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对妮娜的阁楼惩戒规则

女佣

安迪对妮娜的阁楼惩戒规则并非一套始终如一的惩戒准则,而是安德鲁·温彻斯特为控制妻子而编造并强制执行的一套体系。阁楼上锁的门、难以预料的惩罚,以及禁止求助的规定,使每一项所谓的过错都成了囚禁她的借口。安德鲁把这套体系说成是为妮娜好、让她吸取教训;它真正的作用,是让她既害怕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也害怕他会对塞西莉亚·温彻斯特做什么。

从所谓的教训到一套体系

这些规矩最初出现时,妮娜被困在阁楼里,无法理解安德鲁为何不肯放她出去。他告诉她,离开之前她必须吸取教训,而且必须看清自己行为的后果。当她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时,他指出她发根长出的深色头发就是过错——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看起来邋遢。这个日常琐事成了囚禁她的理由,而所谓“后果”的说法,则把安德鲁任意行使的权力重新包装成对妮娜所谓过失的回应。

惩罚并不只是迟迟不开门。安德鲁要求从妮娜的头皮上拔下一百根头发,好让他看见发根,而不是从她的梳子上收集头发。他说头发是一种特权,并坚持认为妮娜任由发根显露,说明她没有明白这份特权的意义。这项要求把日常的外表打理变成了对身体的惩罚,由安德鲁独自决定什么算作过错,以及怎样的代价才能让他满意。

阁楼作为惩戒工具

安德鲁还把房间本身变成惩罚的一部分。他封住窗户并装上灯后,告诉妮娜,关灯就得待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开灯则要忍受亮度极高的灯泡。他把用电说成一种被她浪费掉的特权,还拿别处没有电的人作理由,惩罚她忘了关灯。因此,他给出的并非自由,而是在两种不适之间做选择;两种选择都由那个把她锁在里面的人掌控。

房间与外界隔绝,令妮娜无法通过求救引起他人注意。她用拳头捶门、用指甲刮门,直到木刺扎进指甲缝里;她大声呼喊,直到失声,还希望邻居能听见。安德鲁告诉她,阁楼下面的区域做了隔音处理,所以即使楼下在举办晚宴,也没人会听见她。他先保证她最终会获释,随后又以“还没到时候”为由收回这份保证。拖延本身成了一条规矩——只有安德鲁能决定她何时算是吸取了教训。

保密、服从与诊断的威胁

安德鲁终于谈到妮娜获准离开的条件时,命令她不要把房间里发生的事告诉朋友、医生或任何人。他说没人会相信她,还说谈起此事会被当作她又出现妄想的证据,甚至可能危及塞西莉亚。随后,他又规定,今后的惩戒也可能在阁楼里进行。妮娜抗议说自己根本无法就这些条件进行协商;安德鲁回答,她没有资格提出要求,并宣称自己对她这个妻子有明确的期望。

他以妮娜的过往和脆弱处境为自己的做法辩护。他贬低她从前的最低工资工作,也提起塞西莉亚的父亲没有留下来,并把自己的控制说成是为了让妮娜成为更好的人。以精神病史损害她可信度的威胁,使保密规定更具威慑力——妮娜不但必须忍受遭遇的一切,还必须预料到一旦说出去,就会被用来动摇她的可信度。安德鲁声称自己是在帮助她,却同时清楚地威胁她,说自己一直在监视她,并会让她符合他心目中幸福婚姻的样子。

惩罚反复发生并不断加码

妮娜说,在他们结婚的七年里,安德鲁一直信守关于共同生活方式的承诺。平均每隔一个月,他就会把她送进阁楼一次,不过间隔并不固定——有一次,整整六个月没有受到惩罚。她无法预测惩罚会在哪一天发生,也无法预知所谓的过错是什么。这样的不确定性让她即使睡在自己的床上,也无法安心,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带回那张不舒服的行军床,也不知道在那里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惩罚。

妮娜尝试过几种办法,但没有一种能阻止惩罚。她恳求安德鲁放她离开,只带上塞西莉亚和她们身上的衣服,安德鲁却大笑起来。她试着扮演完美妻子,做饭、打扫,在性生活中强忍厌恶,盼着不给他把自己送上楼的理由。失败后,她又故意惹恼他、改变自己的外表,但他丝毫没有退让。安德鲁逮到她吃巧克力蛋糕后,把她带到阁楼,饿了她两天。即使有过六个月的暂缓,她也无法因此安心,因为规矩依旧难以预料,安德鲁仍然有权编造新的过错。

塞西莉亚与逃跑所受的限制

这些规矩不只约束妮娜自己的行为。安德鲁还把塞西莉亚的行为变成惩罚她母亲的理由,用妮娜可能会消失一事迫使孩子顺从。他给塞西莉亚买她不喜欢、穿起来发痒又有许多褶边的连衣裙;塞西莉亚知道,如果拒绝穿,或把裙子弄脏,妈妈就可能消失好几天。妮娜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冒险让安德鲁直接把惩罚施加在女儿身上,但她仍担心他最终会这么做。

如果妮娜试图逃跑,安德鲁还会威胁塞西莉亚。妮娜记得,多年前塞西莉亚差点在浴缸里溺水;她还说,尽管塞西莉亚对花生酱过敏,安德鲁还是把花生酱放在食品储藏室里。妮娜一次又一次把它扔掉,它却一次又一次重新出现;安德鲁有时还会在塞西莉亚的晚餐里放一点,让她起风团、感到不适,以此展示自己的权力。因此,阁楼里的规矩与对孩子的威胁并行,让逃跑看起来可能会危及妮娜最想保护的人。妮娜甚至秘密安排自己去城里的诊所放置宫内节育器,用假名并以现金付款,因为安德鲁想再要一个孩子,好用来控制她。

意义

这套惩罚体系把日常的家庭要求——仪容打理、清洁、用电以及家居布置——变成了由安德鲁一人解释的标准。过错可能是发根颜色变深、浪费电、用了太多空气清新剂,或被指称没有遵从指示;惩罚则可能包括囚禁、剥夺,或羞辱性的身体惩罚,例如朝自己身上喷胡椒喷雾。由于妮娜无法知道哪种行为会被判定为错误,服从也无法提供可靠的保护。

阁楼的规矩还控制着哪些虐待经历可以说出口,以及妮娜认为自己能冒险做些什么。安德鲁让自己的权威听起来像是出于善意、为了教育她,同时以隔绝外界、损害她可信度的威胁,以及拿塞西莉亚作要挟来配合。由此形成的体系不只是一连串惩罚——它还在不断缩小妮娜的选择,切断她与潜在援助的联系,并让逃跑意味着要付出她不愿让女儿承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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