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杀死雄性吸血鬼
安东·戈罗杰茨基在莫斯科一条小巷中杀死雄性吸血鬼,是一周追捕的暴力高潮,这场追捕将这位夜巡队分析师推到了自身人性的边缘,迫使他面对实地工作的身体和道德代价。这一事件是安东首次杀死超自然生物,它引发了定义小说第一个故事的一连串后果——男孩叶戈尔的逃脱、雌性吸血鬼的逃窜,以及叶戈尔作为异类巨大潜力的发现。
##追捕及其代价
五个夜晚以来,安东一直在追踪一对在莫斯科非法捕猎的吸血鬼搭档,这是他的上司鲍里斯·伊格纳季耶维奇指派的任务,旨在测试他在分析部门工作五年后是否适合实地行动。为了适应吸血鬼的感官,安东经历了艰苦的准备——他喝猪血而非人血,服用改变感知的药物,并以半生牛排和肉汁为生。这种转变付出了沉重代价。追捕当天早上,安东在冰冷的公寓中醒来,刷牙,然后喝下一大口解冻的猪血,接着喝下冰伏特加暖胃。他承认自己的牙龈发痒,喉咙干渴,渴望真正的人血。他反思道,这一周的准备没有白费;他已经开始感知到吸血鬼,但自己也几乎堕入黑暗面。当他在楼梯间遇到年轻邻居时,他的獠牙已经长出,他甚至不敢打招呼。
##呼唤与追逐
安东乘坐地铁六个小时,用随身听聆听曼弗雷迪尼的第五交响曲。大约十一点,他感到一阵从脚趾到后脑的突然痉挛,并发现一名年轻女子头顶旋转着黑色漩涡——这是由经验丰富的黑暗法师施放的稳定诅咒。他耗尽黑玛瑙护身符试图驱散漩涡,但徒劳无功,因为诅咒太强;它曲折地回到受害者身上。护身符现在已耗尽,安东失去了主要武器。几乎同时,他感知到追捕目标就在附近。他在库尔斯克地铁站跳下车,开始通过地铁系统追踪吸血鬼,依靠追捕的身体迹象——喉咙干渴、牙龈发痒、心脏疯狂跳动,以及嘴唇上淡淡的血腥味。他沿着感觉穿过环线,换乘列车,将候选目标缩小到四个——两个女孩、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男孩。在展览地铁站,男孩下车,安东听到了呼唤——一种缓慢、温柔的旋律,很快交织进一个女声。他跟着跳下车。
##小巷中的对峙
安东从售货亭买了一瓶廉价伏特加,并打电话给夜巡队办公室,警告帕维尔他正在宇宙酒店附近追捕,且护身符已耗尽。一队警察巡逻队拦住了他,但安东用简单的暗示——“我不在这里”——将他们打发去买伏特加。他通过召唤自己的影子并踏入其中,进入暮光——异类的平行维度。世界变暗;色彩褪去;大道上的汽车减速,仿佛陷入泥沼。他跑向呼唤,对他来说,这是搅动血液的警报,与对男孩的迷人诱惑相反。在小巷中,他发现叶戈尔站在一名雌性吸血鬼面前,她已伸出獠牙,慢慢取下他的围巾。一名雄性吸血鬼站在她身旁,安东立刻感觉到他是首领,正在引导她接触血腥味。雄性吸血鬼戴着莫斯科注册标记,安东厌恶地注意到——注册吸血鬼受条约约束,而这一只正在非法捕猎。雄性吸血鬼误以为安东是自己同类,平静地微笑说:“你好。”安东自报家门:“夜巡队。”他举起耗尽的护身符,命令他们离开暮光。雌性吸血鬼缺乏自控,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扑向安东。安东将打开的伏特加瓶中的液体泼向她可怕变形的脸;吸血鬼对酒精耐受性差,液体使她的皮肤和灰色肉体脱落。雄性吸血鬼转身想逃,但安东抓住了他注册标记的绳子,绳子应声解开。吸血鬼抓住喉咙,伸出獠牙,在猛扑时变形。安东下达无声命令,封印中植入的能量——吸血鬼胸口的蓝光——涌入尸体。吸血鬼的皮肤像羊皮纸一样皱缩在骨头上;黏液从眼窝涌出;脊柱碎裂。抽搐的残骸倒在安东脚边。
##后果与影响
雌性吸血鬼再生并穿过院子逃窜,仍在暮光中大步跳跃。安东捕捉到她灰色、干枯、腐烂气场的3D图像。特工伊戈尔和加里克赶到并开始追捕。安东从暮光中出来,将吸血鬼轻如羽毛的残骸刮进塑料袋,并将脏雪撒在小巷中,将最后的尘土状残余物混入雪泥。他感觉很好——非常好——知道高级吸血鬼死了,特工会抓住他的女友,而男孩还活着。但后果是直接而深远的。男孩叶戈尔本应是无助的傀儡,却逃走了而非昏倒,展现出极佳的法术潜力。鲍里斯·伊格纳季耶维奇后来告诉安东,叶戈尔可能比老板本人更强大,如果男孩倒向黑暗面,莫斯科的力量平衡将崩溃。雌性吸血鬼现在变得狂野而饥饿,成为新的威胁。而安东耗尽的护身符,浪费在黑色漩涡上,使他变得脆弱。老板责备安东的错误,但承认他不经考虑的怜悯——试图拯救被诅咒的女孩——可能推迟了一场本可摧毁半个莫斯科的地狱爆发。这次杀戮也紧张了安东与吸血鬼邻居科斯佳的友谊,后者后来与他对峙,说他认识死去的吸血鬼,而且他“很有趣”。安东解释说,那个吸血鬼杀害了无辜者并强迫女孩入门,但科斯佳的悲伤和愤怒揭示了安东职责的个人代价。这一事件迫使安东后来向叶戈尔阐述夜巡队的道德逻辑,当时他承认吸血鬼可以凭许可证捕猎,而巡队的职责是防止非法捕猎,而非阻止所有杀戮——这一真相将男孩推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