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

在切瑟尔海滩上

黑鸟是爱德华在夜间与佛罗伦斯于弗利特潟湖旁交谈时,趁谈话暂停之际凭歌声辨认出的鸟。这段简短的交流为紧张的场面带来片刻共同的幽默与默契——这只鸟没有化解他们的冲突,但它的鸣叫让佛罗伦斯重新看见爱德华熟悉而讨人喜欢的性情。

场景中的出现

佛罗伦斯背对着爱德华,爱德华就在附近,一只鸟从弗利特潟湖对岸的山丘上传来歌声。佛罗伦斯猜那是夜莺,随后又问夜莺是否生活在海边,是否会在七月鸣唱。爱德华说那是一只黑鸟。场景没有进一步描写这只鸟;它的存在是通过歌声,以及人物关于自己听见什么的交谈来呈现的。

在佛罗伦斯与爱德华的交流中的作用

佛罗伦斯的问题短暂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她已厌倦周旋,也怀疑自己能否说出一直考虑提出的建议。爱德华补充说,那只鸟一定很卖力,这句话立刻逗得佛罗伦斯笑了起来。这个玩笑让她重新注意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也让她认出他是自己的老朋友,尽管她的笑声中带着不安——她仍然心绪难平,而且当他试图握住她的手时,她很快便走开了。

声音与叙事意义

黑鸟的鸣叫属于佛罗伦斯故事中更广泛的声音模式;在她的生活里,音乐与聆听和她的内心世界紧密相连。更早的时候,在新婚之夜,莫扎特五重奏中反复出现的四音大提琴乐句对她而言成了一个无言的问题。她将那段音乐与自己领导恩尼斯莫尔四重奏时展现的决心联系起来,也与她能否向爱德华坦率说出自己对婚姻的期待与不期待联系起来。后来在弗利特潟湖旁的场景中,鸟鸣同样让人注意到那些仍难以说出口的话,但也开启了一个短暂而未经安排的相连时刻。

这种联系有限,并未带来转变。笑过之后,佛罗伦斯仍需要先理清思绪,才能提出建议;这番交流也没有决定他们之间将会发生什么。这只鸟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一细微变化——它的声音引出一次纠正、一个玩笑,以及在持续的不确定之中一闪而过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