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坏种

猫是罗达·彭马克在克拉拉·波斯特坠亡后所作陈述的核心——她说,一只走失的小猫引得克拉拉走上后楼梯。场景中没有其他人见过这只动物,因此它是否存在成了检验罗达说辞的一项小而关键的依据,也关乎她平静的叙述是否可信。

罗达说辞中的小猫

一个下午,埃德娜·波斯特外出购物,克拉拉·波斯特独自与罗达待在家中。克拉拉从螺旋形后楼梯上摔下,摔断了脖子。埃德娜回来时,罗达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并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天真无邪的说法,解释坠落是如何发生的。罗达说,克拉拉听见一只小猫在楼梯平台上喵喵叫,坚持要出去查看,随后踩空,从五段楼梯上跌进小小的水泥庭院。在这个说法中,小猫是克拉拉走近楼梯的原因;它那据称传来的叫声,构成了一连串事件的开端,最终导致克拉拉丧命。

罗达还把自己置于故事之中,称自己是目击者,也是跟随者——她说克拉拉出去寻找那只动物,她也跟了出去。这番说辞突显了小猫是否存在的重要性,却始终没有让这只小动物现身。没有其他人说自己听见了它,读者也只能通过罗达的解释得知它的存在。

埃德娜·波斯特的反驳

埃德娜提出了一个具体的异议。她说克拉拉讨厌猫,一辈子都怕猫;她还补充说,即使巴尔的摩所有的小猫都在楼梯平台上喵喵叫,也引不动克拉拉靠近。她对克拉拉的了解,与罗达描述的行为直接冲突。因此,争议不只是小猫是否可能出现过,还在于克拉拉是否会像罗达所说的那样行事。

罗达坚称克拉拉确实出去找小猫。埃德娜问小猫现在在哪里,罗达回答说它跑下了台阶,并描述它是一只脚爪雪白的小灰猫。这些细节让她的说法更加生动,却无法消除埃德娜的异议——那只动物依然不见踪影,而罗达的描述无法独立证实它当时确实在那里。

叙事功能

这只小猫既是克拉拉坠落的所谓原因,也是罗达解释中最薄弱的一环。埃德娜立即提出反驳,使人们的注意力从看似可信的踩空坠落经过,转向此前那番说辞是否可靠。由于小猫并未现身,这一场景通过相互冲突的陈述维持悬念,而不是直接揭示楼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达接下来关心的不是小猫,而是克拉拉答应送给她的那颗小玻璃球。克里斯汀·彭马克斥责她问那东西现在是不是归她了。紧接着刚才那番有争议的坠落说辞,罗达的问题让场景又添一层令人不安的意味——小猫的说法刚刚受到质疑,罗达却已经转而想到自己期望从克拉拉之死中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