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托什在笑工厂的强暴笑话事件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丹尼尔·托什在笑工厂喜剧俱乐部的强奸笑话事件,引发了一场公开争论,焦点在于喜剧提及性暴力时会产生什么作用——2012年夏天,丹尼尔·托什对一名观众女性说了一句涉及强奸的话;此前,这名女性曾质疑他为强奸笑话辩护。她事后讲述,这场交锋令她感到害怕,尽管她并不认为受到威胁的情境真的可能发生。围绕这一事件的回应暴露出一种分歧——一方捍卫喜剧演员挑衅的自由,另一方则追问,这种挑衅将谁的安全与尊严置于风险之中。事件也促使当时为杰泽贝尔撰稿的林迪·韦斯提出,关于可怕事物的笑话能够质疑其造成的伤害,而不是加剧伤害。
背景与喜剧文化
丹尼尔·托什以一种建立在反讽式偏见和刻意冒犯之上的风格为人所知;叙述将这种表演人格与一种喜剧文化联系起来,在这种文化中,挑衅可能被视为喜剧大胆与否的证明。事件始于一名观众反对丹尼尔·托什笼统声称强奸笑话总是好笑。她的喝倒彩不仅质疑某个具体笑话,也挑战了这样一种前提——这个题材永远不可能让笑话失效。因此,这场交锋从关于喜剧的一般争论转变为现场冲突,而观众中的一名女性成了丹尼尔·托什回应的对象。
交锋及其直接影响
据一名观众后来匿名发布的讲述,在她提出异议后,丹尼尔·托什停顿了一下,随后面向座无虚席的观众,设想有几名男子当场袭击她。这场交锋把她的批评变成了笑话的题材——他没有回应她对喜剧的一般看法,而是把她置于想象中的威胁中心。
这名女性收拾好随身物品后离开了。在她后来的讲述中,她强调这种情境看起来不太可能发生,但在狭小的俱乐部里听到有人提出这种设想,仍然让她感到受到了威胁,而且她认为此举意在让她闭嘴。她的离场标志着这场交锋的直接后果——关于强奸能否成为喜剧题材的争论,变成了一场让提出异议的人觉得自己不得不离开的遭遇。
公众回应与韦斯的介入
这一事件在网上迅速传播,丹尼尔·托什作出了林迪·韦斯所说的有限道歉。包括帕顿·奥斯瓦尔特、吉姆·诺顿、安东尼·杰塞尔尼克和道格·斯坦霍普在内的几名喜剧演员公开支持他。他们的表态将争议描述为对艺术自由的捍卫,却把那名观众对交锋及其影响的讲述置于边缘。分歧并不只是关于喜剧能否谈论强奸,也涉及捍卫挑衅是否同样要求关注这种做法让谁陷入脆弱处境。
当时,林迪·韦斯为杰泽贝尔撰稿才几个月,就接到任务要对此事作出回应。她认为自己能够同时面向喜剧观众和女性主义读者——她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写幽默作品,并相信自己了解喜剧的运作方式与历史。她的文章《如何讲一个强奸笑话》区分了拿可怕的事情开玩笑与让这些事情变得更糟。在她看来,喜剧可以直面世间的伤害;喜剧的潜力在于质疑这些伤害,而不是把它们变成进一步轻视受害者的理由。
谁有权界定喜剧
林迪·韦斯的回应也属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涉及谁的品味与利益塑造了喜剧沿袭下来的经典谱系。她审视了一批备受赞誉的男性喜剧演员和一列知名另类喜剧人物,继而追问,为什么主要由男性编写的传统理应被视为代表所有人。琼·里弗斯是一个显眼的例外,却不是对这种失衡的解答;这个行业仍把“女性不好笑”的说法当作常识。因此,围绕一名女性提出异议所发生的争执,出现在女性评判喜剧的权威本就受到质疑的文化环境中。
林迪·韦斯进一步指出,喜剧观众往往能轻易说出白人男性喜剧演员的名字,但普通听众要说出二十名女性、黑人或同性恋喜剧演员的名字,却可能十分困难。她并不是要求喜剧避开艰难的题材,而是在质疑一种看法——如果不追问谁有发言权、谁成为笑话的目标、谁的经历遭到否定,就能评判一个笑话是否拥有艺术自由。这个事件让争论有了具体场景——一名观众提出异议,而喜剧演员的回应却让她成了笑话的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