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黑猩猩

书中将倭黑猩猩呈现为女性集体回应的范例，而非人类故事中的角色。在一门哈佛课程中，关于倭黑猩猩社会行为的研究，为阿什莉·贾德提供了一种思路，使她得以把自己生活中的观察与更广泛的论点联系起来——女性能够认识到彼此的共同经历，并相互支持，共同抵御性胁迫。

课堂中的研究范例

2009年，阿什莉·贾德进入哈佛肯尼迪学院的职业中期硕士项目学习。她最喜欢的课程是《性别暴力、法律与社会正义》，由法学教授戴安·罗森菲尔德授课。罗森菲尔德将她认为建立起来更多是为了保护男性、而非女性的法律体系，与有关倭黑猩猩平等行为的研究作了对照。

罗森菲尔德介绍这项研究时说，在倭黑猩猩群体中，雄性的性胁迫行为在进化过程中已经消失。如果一只雄性对雌性表现出攻击性，雌性就会发出特定的叫声，其他雌性随即赶来援助，从树上下来并驱逐攻击者。这个例子凸显了集体回应，而非孤立反抗，正是两者比较中的关键特征。

从动物行为到人类提案

对贾德而言，这门课程为她一生中遇到的种种经历提供了思想框架，包括她在好莱坞的经历以及出国旅行期间的见闻。她在期末论文中借鉴了倭黑猩猩的例子，提出一种以女性结盟为基础的模式。论文呼吁女性减少彼此隔绝和隐瞒，携手行动，共同面对过于咄咄逼人的男性。

这篇论文获得了院长学者奖。贾德还指出，变革会很困难，因为偏见根植于正式机构、经济体系和日常生活之中。因此，她提出的结盟并非声称团结协作毫不费力；这是一种对那些令孤立显得理所当然的结构所作出的回应。她形容，迈出第一步是一种信任的表现。

概念模型，而非字面类比

书中将倭黑猩猩研究与人类职场的叙述并置，而这些职场的状况彼此差异显著。在餐馆里，酒精可能使人放松戒备，而经理们则犹豫是否要与顾客对抗；在硅谷，一些年轻男性觉得自己无需向任何人负责；而在传统上由男性主导的职场中，女性可能面临人身危险。这些例子将骚扰置于具体的社会与组织环境之中。倭黑猩猩的叙述则发挥着不同作用——它呈现了集体支持的意象，而不是用来解释这些各不相同的人类处境。

后来聚会中的回响

后来，来自不同经济、职业和文化背景的女性聚在一起，分享遭受骚扰以及公开发声的经历。参与者包括金·劳森——一名不久前曾经历无家可归的快餐店员工——以及泽尔达·珀金斯——一名前制片人，曾对保密协议提出挑战。她们的经历并不能相互替代，这次聚会也没有消除她们之间的差异。然而，这些女性彼此倾听；她们的讲述展现了采取行动如何带来新的权威形式与团结关系。

叙事并未称这次聚会是围绕倭黑猩猩研究组织起来的。相反，早先课堂上的例子清晰勾勒出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问题——曾经被孤立的女性，能否通过携手行动找到支持。倭黑猩猩在此处的重要性，在于它既是贾德书面提案的起点，也是一幅简洁呈现相互回应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