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受害者人数的局限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这条叙事线梳理了查尔斯·卡伦供认的罪行与调查人员认为他可能造成的更多死亡人数之间的差距。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隐藏在医疗之中的死亡

隐藏在医疗之中的死亡
病情复杂的患者
住院患者往往患有多种疾病,服用多种药物,生命体征也不稳定。有人死亡时,异常的化验结果可能很难与疾病的自然进程区分开来。
死因消失
如果没有安排尸检,或没有检测相关药物,蓄意投毒就可能与医疗并发症难以区分。时间流逝和遗体防腐处理,也进一步减少了调查人员日后能够查明的情况。
犯罪发生的环境塑造了证据。医疗本来是护理患者的工具,但其复杂性却可能让谋杀几乎无法与自然死亡区分开来。
供述中缺失的姓名

供述中缺失的姓名
不完整的陈述
卡伦最初承认杀害了大约四十人,但他漏掉了一些姓名,跳过了若干年份,并在不确定时避免猜测。他的陈述并未完整记录自己的罪行。
记忆与自我保护
有些受害者在他记忆中并不突出,而他使用的措辞把死亡说成干预,而非谋杀。因此,必须根据记录和证词核实这份供述。
作案者能够指出部分罪行,却仍不足以可靠说明伤害的全部规模。供述提供了了解案情的途径,但不能取代独立证据。
记录决定遇害人数

记录决定遇害人数
萨默塞特医疗中心的数据优势
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调查人员掌握了电子病历、Pyxis药柜系统记录、工作排班表和线索信息。交叉比对这些资料,有助于找出极可能的受害者,并证实多起谋杀案。
较早的案件仍不明朗
在更早供职的医院,记录已经遗失、销毁,或从未收集。缺乏可靠病历和及时的毒理检验,使调查人员无法证实查尔斯·卡伦后来描述的许多死亡事件。
确认的受害者人数不仅取决于查尔斯·卡伦做过什么,也取决于各机构保存了什么。这个数字既反映了凶手所犯下的罪行总数,也体现了调查所掌握的证据。
四十与四百

四十与四百
更宽泛的估计
查尔斯·卡伦最初的供述提到的受害者可能有四十人。熟悉此案的专家认为,真实人数可能更接近四百人,但无法逐一证明这个估计中的每位患者都遭其毒害。
估计与判决的区别
涉嫌死亡事件中,只有一小部分最终导致刑事定罪。法律认定的数字与估计总数之间的差距,反映出要从医院病亡人数中辨别查尔斯·卡伦所为有多困难。
这些数字各有不同含义,一个是基于证据作出的结论,另一个是对事件规模的审慎估计。若将两者视为可以互换的数字,就会抹去调查人员和家属不得不面对的不确定性。
清点受害者人数的局限

沉默无声的证人
患者无法作证
查尔斯·卡伦伤害的人往往处于昏迷状态、病情危重,或在任何人意识到可能发生犯罪之前就已死亡。他们的身体和病历成了主要证据。
致敬护理工作
作者将这本书写成对受害者以及毕生致力于照护他人的护士的致敬。这一区分很重要:查尔斯·卡伦的罪行利用了一个职业,而这个职业的日常工作依然至关重要,也充满人道关怀。
证据缺失不仅仅是技术问题。即便无法完整还原他们的死亡,这也提醒我们,那些被剥夺了发声机会的患者仍应是故事的核心。
1987年至2003年
2003年12月
2003年至2006年
二〇〇三年之后
临近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