。但吱嘎轻易地说服他们,威灵顿的兽医能比农场更令人满意地治疗拳击手的病情。随后,拳击手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他的隔间,苜蓿和本杰明已为他铺好了一床好稻草。

##货车与屠马场

两天来,拳击手一直待在隔间里,服用猪们从浴室药箱里送来的一大瓶粉色药水,由苜蓿每天饭后喂两次。他期待着在大牧场一角平静地退休,打算用余生学习字母表中剩下的二十二个字母。但中午时分,当动物们正在地里给芜菁除草时,一辆大型封闭货车驶来,由两匹马拉着,侧面有文字,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低顶圆顶礼帽、神情狡猾的男人。拳击手的隔间空了。本杰明——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他奔跑——大声读出了文字:“阿尔弗雷德·西蒙兹,屠马兼熬胶商,威灵顿。经营皮革和骨粉。供应狗舍。”他喊道,他们要把拳击手送到屠马场。动物们追赶上去,苜蓿喊着让拳击手出来,拳击手的脸出现在货车后部的小窗户上,鼻子上的白色条纹清晰可见。他试图踢开出路,但力气已尽,马蹄的敲击声越来越弱,最终消失。货车穿过五杠门,迅速消失在道路上。拳击手再也没有被见到。

##官方说法

三天后,吱嘎宣布拳击手已在威灵顿医院去世,尽管得到了马所能得到的一切照料。吱嘎声称自己在拳击手临终时在场,描述这是他见过的最感人的景象,并报告说拳击手的遗言是“前进,同志们!”和“拿破仑同志万岁!拿破仑永远正确。”当一些动物提到货车标有“屠马商”时,吱嘎愤慨地解释说,那辆货车以前是屠马场的财产,被兽医买下,还没来得及涂掉旧名字。动物们听到这个解释后大大松了一口气,当吱嘎进一步生动描述拳击手临终的细节、他得到的极好照顾以及拿破仑毫不犹豫支付的昂贵医药费时,他们最后的疑虑消失了。因此,威灵顿医院完全作为一个叙事托词发挥作用——没有动物见过它,没有动物在那里接受过治疗,它的唯一目的是将屠马场转化为一个充满同情心的医疗故事,让猪们能够公开哀悼拳击手,同时却将他卖去屠宰。

##叙事意义

威灵顿医院从未被描绘成一个有兽医活动的真实场所;它只作为一个名字存在,吱嘎用它来管理动物的情绪并压制他们的怀疑。因此,医院在故事中的功能纯粹是意识形态性的——它是猪们贴在屠马货车上的制度标签,使对忠诚同志的谋杀看起来像是仁慈的干预。吱嘎描述的医院与本杰明读出的屠宰场之间的差距,正是猪们欺骗的精确尺度,而动物们宁愿相信医院也不愿面对货车上的文字所表明的事实,这标志着他们屈服的深度。到小说结尾,医院已被完全遗忘,猪们为拳击手举行的纪念宴会继续进行,没有任何提及那个本应照顾他的机构。因此,威灵顿医院是一个幽灵机构,一个猪们使用一次便丢弃的言语构造,除了被送去那里的马消失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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