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迪普诺
埃德·迪普诺是新港霍金实验室的一名研究化学家,小说开头他是拉尔夫·罗伯茨见过的最善良、最文明的年轻人之一。他和妻子海伦以及他们的幼女娜塔莉是拉尔夫和他垂死的妻子卡罗琳的密友。埃德是每月一书俱乐部的成员,是一个自由放任的素食主义者,也是克林顿的支持者——一个温和、聪明的邻居形象。然而,这个身份是一副面具,在多年酝酿的超自然操纵的压力下破裂了。
##陷入偏执与暴力
埃德的转变首次被拉尔夫注意到是在1992年7月的一次热浪中。拉尔夫目睹埃德的达特桑轿车高速冲出机场服务门,当埃德撞上一辆皮卡时,他跳下车尖叫着脏话,指责司机用标有“除草剂”的桶运送死婴。拉尔夫在埃德眼中看到了杀意——一种完全、无理性的狂怒。埃德戴着一条绣有红色日本字符的白色丝巾,这是他连接实体阿特洛波斯的信物。这一事件是至少已酝酿一年的疯狂的第一个公开迹象。到1993年8月,埃德的偏执已完全成形。他殴打海伦如此严重,以至于她需要住院治疗,造成她颧骨骨折并打掉两颗牙齿,仅仅因为她签署了一份请愿书,邀请女权活动家苏珊·戴来德里。当拉尔夫上门对质时,埃德咆哮着关于“深红之王”和他的“百夫长们”,声称胎儿被收集并用卡车运出城。他因家庭暴力被捕,但被保释,他的疯狂只加深了。
##激进化与生命之友
被捕后,埃德成为激进反堕胎组织“生命之友”的实际领导人,取代了更温和的丹·道尔顿。他策划了越来越暴力的抗议活动,包括一起向妇女关爱中心投掷装满假血的娃娃的事件。他再次被捕,但他在镜头前的魅力和表面上的理智使他成为媒体人物。他失去了在霍金实验室的工作,但神秘地获得了一大笔钱——八万美元现金——用来保释不稳定的查理·皮克林。埃德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以至于他组成了一个狂热分子的小团体,包括皮克林、弗兰克·费尔顿和桑德拉·麦凯,他们愿意犯下谋杀。他派这个团体袭击海伦所在的妇女庇护所海岭,导致一场枪战,杀死了几名妇女,包括格蕾琴·蒂尔伯里。
##神风计划与最终对抗
埃德的最终计划是在苏珊·戴演讲期间,使用一架装满炸药的小型飞机对市政中心发动自杀式袭击。他一直在索罗科技飞行学校上飞行课,使用拉尔夫第一次见到他的机场服务门。他的结婚戒指被阿特洛波斯偷走,成为束缚大楼内两千人命运的“主生命线”。拉尔夫被提升到更高的感知层面后,在切罗基飞机降落在德里时在驾驶舱中面对埃德。埃德瘦骨嶙峋,戴着白色围巾作为头带,并用他自己的血涂在脸上。他正在唱杰斐逊飞机的《白兔》,完全被他的使命所吞噬。拉尔夫扯掉炸弹的电线,争夺飞机的控制权,但埃德以绝望的力量搏斗。在最后几秒,拉尔夫抓起贴在仪表盘上的海伦与娜塔莉的合影,埃德的注意力崩溃了。他尖叫着要回照片,拉尔夫一拳打在他的喉咙上。飞机坠入停车场,埃德当场死亡,但爆炸被汽车部分阻挡,救下了大楼内大多数人的生命。
##未指定的棋子
埃德在“目的”与“随机”之间的宇宙斗争中的角色是独特的。克洛托和拉刻西斯揭示他是“未指定的”——牌中的一张空白牌,既不属于目的也不属于随机。当阿特洛波斯切断他的生命线时,埃德直接落入深红之王的影响之下,深红之王是一个来自更高存在层面的恶意实体。他变成了一枚导弹,一个其疯狂被武器化的傀儡。拉尔夫认识到埃德并不完全是怪物;他是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受害者。在他最后的时刻,埃德对妻子和女儿的爱是唯一能分散他使命注意力的东西,这是他曾经那个人的悲剧残余。他在坠机中的死亡是一场漫长、可怕的堕落之旅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