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陆协议
奥斯陆剧中,奥斯陆协议既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公开协议,也是秘密外交进程的成果;这一进程首次促成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代表直接接触。剧作将1993年9月13日在白宫举行的握手仪式,与此前较为隐秘的工作联系起来——一条在正式政府谈判之外建立的渠道,使双方能够面对面检验提议;之后,该进程获提议取得正式地位。
背景与秘密渠道
剧中将奥斯陆协议称为以色列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之间的首份和平协议。剧作家早已熟悉公开签署仪式,并回忆了在白宫玫瑰园举行的仪式,以及伊扎克·拉宾——以色列总理——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亚西尔·阿拉法特握手的画面所引发的全球喜悦与愤怒。真正改变剧作家理解的是,他得知一条秘密的幕后渠道曾帮助促成协议。若没有秘密开展工作的以色列人、巴勒斯坦人和挪威人,协议便不会达成。
这条渠道的设计有意与官方外交形成对照。特耶·勒德-拉森提议让人们彼此进行私下讨论,而不是让政府之间发表宏大宣言,并选择一处足够偏僻、使参与者能够单独会面的地点。他主动负责监督这一模式并安排地点。剧中的呈现表明,这一区别影响重大——会谈始于官方渠道的范围之外,却创造了建立联系的可能,而正式谈判当时尚未做到这一点。
建立联系并检验提议
秘密性既通过政治设计体现,也落实在实际安排中。在一段以电话交谈形式上演的对话中,艾哈迈德·库雷告诉特耶·勒德-拉森,巴勒斯坦一方抵达时,希望由勒德-拉森亲自迎接,并确保不让其他人碰他们的护照。这项要求让会面的敏感性变得具体可见——接洽与保护依赖一位可信赖的中间人,而不是一支公开承认身份的代表团。
随着会谈展开,双方在具体提议与一般措辞之间的差异上陷入争执。艾哈迈德·库雷要求对巴勒斯坦方面提出的接管加沙地带提议作出直接答复。亚伊尔·希尔施费尔德拿出一份《原则宣言》草案,但库雷认为其中的措辞只是辞藻华丽的泛泛之谈,并没有回应这项具体提议。在之后的一段对话中,乌里·萨维尔表示,以色列愿意讨论草案的大部分内容,但坚持必须先删去他认为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他还排除了就耶路撒冷主权进行谈判的可能。萨维尔提出放弃对加沙地带的控制权时,库雷回答说,只有以色列同时放弃对杰里科的控制权,巴勒斯坦方面才会接受。这段交锋表明,谈判的关键在于彼此关联、充满争议的具体条款,而不只是原则上的共识。
从非正式会谈走向正式地位
渠道的地位本身也成为争议。一次为期两天的会议取得了进展,特耶·勒德-拉森称之为超乎想象;巴勒斯坦方面也表示希望再次前来。随后,勒德-拉森敦促约西·贝林将以色列代表团升级为正式代表团。贝林回答说,以色列并没有可供升级的代表团,而且这种做法不合法。这次交锋揭示了该渠道一直试图突破的界限——会谈已经取得进展,但参与者还不能径自以获授权的以色列代表团身份行事。
谈判还涉及双方相应调整要求。艾哈迈德·库雷同意放弃巴勒斯坦方面将未决争端提交第三方国际仲裁的要求;乌里·萨维尔则同意,以色列将就移交加沙地带和杰里科进行谈判。萨维尔随后提出一种刻意迂回的步骤——双方各自告诉己方领导人,对方侮辱了他;两天后,特耶·勒德-拉森再打电话说以色列同意巴勒斯坦方面的要求。剧中将这一做法与约西·贝林的判断并置——乌里·萨维尔还得收回文件中更多内容。贝林以时间衡量这一变化——四个月前,参与者甚至无法想象会有一次会面;如今,他们面前已有一份文件,而在此之前的四十年里,正如他所说,什么都没有改变。
另一个转折点到来时,乔尔·辛格代表总理伊扎克·拉宾和以色列提出,将幕后渠道转为正式渠道。艾哈迈德·库雷立即追问,由华盛顿主持的谈判将何去何从,保留了新渠道如何与既有外交进程衔接这一问题。希蒙·佩雷斯认为,重大利害关系要求采取大胆行动——他担心,若协议未能达成,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会因缺乏胜利而被掏空,最终不复存在;而以色列需要它继续存在。他指示,如果巴勒斯坦领导层达成协议,就应向其提出返回加沙地带;他还呼吁在奥斯陆进行最后一轮谈判,并表示不应再把正在发生的事情告知美国人。这项提议以及对华盛顿保密的决定,标志着该渠道的政治影响力发生了显著转变,但从秘密接触迈向影响重大的协议仍然存在风险。
公开签署及其意义
剧中将进程带到华盛顿特区,时间是1993年9月13日。在白宫接待厅,特耶·勒德-拉森为仪式后的招待会安排座位,托尔·比约内沃格和特隆德·贡德森协助他。莫娜·朱尔向观众说明日期和地点。随后,剧团转向玫瑰园仪式的影像——伊扎克·拉宾与亚西尔·阿拉法特握手,克林顿总统站在两人之间。拉宾录制的讲话称,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注定要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并呼吁结束流血与泪水。
这种舞台呈现使仪式不只是一幅象征和解的最终画面。观众先看到戒备森严的到达安排、围绕具体提议的争执、官方权力的限制,以及推动秘密渠道取得正式地位的努力,之后才看到公开握手。这一对照赋予协议以戏剧意义——领导人之间可见的举动,建立在私下展开的谈判之上;参与谈判的人努力改变两个民族的政治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