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饮无辜者之血的准则

吸血鬼莱斯特

不饮无辜者之血的准则,是莱斯特为选择猎捕对象而自行确立的戒律。在他重返地面的叙述中,这项准则影响了他第一次吸食人血,并延续到现代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认为适合成为猎物的人更难找到。这项戒律既是道德界限,也是实际负担——莱斯特不把每条人命都视为自己可以取用的对象,而是寻找杀人者、拒绝饮用无辜者的血,并接受寻找猎物可能意味着他必须靠工作谋生。

首位人类受害者与戒律的实践

从地下升到地面、历时约一周后,莱斯特先吸食小动物,之后捕捉老鼠和猫科动物。回到地面使他能够召唤老鼠,但他没有立刻转而猎捕人类。他等待自己想要的特定猎物——一个杀害过其他凡人、却毫无悔意的男人。因此,在莱斯特的判断中,猎物曾施加暴力还不够;是否心怀悔意也很重要。

最终从篱笆旁经过的,是一个蓄着花白胡须的年轻男人,来自遥远地区的杀人者。莱斯特认定他是真正的杀人者,并吸食了他的血。这次遭遇带来了他重返地面后的第一口人血,但对这项戒律而言,重要的是此前的等待——莱斯特执意保留道德上的区分,并据此挑选人类猎物,而非在人类猎物一出现时就立即下手。

变化后的世界中坚守标准的代价

莱斯特描述自己正在学习适应的世界时,将其描绘成富足而相对温和的地方——这里物资充裕、人们友善、生活欢乐,而且人人都能吃饱。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与过去联系在一起的普通拦路匪徒和危险的海滨聚集地都已变得稀少。因此,他的道德界限造成了实际难题——他愿意吸食其血液的人供不应求,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也说自己不得不靠工作谋生。

这种不得不谋生的处境并未抹去他作为猎手的身份。莱斯特在截然不同的社会环境中寻找猎物——一类是昏暗的台球室,纹身的刑满释放者围坐在铺着绿色呢布的桌子旁;另一类是大型酒店里铺着缎面的夜总会。他继续了解自己视为杀人者的人,包括毒贩、皮条客、杀人者以及与摩托车帮派有关的男人。这些场所各不相同,显示这项戒律要求他不断搜寻,而不是只在吸血那一刻作出一次决定。

决心与道德意义

莱斯特称杀人者稀少是自己唯一的问题,并表示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决地拒绝饮用无辜者的血。这种坚定说明,这项准则并非一时的权宜之计——现代世界让他难以找到偏好的猎物时,他宁愿接受必须工作的后果,也不放宽戒律。他的坚持限制了捕食行为,却没有使其停止;他继续猎捕,但试图把暴力指向他认为有罪的人。

这项准则也揭示了莱斯特立场中的一种张力。他依赖自己判断谁算是杀人者,而叙述所说明的是他采用的标准,并非有外部权威核实这些判断。不过,这项戒律并非空洞的说辞——他第一次吸食人血之前,曾等待一个毫无悔意的杀人者出现;而在现代世界,缺少这类猎物也造成了实际后果。无论处于哪种情境,拒绝饮用无辜者的血都使道德辨别成为他生存的一部分,同时也意味着他必须为赖以作出这种区分的判断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