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动物组织
如何与一只裸体狼人调情善待动物组织是一个动物权利组织,帮助界定围绕莫·杜瓦尔-温斯坦工作的伦理张力。它的存在虽然间接,却影响深远——莫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家族反肉食原则,能够认识到食用动物所涉及的暴力与环境影响;然而,她也以烹饪肉食为职业,为猎人和食肉顾客提供服务,并且确实享受喂饱他人的快乐。因此,该组织与其说是独立的情节行动者,不如说是莫必须反复协商的一种道德立场的公共象征。
伦理背景与家庭冲突
善待动物组织通过莫的母亲对肉食的强烈反对,与莫的成长经历联系在一起。莫回忆说,在母亲得知她已经在塔斯特-E烧烤汽车餐厅工作了六个月却一直瞒着自己之后,她必须为善待动物组织筹款作为忏悔。这种惩罚表明,在莫的家庭中,该组织的理想并非抽象的政治承诺;它们通过愧疚、仪式化的愤怒,以及要求莫为自己的劳动作出交代来得到贯彻。
她母亲对莫继续从事餐馆工作的反应,结合了否认与戏剧化的自我控制。尽管她宣称自己不会生气,背景中仍持续传来她愤怒的锣声,同时她批评屠宰场、食用肉类,以及动物肉对身体造成的影响。因此,善待动物组织站在一种更大的家庭道德纯洁话语背后;这种话语把莫的工作视为她已经背弃家人灌输给她的原则的证据。莫在十八岁之后回到汽车餐厅工作,后来又在格伦迪镇工作,这表明成年并不会消除这场冲突;它只是把冲突转移到她为自己作出的选择之中。
肉食、劳动与地方文化
在格伦迪镇,肉并不只是与动物权利伦理相对立的一种商品。它是一种社会语言。伊薇·杜尚解释说,男人会通过给女人送肉,尤其是臀肉烤肉,来表达严肃的恋爱意图,把这视为供养者的姿态。这种习俗既被呈现为尼安德特式的,又被呈现为甜蜜的——食物象征求偶、经济能力,以及进入当地社会生活的邀请。这使得与善待动物组织相关的原则尤其难以让莫不加任何限定地实行,因为拒绝肉食也意味着拒绝镇上最容易被理解的情感表达方式之一。
莫在蓝色冰川酒馆的工作,使她直接置身于这种文化之中。上班第三天,麋鹿肉作为巴兹·杜尚惯例性的月度报酬送达后,莫赢得了他的信任。她没有因那些奇怪、近乎紫色的肉块而退缩,反而思考如何让它们变得可口,提出可以做肉糕,或者用可口可乐腌制一块烤肉。巴兹监督着两大盘肉糕的制作,而他克制的认可证实,莫的烹饪技巧能够把陌生的野味转化为供众人享用的食物。她的劳动并非只是与动物权利原则相矛盾;它还把猎获的肉转化为工资、菜单上的菜肴、款待与归属感。
在莫与库珀·格雷厄姆的一次相遇中,这种张力变得滑稽可笑。库珀的早餐包括一块血淋淋的牛排、六节香肠、六条培根、火腿,以及象征性的一片吐司。莫嘲弄这顿饭,建议他吃点叶子和绿色蔬菜,或者读一本关于全国日益恶化的心脏病流行情况的小册子。库珀回答说,如果上帝不想让人们吃动物,就不会把动物造得这么美味。莫意识到,这种说法正是她曾经穿在动物权利集会上的恤衫上写过的观点;然而,她的反应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认同。这一场景把她继承而来的伦理词汇,置于她对库珀的吸引力以及她日益参与其中的、由库珀所代表的肉食世界旁边。
烘焙与另一种食物伦理
莫的烹饪也表明,她的身份不能归结为食用肉类。她感到难过、无聊、经前不适,或者只是面对一个星期二时,就会烘焙。一次危机之后,她制作了六打巧克力棋盘方块;这种南方甜点源自棋盘派,后来通过丽芭·雷诺兹的秘方改造成介于布朗尼与芝士蛋糕之间的食物。她对这些甜点的自信明显带有自负,但烘焙也起到了调节情绪的作用,并成为把痛苦转化为可与人分享之物的方式。
同样的冲动推动她为蓝色冰川酒馆提出菜单方案。在一个由烘焙、瑜伽、糟糕的电视节目、查找食谱、成本分析和购物计划组成的夜晚之后,莫向伊薇提出了一套实用的舒适食品方案——鸡肉面汤、炖牛肉、肉糕、肉馅饼、鸡肉炖面疙瘩、汉堡、融化奶酪三明治、改良版苹果葡萄干派、棋盘方块、苹果酱蛋糕、香蕉布丁,以及配冰淇淋的布朗尼。善待动物组织没有出现在这份方案中,但它的缺席意味深长。莫解决酒馆问题的方式不是意识形态上的净化,而是提供熟练制作、价格实惠的食物,在满足人们现有需求的同时,让工作场所更加繁忙且更具可持续性。
这种对比赋予食物双重作用。食物可以表达对动物受苦的伦理反对,例如莫的家族对善待动物组织的忠诚;但它也可以养活工人、奖赏劳动、建立求偶关系并创造社群。莫的烹饪把这些功能结合在一起,而不是解决它们之间的冲突。她的食物是物质性的、地方性的、实用的,而该组织代表一种普遍性的道德主张。叙事让这两种立场都保持可见,却不允许任何一方抹去另一方。
反讽、妥协与叙事意义
该组织最重要的叙事功能,是强化莫转变过程中的反讽。她起初成长于这样一种背景之中——肉在道德上值得怀疑,而参与肉食制作则需要隐瞒或忏悔。在格伦迪镇,她成为一名厨师;她的专业能力有赖于毫不犹豫地处理麋鹿肉及其他肉类,她的菜单建立在舒适食品之上,而她的人际关系也越来越多地通过食物交换来表达。那个曾经参加动物权利集会的人,如今能够理解,一个男人送来火腿,为什么可能是在作出严肃的情感表示。
因此,善待动物组织标示出莫继承而来的原则与她选择的生活之间的边界。当她接受小镇习俗时,它并不会消失,也不会迫使她放弃烹饪。相反,它始终是一个压力点,使她的选择变得可以理解——莫既没有被转变成一个毫无复杂性的食肉者,也没有被保留为僵硬的素食主义理想主义者。她的食物实践成为一种协商,在良知、快乐、工作、恋爱与社群之间进行调和。
该组织还参与了全书把食物作为社会基础设施的更广泛运用。在格伦迪镇,肉可以是报酬、求偶、慰藉,或狼群文化的证据;烘焙可以是抵御焦虑的自我防卫;共同用餐则可以修复或建立关系。在这个密集的物质世界面前,善待动物组织提供了一套伦理词汇,追问这些交换让动物付出了什么代价,以及它们使哪一种生活方式显得正常。它的意义恰恰在于这种未解决的摩擦——该组织使莫对烹饪生活的归属变得道德上复杂,而莫的烹饪则揭示出,将伦理与劳动、食欲、感情和生存分离开来是多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