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泽贝尔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杰泽贝尔是林迪·韦斯特曾任职撰稿人,并将个人经历转化为公开论辩的网络刊物。在回忆录中,它既是发表文章的场所,也是受金贾塑造的职场——金贾是一个发表平台,它把无偿评论者的博客放在专业新闻报道旁边,并要求撰稿人负责审核回应。这样的架构让韦斯特得以谈论肥胖污名和喜剧中的厌女观念,同时也使网络发表的劳动与风险难以同写作本身分开。
出版物与平台
在早先从事博客工作多年后,韦斯特转到杰泽贝尔担任专职撰稿人。那时,充满敌意的评论者已是常见现象。回忆录将刊物本身与更大的平台安排区分开来——高客媒体的出版商尼克·丹顿推出金贾,声称此举旨在投资评论者;评论者可以开设由高客媒体托管的博客,其文章也有可能在该公司的主要网站上转载。用户的网名会成为该博客的网址。韦斯特自己的金贾网址也遵循同样的格式。
对韦斯特来说,这项改变带来了编辑层面的问题。雇主把专业、经验丰富且领取报酬的记者,与匿名、无偿的评论者安排在相邻的空间里,尽管后者可以利用这些空间来挑衅记者。这种安排模糊了刊物员工与受众之间的界限,不仅体现在表面上,也体现在工作的组织方式中。在一次全体员工大会上,这项提议并不受欢迎。
金贾也改变了谁必须处理随之而来的后果。撰稿人得亲自审核评论,手动删除和封禁帖子,才能让自己的作品保持可读。在杰泽贝尔,韦斯特描述自己不断遭遇带有暴力和性威胁意味的图片。这种暴露被视为工作的一部分。因此,平台承诺重视评论者的同时,也实行了一套编辑制度,把监管辱骂内容的大部分代价转嫁给遭受针对的撰稿人。
文章与编辑工作
杰泽贝尔交给韦斯特的任务,涉及她的个人经历与专业写作交汇的主题。在一次假日航空旅行中遭遇敌意后不久,她为该网站写了一篇文章,讲述一名乘客因坐在她旁边而感到不满。她想借此描述针对胖人的日常敌意,以及这类遭遇可能引发的自我怀疑。她没有预料会引发广泛的公共争议,而是预期会遭遇熟悉的反弹——有人会叫胖人少吃或多锻炼。
文章引发的反应使读者会相信谁的叙述成为故事的核心。读者编造出相互矛盾的版本,把遭遇归咎于韦斯特;网上评论者一边声称她的解读是假的,一边又说在飞机上坐在胖乘客附近令人无法忍受。韦斯特后来解释,她省略了一些自己认为无关紧要的细节,包括那名乘客的脚挡住了她放包的地方,以及在明确确认旁边靠窗的座位无人后,她把包挪开了。她原以为读者会给予她普通的可信度,事实证明这种想法并不成立。数小时之内,文章便广泛传播,推特上的厌女者散布关于她行为的编造说法,威胁要向联邦调查局举报她,还一度把一篇充满敌意、针对她的文章推到搜索她姓名时的结果顶部。
入职杰泽贝尔几个月后,韦斯特接到任务,要回应丹尼尔·托什在笑工厂的强暴笑话事件。她认为自己适合这项工作,因为她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写幽默作品,也理解喜剧和女性主义批评。她随后写下《如何讲强奸笑话》,主张喜剧可以触及艰难的主题,但喜剧如何选择至关重要——笑话可以挑战残酷,也可以助长残酷。她还反驳了这样一种说法——喜剧演员只要把所有人都当作嘲讽对象,就能公平对待所有人,因为人们所处的权力位置并不平等。这项任务让杰泽贝尔成为她分析喜剧社会影响的平台,而不只是报道争议的地方。
论辩、骚扰与职场风险
韦斯特有关笑话的写作,成为她与吉姆·诺顿在《彻底偏颇》节目中展开更广泛公开论辩的一部分。她反对一种观点,即只要把笑话称作笑话,就能将其与社会后果分开。在讨论斯托本维尔强奸案时,她描述了笑声如何可能加剧、而非缓和围绕性暴力形成的氛围。这场辩论后来出现在优兔上,诺顿也曾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分享。随后,韦斯特在推特、脸书、优兔、电子邮件以及杰泽贝尔的评论区,收到了数百条、甚至可能数千条辱骂信息。
这段经历把刊物的受众与审核系统同网络攻击更广泛的传播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攻击单由杰泽贝尔造成。该网站只是辱骂信息传到韦斯特手中的多个渠道之一;与此同时,金贾让撰稿人必须管理自己文章下的评论区。韦斯特还描述,她收到一些从事喜剧工作的女性私信;她们担心,公开谈论职场性别歧视会让自己被视为难相处的人,并危及本已稀少的工作或演出机会。作为撰稿人,她既收到这些人的讲述,也是这场论辩中的公开参与者。
后续影响与意义
回忆录再次提到杰泽贝尔时,韦斯特讲述了自己和阿哈梅富勒·J·奥卢奥回到洛杉矶后,她开始在那里工作的经历。这一细节把这份工作置于个人生活的重大转变之中,但刊物更广泛的意义在于工作与公开曝光如何交汇——韦斯特的写作可以触及读者并挑战既有说法,而围绕发表运作的系统则会放大敌意,并要求员工承受敌意带来的日常影响。
韦斯特在《美国生活》节目中的片段播出后,这种张力再次显现。一名员工把她的文章发布到公司内部的推特论坛上,引起公司领导的注意。推特首席执行官迪克·科斯托洛承认公司处理骚扰不力,并承诺作出改进。这并非杰泽贝尔的政策决定,但它表明,韦斯特通过公开写作提出的观点可以传播到刊物之外,并促使机构作出回应。因此,在整部回忆录中,杰泽贝尔既不是单纯的避风港,也不只是辱骂的传声筒——它是一个让写作、受众参与、编辑劳动以及被倾听所带来的不平等负担相互交汇的职场与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