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ktor失去动力、进水并由他舰拖带
好牧羊人维克托号失去动力、进水并由他舰拖带的状况,是在卡德纳号救援船发出信号称维克托号遭到袭击后报告的——轮机舱已经进水,全部动力丧失,其他舱室也在漏水,舰体已经向一侧倾斜,舰艉下沉。损伤大幅限制了维克托号的行动能力,却没有让它立刻陷入完全无助的境地。船员正在加固舱壁,用临时电池搭建了一条无线电线路,并准备在拖带下移动,同时通过手动操舵保留一定控制能力。因此,这种状况既是身体层面的紧急险情,也是对受损舰艇能够保留多少秩序和自主行动能力的考验。
报告及其紧迫性
在收到确认之前,克劳斯试图通过舰间无线电话联系维克托号。维克托号位于约十英里外,或许更远,但没有回应。克劳斯考虑过距离可能妨碍信号接收,也考虑过舰员可能忙得无暇回复,但这两种可能都无法解释沉默。他等待着哪怕一句熟悉的英国口音的简短答复。与此同时,舰队准将用信号灯向基林号发信号。天色几乎暗到无法安全发送摩斯电码信息,因此,发信号这一决定本身就表明事态紧迫。
卡德纳号救援船发来的信号补上了未获回应的呼叫无法提供的事实——维克托号遭到了袭击。这份简短报告让局势从联络情况不明转为损伤得到确认,克劳斯也不再迟疑。报告没有说明袭击所用的武器,也没有描述撞击发生的瞬间;接下来的内容讲述的是舰艇的状况,以及为使其继续浮航并有望获救而正在进行的工作。
损伤、进水与紧急求生
维克托号的轮机舱遭到破坏并已进水,全部动力丧失。动力丧失使舰艇无法使用正常推进系统和电力,但并未妨碍船员恢复有限的通信能力。船员为舰间无线电话临时搭建了一条电池线路,使维克托号即使主电源失灵,仍能回应克劳斯。这个临时连接使受损舰艇得以自行报告情况——船员能够描述进水状况,并与附近舰艇协调,而不必继续保持沉默。
损伤并不限于轮机舱。维克托号的舱壁总体上仍能承受压力,船员正在加固舱壁,但其他舱室也已出现漏水,船员正在处理。因此,这份报告同时呈现了两种情况——舰内的分隔结构正在抵御进水,但海水仍在进入主要受损区域以外的空间。舰艇能否幸存,取决于持续抢修,而非某一道屏障已经彻底消除了危险。
报告还同时提到了人员伤亡。卡德纳号救援船已接走维克托号上一百名水兵,而三十人在轮机舱内丧生。报告没有进一步说明这些人员的死因,但内容从转移出去的人员突然转到在进水舱室中丧生的人,清楚表明援助并未避免伤亡。已经登上卡德纳号救援船的水兵也是从遇险舰艇转移出去的多余人员,这减少了维克托号准备接受拖带时需要供养的人数。
拖带与残存的操控能力
尽管已经进水,维克托号仍被认为可以拖带。它向右舷倾斜五度,舰艉下沉,显示舰上重量和舰艉进水分布不均;不过,报告将这种岌岌可危的姿态与无法移动的状态区分开来。卡德纳号救援船正在待命,并准备拖带维克托号。拖缆正在顺利传递,维克托号估计还需要十五分钟才能启程。这是对所需时间的估计,并不代表拖带已经开始移动。
维克托号通过手动操舵保留了少许独立控制能力。船员表示,舰艇在一定程度上仍可操控;即使推进能力已经丧失,这种有限能力仍然重要——拖带并未使受损舰艇沦为完全被动的目标。克劳斯在看到救援船卡德纳号开始拖带维克托号后,下令基林号在距离卡德纳号和维克托号半英里处绕行。这道命令使基林号能够留在救援行动附近,陪伴遇险舰艇和救援船做好启程准备。
紧张指挥下的救援
基林号与敌方接触了一整天之后,维克托号的报告才传到克劳斯手中;与此同时,救援行动也必须顾及护航船队保护这一更大的任务。此前,克劳斯让基林号维持第二级战备状态,而没有持续召集全舰进入战斗岗位——更高强度的戒备姿态会使人员疲惫、中断日常工作,并让舰艇日常维护无人处理。他也取消了那个更次例行的全舰战斗岗位召集,以便除非发生紧急情况,否则下一班值更人员能够休息四小时。基林号的人员本已因增加的武器和仪器、拥挤的住舱,以及受过训练、足以组成三个第二级战备值更班的水兵不足而承受压力;因此,全舰人员被分为四组,轮流值更。
对人员耐力的顾虑,让应对维克托号险情的行动有了更深一层背景。战备并非只是让每个人始终处于战斗岗位;战备取决于在真正危机到来时仍能保留行动能力。如今,经过确认的报告、临时搭建的无线电线路、损管工作、一百名水兵的转移以及正在准备的拖缆,将这种战备转化为实际援助。维克托号仍在进水、失去动力并处于危险之中,但报告表明,船员仍在工作,卡德纳号救援船已在旁协助,而且预计将开始拖带航行。这种状态既不是安全已获保证的宣告,也不是救援已经完成的记录;它描述的是一段险象环生的间隙——损伤已得到一定控制,援助得以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