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和平缔造者地球是阿提维人的母星;一场原因不明的导航灾难使人类星际飞船凤凰号将这里变成了目的地。人类的到来将一颗陌生行星变成了共同的政治世界——起初是难民从天而降的地方,之后是人类与阿提维人谈判缔结和平的土地,最终则成为人类重新踏上太空旅程的中心。地球与异星号这两个承载其历史的名称,标示出一直居住在那里的人们与从遥远之处到来者之间的距离。
行星环境与名称
这颗行星通过彼此关联的两种视角来描述。对阿提维人而言,这里是他们居住的世界地球;对凤凰号上的人类而言,这里是一颗蓝色行星,酷似他们祖先的地球。这种相似性意义重大,却并非等同——船上的人抵达了另一颗行星,那里拥有自己的社会与历史。他们最终绕地球运行,使这两种叙述得以交汇,尽管人类起初只能从远处观察下方的社群。
阿提维观察者后来称为异星号的飞船,原名凤凰号,是一艘人类星际飞船,其最初任务是在一颗遥远恒星附近建立空间站。名称的转变体现了彼此分隔的认知史。阿提维人看见天空中出现陌生物体,后来又记起从中降落的人们;人类则知道,这艘飞船偏离了原定航线。因此,地球不仅是首次接触发生的地方,也是意外目的地;相遇的两种叙述都围绕着它展开。
从天而降的到来者
在一段以村庄领主回忆录为框架的叙述中,最初的到来者仿佛是从天而降的花瓣帆。他们在三年间陆续降落,有时成片如云,落在不同地点——大多数抵达莫斯佩拉,来到埃迪人与甘人之中;一些落在杜尔附近的大陆上;还有一些落入海中,就此失踪。叙述强调,他们的降落在地面上的人看来多么奇异。他们身材矮小、骨骼脆弱,抵达地球的方式引人好奇,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勇敢也令人钦佩。
这些新来者看起来贫困,装备简陋。他们穿着朴素而单薄的衣物,拆开庇护过自己的容器,重新利用那些部件,还把花瓣帆铺在树间,以抵御风雨。他们尝试食用当地食物时,有时会因此丧命;人们渐渐明白,他们只能耐受最清淡的食物。这段叙述既保留了这些到来者身为人类的脆弱,也记下了阿提维人的反应——各地都想找到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有些观察者则相信他们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人类自己的解释——他们来自异星号内部,并且因为原先所在之处贫困而庆幸抵达地球——则为同一次降落提供了另一种说法。
凤凰号偏离航线并在轨道上定居
人类对这次到来的记述始于一场既定远征,而非前往地球的航行。凤凰号原计划建立一座可容纳四千名殖民者的轨道空间站。船上人员携带了建造空间站核心与外部结构所需的知识、机器、种子和计划;预期还会有第二艘飞船运来设备,以便日后让人员登陆,并在一颗环境较不宜居的世界上建造栖居地。任务预定目的地远离地球,阿提维人的行星并不在最初计划之中。
途中发生了事故。船上人员认为,一场意外使凤凰号严重偏离航线。当参照星辰并未出现在本该出现的位置时,船员明白飞船遭遇了重大变故,却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凤凰号收集所能取得的资源,并选定最近的一个有希望的恒星系。候选目标之一是一颗蓝色、孕育生命的行星,与人类祖先的地球十分相似。没有人造卫星,也探测不到任何传输信号,这表明那里没有具备太空航行能力的文明。凤凰号进入阿提维行星的轨道。
船员能够看见城镇与村庄,并辨认出当地技术水平低于他们自己。人类的法律禁止干扰这颗行星,即便登陆并寻求帮助原本容易,也依然不得为之;而登陆并不容易。殖民者原本准备建造轨道空间站,却转而在抵达之处开始建造。他们收集小行星资源,制造板材、零件和框架,并从内部围合逐渐扩建的结构。系绳和初具雏形的空间站环提供了立足之处;营房迁入其中,第一批孩子出生,定居点的前景也有所改善。因此,地球成为一群人类的家园;他们能否生存,取决于在轨道上建造家园,而非接近下方可见的社会。
条约与持续影响
首次接触的历史并非地球在人类事务中扮演角色的终点。《登陆条约》确立了人类与阿提维人往来的基础,异星号则继续空荡荡地绕行这颗行星。人数远远少于阿提维人的人类着手改造莫斯佩拉,使之适合自己居住。协议带来了足够的和平,但叙述也记载了双方都未明言之事——阿提维科学家正在发现被俘获的外来机器的用途,而人类没有透露另一艘星际飞船或许有朝一日会返回。因此,条约维持的稳定与不完整的认知及尚未解决的可能性并存。
后来,地球成为人类与阿提维人启程前往深空的出发点。塔宾尼派布伦·卡梅伦、继承人和艾吉太后踏上为期两年的旅程,去程一年,返程一年,以调查人类关于自身难民处境的说法是否属实。他们归来时带回了数千名被强行迁离空间站的殖民者,并将他们安置在地球上方的空间站。他们离开期间,故乡发生了危机——政府落入塔宾尼的敌人手中,尽管不久后民众便使塔宾尼恢复了统治。这些事件使地球不仅成为定居之地,也成为具有重大政治影响的中心。地球的天空曾是到来者的来源,也是阿提维人好奇的对象;如今,它成了阿提维人的权威与人类的生存再次展开协商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