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

圣诞毛衣男,吻不得

卢卡是罗布和利亚两岁的儿子,也是马可的侄子;他活泼好动,为家庭场景增添了欢笑与温情。玛姬起初误以为他是马可的儿子,后来才发现,正是透过这个孩子,她注意到了马可本能流露的体贴;此后,卢卡的洗礼和他在雪地里尽情玩耍的身影,让他成为家人圣诞团聚的核心人物。

身份与出场

卢卡被描写成一个脸蛋圆胖、长着深棕色卷发的孩子,约两岁,正处于跑来跑去、摔倒或睡觉的阶段。玛姬带着揶揄说他是个叫人招架不住的小家伙,这句话点出了幼儿寻常的精力与站在校门外观看的大人所想象出的种种令人筋疲力尽的情形之间的差距。本书将这种精力写得具体可见——卢卡在游乐设施之间跑动,时而摔倒,时而突然冲出去,需要有大人守在近旁。

十二月初一个阴冷结霜的日子,玛姬在牛津的一处游乐场第一次看见卢卡时,以为那个紧跟着他的英俊男人是他的父亲。男人用美国口音叫出卢卡的名字,在玛姬眼中更为这一幕添了几分魅力。玛姬对卢卡的第一印象与周围的照料密不可分——那个男人始终待在近处,随时接住他、掸掉他牛仔裤上的泥,还把他举起来转圈,逗得孩子笑声四起,也感染了附近的人。那人是马可,是卢卡的叔叔,而不是他的父亲。

马可的照料与卢卡的家庭

马可与卢卡之间的关系,体现为务实而活泼的关怀。在玛姬家,卢卡走近一棵小圣诞树。树上装饰着白色丝绸和塔夫绸,饰物上还撒着亮粉。他刚吃过巧克力点心,手上脏兮兮的;马可温和而坚定地把他引开,以免他碰到装饰。这一幕呼应了玛姬在游乐场看到的那份警觉——马可让卢卡玩耍,却随时准备在必要时出手干预。他开玩笑说,卢卡得先彻底消毒,才能靠近圣诞树,让平常的看护变成了一段滑稽的互动。

利亚称卢卡是意外得来的幸福,还带着好笑的笃定口吻称他为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男孩。玛姬打电话打断了家人返回苏格兰的计划后,卢卡被留在马可的公寓里,由女房东照看。利亚说,卢卡觉得那位女士坏得几乎和库伊拉·德维尔不相上下;女房东以前照看过他,但利亚这次不得不搬出救护车和紧急手术,才说服她再照看一次。这段插曲短暂展现了卢卡的看法,以及照顾幼儿时实际会遇到的种种麻烦,但并未冲淡父母谈起他时流露的疼爱。

洗礼

卢卡受洗时,一座小教堂里挤满了罗布和利亚的亲友。利亚在洗礼池旁握着卢卡胖乎乎的小手,预料到他会想逃跑。仪式很快印证了她的担心——牧师伸手去抱他时,卢卡挣脱开来,穿着礼服的小身子蓄势待发,想冲下走道。显然熟悉这场追逐的罗布抓住了他,低声哄他,直到他安静下来;不过卢卡仍板着脸,身子朝牧师倾过去,仿佛随时会咬他。

洗礼把这番抗拒变成了一连串滑稽场面。牧师将水滴洒在卢卡深色的卷发上,卢卡便抗议他是坏人,还抱怨自己被弄湿了。第二次洒水时,他的尖叫几乎震碎彩绘玻璃;最后一次洒水时,他试图咬牧师,牧师及时把手指抽开。玛姬猜想,这并非卢卡第一次试图咬人。她忍住笑,罗布和马可那位优雅的母亲多萝西娅也一样;家人拄着拐杖回到座位时,马可朝玛姬眨了眨眼。这一幕让卢卡的任性成为仪式的一部分,而不是可以轻易收拾妥当的意外插曲——仪式照常进行,却显然得依着幼儿的方式来。

马可是卢卡的教父,而莫拉格——罗布和利亚初次相识时所住度假小屋的主人——是他的教母。这个场景将卢卡在家庭中的身份与父母相识之地联系起来。仪式在苏格兰的圣诞前夜举行,四周白雪纷飞;这场聚会既是宗教仪式,也是家庭团聚。

卢卡的圣诞节

后来,卢卡和其他孩子一起向马可发起雪球袭击。马可坐在汽车引擎盖上,把拐杖挥舞得像玩具机枪;卢卡和几个孩子朝他逼近,扔雪球,打中他时便兴奋地尖叫。他的帽子湿透了,紧贴在头上,但他看起来和身边的孩子们一样开心。卢卡的玩闹让人看见马可多么自然地融入孩子们中间——这位曾经追逐、接住并逗乐他的叔叔,如今即使拄着拐杖,也加入了孩子们的游戏。

玛姬从屋里望着马可和一群尖叫的孩子自在相处,想到自己无法为他生下孩子。因此,卢卡不只是家庭喜剧的来源。他的存在将马可对侄子的照料与玛姬的恐惧联系起来——她担心无法生育,意味着自己不能给马可他应得的未来。本书并未让卢卡为这场冲突承担责任;相反,他在家庭中的平常位置——由利亚抱着、由罗布接住、由马可照料,并受到圣诞团聚的欢迎——使玛姬内心的反差格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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