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与家的观念
同情者这条故事线追踪“家”的含义如何变迁:从西贡到美国的难民生活,再回到叙述者已无法安全栖身的越南。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流亡者与家园的意象

离开西贡
一座支离破碎的城市
撤离车队蜿蜒穿过城市时,叙述者看着熟悉的街道、咖啡馆和宗教地标从眼前掠过。他看到的家园充满了美丽、贫困与政治暴力。
没有了结的离别
邦问他们是否还能再见到那些街道。叙述者说,他们必须相信一定能再见,尽管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可能让他多年无法回来。
离开既是逃离迫在眉睫的败局,也是与那些塑造了叙述者语言和记忆的地方分离。
没有祖国的营地

没有祖国的营地
电视上看到的国家
难民们看着西贡陷落的画面,以及新政府升起旗帜的影像。南越将军的家人和无名叙述者虽然人身安全,却无法把自己视作普通移民。
临时空间里的哀痛
难民们住在营房和帐篷里,哀悼失去的祖国和亲人。无名叙述者托一位住在巴黎的姑妈给曼写信,在一封密信里承载着两个故乡。
营地让家园成为一种政治性的缺席,单凭栖身之所无法弥补。
异乡与家的观念

异乡之家
物质上的舒适
无名叙述者注意到,即使是贫穷的美国人也有冰箱、自来水和电。这些便利并未使他不再感到贫穷和漂泊。
不平等的同化条件
他在一个学术系里工作,同事把他当作文化标本看待;与此同时,邦饱受悲痛和失业之苦。这些流亡者学会了美国人的生活习惯,却始终觉得自己没有被真正接纳为美国人。
美国梦许诺机遇,但它在情感上的代价包括离散、种族化,以及迫使他们向那些仍把自己视为外国人的人证明自己可以被理解。
流亡者与家园的观念

西贡时间的时钟
两个时区
无名叙述者注意到一座越南形状的时钟,并得知它调的是“西贡时间”。这件物品展现了流亡者希望与远方故土保持联系的愿望。
循环往复,而非归返
他沉思,离乡的人同时活在现在与过去。回家的路程或许有限,但等待可能归返的岁月似乎无穷无尽。
这座时钟让流亡成为一种时间状态:记忆并非只是回望过去,而是一再围绕着想象中的归返,重新组织当下。
流亡者与家园的观念

家园作为危险的选择
返回与排斥
逃出再教育营后,无名叙述者和邦返回西贡,在那里,革命政权限制言论与音乐。他们在地理意义上回到了家,却无法重新获得昔日的社会地位。
再度离去
他们准备乘船离开,宁愿承受死亡的风险,也不愿留在一个不让他们过上普通生活的国家。他们带上手稿,作为自己经历的记录。
家园既不是一个简单的目的地,也不能保证归属感;要活下去,就必须再次离开家园。
1975年4月,机场撤离期间
一家人抵达阿桑营之后
无名叙述者在洛杉矶的最初几年
将军夫人与南越将军开办餐馆之后
接近结尾,在计划乘船离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