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坦普尔与亨利·克利瑟林的友谊

复仇女神

伊丽莎白·坦普尔与亨利·克利瑟林的友谊是一段长久且彼此信赖的关系;伊丽莎白·坦普尔在乘坐旅游车期间遇到简·马普尔后,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变得决定性。尽管伊丽莎白·坦普尔并不是简·马普尔的老朋友,但她了解亨利·克利瑟林,因此相信简·马普尔或许能够调查一件即使经过多年仍然重要的事情。于是,亨利·克利瑟林早先对简·马普尔的信任通过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请求延续下来,并帮助启动了调查。

一段长久而相互信赖的友谊

当伊丽莎白·坦普尔得知自己正在同简·马普尔交谈时,她认出亨利·克利瑟林是自己的老朋友。这并非随口一提——亨利·克利瑟林曾经常谈到简·马普尔,也说过一些有关她的话,因此在两名女子发展出不止泛泛之交以前,简·马普尔已经是一个为伊丽莎白·坦普尔所知且值得信赖的名字。反过来,简·马普尔也确认亨利·克利瑟林同样是自己的老朋友,由此表明这层联系是双向的,而不只是伊丽莎白·坦普尔与一名重要调查者之间的关联。

简·马普尔的回忆赋予这段友谊更悠久的历史。她回想起自己认识亨利·克利瑟林的许多年岁、他告诉过她的事情、他请求她协助的那些时候,以及她请求他协助的那些时候。因此,这段关系由延续与交流所界定——亨利·克利瑟林曾把棘手的事情托付给简·马普尔,而简·马普尔也曾依靠他。伊丽莎白·坦普尔了解这段历史,因而能够明白简·马普尔可能提供哪一种帮助。

伊丽莎白·坦普尔向简·马普尔求助

伊丽莎白·坦普尔从乘客名单上记住了简·马普尔的名字,并推断旅游车上的那名女子一定就是亨利·克利瑟林谈到过的简·马普尔。她的推理直接而急迫。她相信,亨利·克利瑟林会说简·马普尔或许能够帮忙,也或许能够查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提出的是调查请求,而不是社交重聚,并强调这件事虽然涉及很久以前的事件,却仍然十分重要。

这一场景还展现了伊丽莎白·坦普尔试图沟通时所承受的身体代价。她的声音时断时续,双眼半闭,护士不得不在她继续说话前给她喝水。然而,这一刻的虚弱非但没有削弱这段友谊遗产的力量,反而使其更加鲜明——当伊丽莎白·坦普尔已经无法自行解释一切时,她仍能援引亨利·克利瑟林的判断。简·马普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答应她,只要自己能够帮忙,就一定会帮忙。

这段友谊在调查中的作用

亨利·克利瑟林没有直接出现在这些交谈中,但他的影响始终贯穿其中。伊丽莎白·坦普尔对简·马普尔的信心,是通过亨利·克利瑟林此前所说的话传递而来的;而简·马普尔愿意回应,也因自己与亨利·克利瑟林长久的相识而更加坚定。这段友谊发挥着一种理性与道德授权的作用——伊丽莎白·坦普尔求助于自己信任的判断,而简·马普尔则认出了站在这项请求背后的那个人及其判断。

这段关系也解释了为什么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请求具有不同寻常的分量。简·马普尔只是在旅游期间认识了伊丽莎白·坦普尔。她们交换过看法,偶尔在旅游车上并肩而坐,也形成了相当程度的熟悉,但当伊丽莎白·坦普尔病得如此严重时,竟特意要求见她,仍令简·马普尔感到惊讶。亨利·克利瑟林的关系补上了缺失的理由。伊丽莎白·坦普尔并没有声称一种并不存在的亲密关系;她只是借助一名可信中间人对简·马普尔能力的了解,弥合从相识到紧急信任之间的距离。

亨利·克利瑟林在伊丽莎白·坦普尔计划中的位置

这段友谊的重要性超出了伊丽莎白·坦普尔与简·马普尔最后一次交谈,因为伊丽莎白·坦普尔原本打算去拜访亨利·克利瑟林。一名后来与简·马普尔交谈的男子解释说,他曾到卡里斯敦的医院去过,并从女院长那里得知,伊丽莎白·坦普尔去世前曾要求见一名同团成员,即简·马普尔。他还解释说,伊丽莎白·坦普尔原本准备去菲尔明斯特见他,而旅游车两天后就会在那里停留。

据这名男子所述,伊丽莎白·坦普尔想同亨利·克利瑟林讨论各种事情,因为她认为他能够帮助自己。这个预定的拜访使这段友谊兼具实际与情感层面。亨利·克利瑟林不仅是她记忆中一位来自过去、令她怀念的人,也是她打算就尚未解决的忧虑向其请教的人。她的病情与死亡阻止了这次会面,因此,她向简·马普尔提出的请求便成为一条替代途径,使她的目的得以继续推进。

这段关系的意义与局限

伊丽莎白·坦普尔与亨利·克利瑟林的友谊连接了两种不同形式的知识——伊丽莎白·坦普尔长期怀抱的忧虑,以及亨利·克利瑟林对简·马普尔一贯的信任。它跨越时间与缺席,形成了一条信任链。伊丽莎白·坦普尔通过亨利·克利瑟林的讲述了解简·马普尔;简·马普尔则在自己与亨利·克利瑟林的历史关系所形成的背景下接收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请求;而原定在菲尔明斯特举行的会面表明,伊丽莎白·坦普尔本希望把这件事直接提交给他。

因此,这段友谊与其说是传记中的装饰性内容,不如说是一种具有情感可信度的叙事机制。它使简·马普尔的介入不再只是对陌生人的偶然回应,而成为一份在老朋友之间传递的信任得以实现。同时,相关证据也保留了两段关系之间的区别——伊丽莎白·坦普尔与简·马普尔只是最近才相识,而伊丽莎白·坦普尔与亨利·克利瑟林则共享一段久远得多的关系。正是这种对比,赋予了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请求以紧迫性与权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