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ie Calloway 的假释与犯罪记录
女佣米莉·卡洛韦的假释身份和犯罪记录,影响的远不只是她能否自由出入——它们限制了她寻找工作和住房的前景,迫使她谨慎处理假释官所知的信息,也使他人能够利用警方介入的威胁来对付她。她因在寄宿学校杀死邓肯服刑十年后获释,但仍须在监管下服完剩余五年刑期。她出狱后依然背负的记录,既是现实障碍,也是身边之人可以用来牵制她的把柄。
身份与法律状况
米莉·卡洛韦的定罪源于她介入邓肯袭击凯尔西一事;她杀死了邓肯,因此被判入狱。她与妮娜·温彻斯特和安德鲁·温彻斯特同住时,已经获释,但仍处于假释期。剩余的五年刑期影响着她的盘算——她担心一旦违反规定,获释资格就会被撤销,她也会被送回监狱服完刑期。
她受到一位名叫潘姆的假释官监管,每月都要与对方见面。入住温彻斯特家约三周后,米莉把一次会面安排在自己的休息日,因为她不想让雇主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这次预约形式上是例行公事,实际却事关重大——潘姆若知道米莉的工作和住处,可能会发现她一直试图隐瞒的情况。
工作、住房与隐瞒
获释后,米莉最初住在由监狱提供补贴的住房里。潘姆帮她在查理餐馆找到一份服务员工作,之后米莉搬进了自己的公寓。然而,查理餐馆解雇她时,她没有把实情告诉潘姆。尽管她认为自己遭到不公平对待,她还是告诉假释官,是自己辞了职。雇主同意让她悄悄离开,不惊动警方;米莉接受了这个条件,因为与警方接触可能会让她重返监狱。
失去工作后,她又被驱逐出租处,这件事她同样瞒着潘姆。温彻斯特夫妇面试她时,她那辆已有十年车龄的日产车不只是代步工具——她所有的财物都放在车里,而且她已经在车里睡了一个月。她一直凑合着过日子,既没有像样的床,也没有厕所或洗手池,在后座上也无法完全伸展身体。她无家可归的处境与假释身份密不可分。没有固定住处和对假释官撒谎都属于违规行为,因此她隐瞒的真相可能危及她的获释资格。
在妮娜·温彻斯特家担任住家管家的工作给了米莉一处住所和一份工作,但她仍然担心坦白会付出什么代价。后来,安德鲁·温彻斯特提议她不再做自己的女佣,留在家中,和他一起尝试发展关系;米莉便以自己的犯罪记录为由,说明自己可能很难找到普通工作。安德鲁愿意给她一个住处,但他的保证并不能消除根本问题——她的犯罪记录仍在左右她认为自己有哪些选择。
被用作把柄的犯罪记录
妮娜·温彻斯特在雇用米莉前,通过背景调查得知了她的犯罪记录。因此,米莉的过往并非与这份工作无关——这让妮娜看出,一个走投无路的求职者可能格外依赖一份薪酬不错的工作。米莉在家庭中的地位变得不稳定后,这种弱势也使她容易受到威胁。
在一家超市里,保安拦下正把杂货推向停车场的米莉,并将她购买的物品与收据逐一核对。她并没有偷东西,但保安可能会这么想的念头立刻令她恐惧。商店警告顾客,偷窃者会被起诉;米莉知道,警方若留下报案记录,她就可能违反假释规定。她也意识到,妮娜可能会利用这项指控,让自己不必亲自解雇米莉就能把她赶走,并借此报复她与安德鲁·温彻斯特的婚外情。在保安尚未确认任何不当行为之前,这一幕就已将一次普通的结账变成了法律危机。
后来,妮娜明确说出威胁,指控米莉偷了家中昂贵的衣物,并称自己应该报警。妮娜亲自提到米莉的假释身份,指出这样的事可能会让她重返监狱。这项指控呈现的是妮娜的说法,并不能证明米莉偷了衣服。指控之所以有力,源于指控与后果之间的失衡——即使指控毫无根据,也可能使米莉面临风险,而没有犯罪记录的人不会以同样的方式面对这种风险。
后果与意义
米莉的法律弱势也影响着她对亲密关系和依赖他人提供住所的态度。安德鲁·温彻斯特告诉她,她可以留在家中,因为她的犯罪记录可能让她难以找到其他工作;于是,庇护和情感便与雇佣关系交织在一起。她的假释限制并未引发温彻斯特夫妇之间的冲突,却加重了她在这个家庭中每次处境变化所带来的风险——失去工作或住处,威胁的不只是她眼前的安稳。
小说反复将米莉岌岌可危的处境,与那些有权定义她遭遇的人所掌握的力量并置。在查理餐馆,悄悄离开且不惊动警方,是双方约定的一部分。在超市里,保安尚未核对完收据,她就已经在设想可能的盗窃指控会如何影响自己的假释。在妮娜·温彻斯特家中,报警的威胁成了恐吓手段。在这些情境中,犯罪记录与其说是对过往惩罚的尘封记录,不如说是一种他人可以随时拿来发挥作用的持续处境。
这种处境尤其严峻,因为雇用米莉的人看得见她对住房和工作的迫切需求,而她为了保护假释资格,又不能轻易坦白。她对潘姆隐瞒实情,并不意味着她摆脱了监管;这只是她为避免被送回监狱而焦虑采取的尝试,而这项尝试本身也带来了风险。结果是,她犯错的余地十分狭窄,挣钱糊口、有瓦遮头,以及不受怀疑地走过商店这些日常必需之事,都笼罩在他人的指控可能令她失去自由的阴影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