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爵士的珠宝
坎特维尔的幽灵西蒙爵士的珠宝是他在去世前托付给维吉尼娅·奥蒂斯的贵重遗产。维吉尼娅的家人在发现西蒙爵士遗骸之谜时,也得知了这些珠宝的重要性;此后,珠宝成为海勒姆·B·奥蒂斯与坎特维尔勋爵之间争论的焦点,双方争论其所有权、家族历史,以及维吉尼娅保留个人纪念物的权利。最终,坎特维尔勋爵承认珠宝属于维吉尼娅;她与切舍尔公爵塞西尔结婚后,佩戴了这些珠宝。
发现与赠礼
维吉尼娅失踪后回到家人身边时,告诉海勒姆·B·奥蒂斯,西蒙爵士已经去世,对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懊悔,并在去世前送给她一盒美丽的珠宝。她带领家人穿过护墙板上的一个开口,沿着一条狭窄的秘密走廊,来到一间小小的拱顶房间。他们在那里发现西蒙爵士瘦削的骸骨被锁链拴在墙上的铁环上,旁边稍远处有一只旧木盘和一只大壶。壶内侧留有绿色霉斑,木盘里只有灰尘。维吉尼娅跪在遗骸旁默默祈祷,家人也明白了这间密室揭示的悲剧。
因此,这份赠礼并非作为一件孤立的珍宝出现,而是在家人得知西蒙爵士遭遇的时刻被提及。珠宝伴随着维吉尼娅对他悔恨与死亡的讲述,将物质遗产与他们关系的转变联系起来——那个曾试图纠缠这家人的鬼魂送给她一件贵重物品,而她则把珠宝作为两人最后一次相见的凭证交给家人。
价值与所有权争议
第二天早晨,海勒姆·B·奥蒂斯在坎特维尔勋爵进城前与他谈起珠宝。这些宝石被形容为华美,其中一条镶在古老威尼斯式底座上的红宝石项链,被特别称赞为十六世纪精湛工艺的典范。它们的金钱价值令奥蒂斯不安;他认为,珠宝理应属于坎特维尔家族,而不应由女儿留着。
奥蒂斯认为,英国的限制永久转让制度既适用于土地,也适用于小饰物,因此珠宝应当被视作家族传家宝。他请坎特维尔勋爵把珠宝带到伦敦,视之为在特殊情况下归还给他的财产。奥蒂斯还坚持说,维吉尼娅年纪尚小,对奢侈品兴趣不大,并援引妻子对这些宝石可观转售价的判断。在对价值和所有权的担忧之外,他提出了一项较为有限的请求——维吉尼娅想留下那只旧盒子,作为一位误入歧途的祖先的纪念物。奥蒂斯的请求反映出他对共和式简朴的坚持,以及他对世袭贵族炫耀排场的不安;与此同时,他也试图尊重坎特维尔家族的权利主张。
坎特维尔勋爵拒绝带走珠宝。他认为维吉尼娅为自己的祖先提供了重要帮助,并表示她的勇气使坎特维尔家族对她负有恩情。在他看来,宝石属于她;此前无人知道它们存在,遗嘱或法律文书中也没有将它们列为传家宝。他还指出,海勒姆·B·奥蒂斯是按估价买下家具和鬼魂的,因此从法律上说,西蒙爵士的财产随这笔交易转归奥蒂斯一家。由此,争论围绕几种彼此竞争的依据展开——家族关联、法律地位、最初的财产交易,以及维吉尼娅个人提供的帮助——最后以坎特维尔勋爵敦促奥蒂斯让她留下赠礼告终。
继承与后来的意义
坎特维尔勋爵拒绝收回宝石,令奥蒂斯十分苦恼;他请求对方重新考虑。坎特维尔勋爵立场坚定,奥蒂斯最终允许维吉尼娅留下珠宝。因此,珠宝归维吉尼娅所有,并非因为其价值受到否认,而是因为坎特维尔勋爵认为她的主张合理,而且奥蒂斯一家的购买在法律上与此有关。那只略有损坏的旧盒子,对维吉尼娅而言尤其重要,因为它是西蒙爵士的纪念物。
1890年春,维吉尼娅因结婚而首次获准出席王后的宫廷接见时,她佩戴的珠宝广受赞赏。她已经成为年轻的切舍尔公爵夫人;塞西尔成年后,两人便结了婚。这次公开佩戴赋予这些物件新的背景——从密室中出现、作为超自然赠礼送出的宝石,成为维吉尼娅贵族生活的一部分。它们的经历也保留了故事中的对照——一方面是奥蒂斯对头衔与奢侈的共和主义式怀疑,另一方面是坎特维尔家族承认自己亏欠维吉尼娅。
这些珠宝同时是贵重物品、遗产和纪念物。它们的价值引发了实际与法律层面的争论,但其决定性意义在于赠礼的情境——它们标志着西蒙爵士的悔恨、维吉尼娅富有怜悯的介入,以及双方的和解;正因如此,这件承载家族历史的遗产成了她可以留下的物品,而非必然由其所属家族收回的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