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国家主教座堂
失落的秘符华盛顿国家主教座堂是小说结尾探讨信仰、共同的宗教智慧以及人类未来的场景。通过科林·高洛威院长,教堂成为一个所在——彼得·所罗门周遭迫在眉睫的危险在此让位于祈祷,以及一个更广泛的问题——人们能否理解保存在各自圣典中的转化性知识。
教堂在情节中的作用
教堂的作用主要体现在科林·高洛威院长出场的场景中。他独自在书桌旁时,感觉空气中出现了某种无法解释的变化,仿佛远方某种重压已经消散。随后,沃伦·贝拉米打来电话,告知彼得·所罗门还活着,正在康复。贝拉米还告诉他,罗伯特·兰登或许已经解开了共济会金字塔。高洛威最初感到宽慰,接着便关心金字塔是否兑现了与之相伴的承诺。这个场景将教堂与危机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变成实际冲突发生的地点——有关生还与发现的消息通过电话传到这里,而高洛威则以沉思和祈祷作出回应。
教堂也短暂地作为罗伯特·兰登和凯瑟琳·所罗门以为自己正被引往的目的地出现。他们将来电者的线索理解为指向罗马的一处避难所,那里位于台伯河北面;罗伯特·兰登将之与华盛顿的罗马意象及教堂联系起来。凯瑟琳意识到他们找错了地方,于是把路线改向自由广场。这条错误路线使教堂成为谜题地理的一部分,但两人并未在那里找到他们要找的答案。
科林·高洛威院长与经书承载的普世圣言
在教堂的大十字交汇处,高洛威跪下为美国祈祷。他忧虑的是,这个国家终将理解经书承载的普世圣言的力量——它并非某个单独的口头密码,而是古代导师和各类灵性传统所积累的书面智慧。小说将这种智慧描绘为保存在不同圣书之中——基督徒的《圣经》、穆斯林的《古兰经》、犹太人的《托拉》,以及印度教徒的《吠陀经》。这些传统各不相同,但高洛威的沉思强调了共同的灵性真理确有可能存在。
高洛威自己的共济会圣经,使这一观念有了具体的寄托。虽然他已无法用双眼阅读书中文字,却能熟记序言,并把双手放在这本磨损的书上。书中收录了《旧约》、《新约》和共济会哲学著作。序言把时间比作河流,把书籍比作船只,强调只有少数著作能够流传下来,并继续造福后世。在教堂中,这本书既是个人的虔敬之物,也是传承下来的教诲的载体。
信仰、共济会思想与公共意义
教堂的相关场景将个人的宗教实践与小说对共济会象征的探讨并置。高洛威既是院长,也是沃伦·贝拉米的共济会兄弟;他对危机的回应,将宗教祈祷与对共济会金字塔及其承诺的关切结合起来。小说并未把这两种身份视为可以互换之物,而是借高洛威的沉思,让共济会关于经书承载的普世圣言的观念,与圣典和灵性导师的广阔历史展开对话。
这一重点也与罗伯特·兰登对美国国会大厦的描述形成对照。在那里,罗伯特·兰登讲述了镌刻在一座公民建筑中的宗教与古代意象,包括美国国会大厦圆形大厅昔日的永恒之火,以及它所象征的凡人神化。在华盛顿国家主教座堂,重点与其说是解读公共纪念建筑,不如说是祈祷、经文,以及理解传承下来的智慧这一过程。这两个场景为小说对宗教和象征意义如何在美国首都延续的描绘,贡献了不同的线索。
结尾意义
高洛威的祈祷将经书承载的普世圣言呈现为一份历久弥新的遗产,而非可以归结为单一答案的秘密。古代导师的洞见通过书籍流传下来,但这些洞见仍然存在,并不意味着它们的含义已经得到理解。他希望,人们能更清楚地领会这些教诲,从而帮助全人类认识自身本性,并在理解上有所进益。
因此,教堂为小说中的追逐、密码和身体危险提供了沉思性的对照。它的重要性在于,故事从追问金字塔是否揭示了一处隐秘地点,转向追问人类积累的智慧或许能揭示人类自身的什么。高洛威最后将关注点落在祈祷和书籍上,使教堂在这一转变中占据了静谧却意义深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