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向达米里揭露叔祖父的阴谋

和平缔造者

布伦·卡梅伦向达米里揭露的真相,将一个关于她父亲之死的私人问题,转变为对塑造她家族地位的政治阴谋的陈述。在卡杰里的册立仪式上,布伦解释了他为何相信她的叔祖父希肖吉曾协助策划政变,将那场阴谋与刺客公会的干预以及塔宾尼采取的防范措施联系起来,并敦促达米里为掌握政治权力做好准备,而不是认为家族的过往已经决定了她的未来。

问题与布伦所知的限度

这番谈话始于达米里询问是谁杀了她的父亲。布伦首先排除了自己、太皇太后和泰特塞吉领主;如果达米里的父亲抵达提尔纳马迪,接待他的人本会是泰特塞吉领主。布伦谨慎地还原经过——他认为目的地是提尔纳马迪,而最有可能阻止这趟行程的人,是她父亲自己的叔叔希肖吉。此时,布伦把路线和对有人从中干预的怀疑作为个人判断提出,而非既定事实。

达米里追问她的丈夫塔宾尼是否杀了她的父亲。布伦区分了塔宾尼的政治决定与其杀人意愿。按照布伦的理解,塔宾尼认为自己是在保护达米里,因此解除了她父亲的职务;当时她父亲承受着周围人并未完全理解的压力。布伦说,他并不知道塔宾尼想要那个人的命。他承认,达米里的父亲或许发现了某些情报,并打算将其交给泰特塞吉领主;在他能够联系到的人中,泰特塞吉领主与塔宾尼最为亲近。这一区分并未解开她父亲遭遇的真相,却将布伦对希肖吉的怀疑与达米里担心丈夫遭受的指控区分开来。

布伦也拒绝把这场谈话当成安全之地,或是可以彻底调查此事的场合。他压低声音,建议达米里找与她关系密切的泰特塞吉领主谈谈。地点同样重要——他们身处人头攒动大厅里一处安静的区域,参加她儿子的册立仪式,布伦的护卫班底和太皇太后的部下就在附近。这番陈述发生在一个暴露于政治目光之下的家族聚会中,而非私密的调查室里。

政变与公会的作用

布伦的核心指控是,希肖吉从卡杰里出生时起就支持政变。按照布伦的推断,塔宾尼将孩子送往空间站,使他远离希肖吉的势力范围,并交由太皇太后照料。这一决定打乱了希肖吉的计划。布伦相信,希肖吉随后转而谋求推翻塔宾尼,或许打算让达米里摄政,直到继承问题尘埃落定。正如布伦推测的那样,计划未能推进,因为达米里与塔宾尼一同逃走了。

布伦明确指出哪些事情无法证实——没有人找达米里提出让她摄政,而她也说自己不知道有过这样的计划。尽管如此,他仍认为希肖吉与其他人一道支持一位和南方有联系的卡达吉迪,这表明他们企图夺取阿吉统治权。布伦将这种支持与后来动摇阿什迪达特、挑动各地区彼此对立、追捕塔宾尼以及企图劫持卡杰里的行动联系起来。他说,在西海岸,行动者也把目标对准了布伦和太皇太后,而试图控制卡杰里的那些举动则属于更广泛的一系列行动。他承认,塔宾尼选择在外地与这些对手正面交锋,而没有把儿子带回布贾维德;但布伦并未声称自己知道塔宾尼在布贾维德内部究竟害怕什么,只表示那份恐惧相当强烈。

在布伦的叙述中,刺客公会扣押情报,使这场阴谋得以延续。达米里的父亲在叔叔去世后成为阿朱里氏族的领主时,人们对这次继承提出了质疑;布伦没有清楚听到这些质疑的内容,并推测塔宾尼或许知道得更多。公会以塔宾尼在公会制度之外任命其贴身护卫为由,拒绝向他们提供情报。公会领导层因此使塔宾尼的家族陷入危险。布伦补充说,公会也扣下了本应交给他护卫班底的情报;如今他怀疑此举是蓄意所为,而且让他身陷险境,卡杰里也险些因此丧命。

布伦将西海岸的动乱描述为一连串事件的一部分,其中的线索都指向谢吉丹的公会。他和太皇太后的护卫班底开始在公会内部查问后,调查便牵涉到希肖吉。布伦说,希肖吉如今已经死了,但为他效力的人或许并非全都死去。因此,这番揭露不仅是对往事的解释,也是在警告达米里——背后的势力网或许仍会带来后果。

达米里在事后局势中的地位

布伦将这些指控与塔宾尼对达米里家族及其地位所作的决定联系起来。按照他的说法,阿朱里氏族周围的危险,有助于解释塔宾尼为何禁止达米里担任该氏族领主、质疑她所在氏族的忠属关系,并希望在达米里留在布贾维德内部且安全无虞的同时,将她的父亲和他的贴身护卫送离布贾维德。这些举动看起来可能像是拒绝或不信任。布伦则将其重新解释为——面对尚未弄清的氏族情况和威胁时采取的防范措施。

他也谈到,达米里的婚姻或许会因政治上的权宜之计而解除。布伦说,塔宾尼坚决拒绝了这条路,并坚持认为达米里没有参与希肖吉的行动。塔宾尼让她继续做自己的妻子,使她拥有了此前只有阿吉太皇太后才享有的地位。在布伦的叙述中,达米里的地位并非仅仅是她叔祖父影响力留下的结果,也是塔宾尼对她持续作出的政治判断的一部分。

这番判断并未减轻揭露真相带来的冲击。布伦将她的父亲、叔祖父、丈夫以及卡杰里周围的政治动荡联系起来时,达米里大为震惊。布伦意识到自己一下子透露了太多信息,也后悔在那个场合追问此事。他解释说,塔宾尼本人也是一点点得知这些事实的,而调查此事的人直到几天前才拼凑出全貌。发现这些事实的过程既不完整又十分仓促,这一点为整番叙述加上了限定;但这些信息仍为达米里提供了框架,使她得以理解那些原本看来互不相干的疑虑。

觉察与建议

布伦最后把重点从指控转向达米里的未来。他说,自己已经开始将她视为独立于希肖吉、她的父亲、姑母、堂亲,甚至泰特塞吉领主的人。在他看来,她从未追求权力,但权力仍可能降临到她身上。他警告说,野心勃勃的氏族或许会在卡杰里和达米里的女儿一生中不断围逼他们,并建议达米里不要拒绝太皇太后及其盟友,而要向他们学习。他的建议并未将达米里视为各方争夺的被动对象,而是视她为一个能够凭自身判断影响阿吉统治权未来的人。

达米里问布伦是否在对她说实话;他回答说是,同时承认自己或许告诉了她太多。她不接受他的道歉——这些事终于说得通了。她的回应并未证实关于希肖吉的每一种推断,也没有解决她父亲之死中尚未查明的细节。它标志着达米里对自身过往的理解发生了变化。布伦的揭露将围绕阿朱里氏族继承问题的疑虑、塔宾尼家族面临的危险以及公会隐瞒的作用联系起来,同时也让那些仍在活动的人以及刺杀案的全部真相继续悬而未决。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