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迪·韦斯与梅根·哈彻-梅斯的喜剧同好友谊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林迪·韦斯特与米根·哈彻-梅斯的友谊始于她们在彼此身上认出一种少见的强烈个性,而这种个性常使她们显得与众不同。她们最初因一项学校作业结识,又因共同热爱喜剧而加深情谊;幽默对她们而言不再只是私人爱好,而成为一种彼此认出的语言、一份陪伴,也是一种共同体验世界的方式。
相遇与相认
林迪·韦斯特在高中毕业前几个月的莎士比亚课上认识了米根·哈彻-梅斯。她们的社交圈有所重叠,却一直没有真正交谈。林迪·韦斯特远远看去觉得米根令人生畏;据她回忆,米根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她。林迪·韦斯特熟悉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她有时觉得自己过于显眼,有时又觉得自己被人忽略。
她们被分到同一项小组作业后,情况发生了变化。近距离相处时,两人迅速被彼此吸引,林迪·韦斯特形容这种吸引是柏拉图式的。她们似乎都因终于遇到一个同样有些过头的人而如释重负——按林迪·韦斯特的话说,她们在许多方面都一样——嗓门大、笨拙、喧闹而强烈。她们的联系并非始于任何一方收敛这些特质,而是始于发现对方能够理解自己。
米根的热情洋溢还伴随着令林迪·韦斯特钦佩的直率。她坦诚说话,不会假装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人;她认为权威在胡说八道时就会提出质疑,也能说不而不退让。那时林迪·韦斯特已经不那么害羞了,但米根的自信为她展现了更有力的范例,说明一个人如何不必道歉就能占据空间。
以喜剧作为共同语言
她们的友谊很快形成了一种实用、近乎档案整理式的样貌。多年来,她们都把电视上的喜剧节目录到录像带上,并仔细为收藏贴上标签。米根的卧室里堆着厚厚一摞录像带,林迪·韦斯特惊讶地发现,米根的字迹和自己的很像。这些收藏让她们的相投之处变得具体可见——她们各自独立地花费时间和心思,保存着同一类内容。
她们常常开着林迪·韦斯特的沃尔沃兜上好几个小时,一路听喜剧演员的表演;纳普斯特让这件事成为可能后,她们还根据《辛普森一家》的音频片段,为彼此制作混音光盘。米根花了五十美元——这在当时对她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易贝上买到一套盗版录像带,收录了《坚韧D》的全部剧集。她们反复观看,直到把录像带看坏。这些并非只是彼此推荐的作品,也是她们围绕着不断建立友谊的物件和仪式。
几个月下来,她们说话的语调和节奏开始融合。她们的谈话充满了典故和只有彼此才懂的笑话;据林迪·韦斯特回忆,她们有时听起来像是在说一种私密语言。她们在毕业班的投票中被选为最有趣的人。林迪·韦斯特直言不讳地补充说,她们两人简直让人受不了,这保留了回忆中的喜剧式自嘲——她们的强烈个性可能会让旁人疲惫,而这种过头之处正是她们乐在其中的一部分。
对林迪·韦斯特而言,这段友谊也让她看清了喜剧能够发挥什么作用。童年时,她孤独地觉得自己丑陋,觉得自己介于隐形与过分显眼之间;那时喜剧是她的陪伴。喜剧会引人回应,也让发笑的人感到不那么孤单。林迪·韦斯特在米根身上找到了一位能与她共同回应的人,这种回应也成为两人共享的实践——她们不只观看喜剧,还保存、交换、记忆喜剧,并通过自己的即兴发挥和引用让它延续下去。
延续至校园生活之外的友谊
高中毕业后,她们之间的喜剧默契依然存在。多年后,林迪·韦斯特常去看一场现场演出,那次她发现自己坐在安迪·里希特和他的妻子莎拉·赛尔旁边。她想起了两人在家看过的一段喜剧片段,便跑到洗手间给米根打电话。米根接起电话,用简短的话佯装受委屈地打发她。这个笑话依赖于两人早已共有的过往;林迪·韦斯特不必解释那一刻为何重要,也不必解释自己为何要和她分享。
这段回忆也表明,一个小小的线索如何让她们的亲密跨越距离与时间。她们的友谊并非通过一连串后来发生的重要节点来描述,而是通过共同的喜剧记忆持续展现——一段旧表演仍能唤起同一个分享对象,也能引来同样熟悉的回应。她们共享的典故已成为一种持久的联系。
林迪·韦斯特讲述自己遇见阿哈梅富勒·J·奥卢奥时,也提到了这段友谊。一次开放麦演出时的交谈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之后,林迪·韦斯特和阿哈姆共度了周末剩下的时间。两人在玩普林科时,她从街机厅给米根打电话,米根的回复再次带着打趣式的抗拒。这件事将米根带入林迪·韦斯特的成年生活与恋爱关系的开端,同时保留了这段友谊特有的相处方式——重要消息和喜剧时刻都可以带回她们私下的交流之中。
持久意义
在书末的致谢中,林迪·韦斯特直接感谢米根·哈彻-梅斯,称她是一个更好的自己,并回忆米根吃掉了第十三块饼干。这个亲昵的玩笑虽小,却颇能说明问题——在较为宏大的高中友谊叙述之后,林迪·韦斯特仍用一段具体的共同回忆和一个打趣的细节标记两人的亲密。她并未只把米根视为青春时期的影响者,也在书末明确表达了对这位朋友的感激。
这段友谊的重要之处,在于相似与彼此接纳并存。她们在对方身上认出那些可能让人难以相处的特质——嗓门大、笨拙、个性强烈——却将其视为建立联系的材料,而不是退缩的理由。喜剧为她们提供了共同的词汇,但这段关系并不只是源于品味相同。林迪·韦斯特也钦佩米根的诚实,以及她在拒绝时不肯让步的态度。她们的故事具体呈现了林迪·韦斯特所说的喜剧带来的陪伴——有人理解那个笑话、那个典故,也理解讲笑话的人,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