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与斯蒂尔森搏斗

安德与斯蒂尔森的搏斗是关键事件,它结束了他被监视的童年,并触发了他被国际舰队招募。这场搏斗发生在他的监视器被移除的那一天,将安德从一个被欺凌的被动目标转变为一个果断甚至残忍的行动者,并成为他后来冲突的模板——从穿梭机上的伯纳德到淋浴间的邦佐。这场搏斗也暴露了安德性格的核心悖论——他以令人震惊的彻底性行动以确保自身安全,却立即被内疚和害怕自己变得像哥哥彼得的恐惧所折磨。这场单打独斗被国际舰队的隐藏观察者目睹,使他们相信安德拥有他们需要的杀手本能,并启动了将使他成为人类救世主——也是毁灭者——的一系列事件。

##背景与挑衅

这场搏斗发生在安德被移除监视器的那一天,那是一个自婴儿时期就植入他颈部的装置,让国际舰队能通过他的感官看和听。监视器移除后,安德知道自己很脆弱:“他们可以随便说。他们现在甚至可能打他——没人能再看到了,所以没人会来救安德。”斯蒂尔森,一个比安德大的男孩,像往常一样聚集了一帮人。他们用“第三子”这个绰号嘲笑安德,指他作为第三个孩子的非法身份,并嘲笑他失去的监视器:“嘿,第三子,嘿,废物,你被淘汰了,是吧?以为你比我们强,但你丢了你的小鸟,第三子,脖子上贴了创可贴。”斯蒂尔森推了安德,其他人从后面推他,喊着“跷跷板,玛丽·道”和“网球!”和“乒乓球!”安德意识到“这不会有好结局”,他决定自己宁愿不是最后最惨的那个。

##搏斗及其升级

当斯蒂尔森的手臂再次伸出来推他时,安德去抓但没抓住。斯蒂尔森嘲弄他:“哦,要打架吗,嗯?要打架吗,第三子?”安德身后的男孩抓住他,但安德笑着说:“你是说需要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第三子?”他们放开了,安德高高地、用力地踢出去,正好踢中斯蒂尔森的胸骨。斯蒂尔森倒下了,安德惊讶于一脚就能把他踢倒。但安德知道男子汉战争的不成文规则:“禁止攻击躺在地上无助的对手;只有动物才会那样做。”然而他也知道,他必须“现在,并且永远”赢得这场搏斗,“否则我会每天打,而且会越来越糟。”于是他走到斯蒂尔森仰卧的身体旁,又狠狠地踢了他的肋骨。斯蒂尔森呻吟着滚开,但安德跟上去踢了他的裆部。斯蒂尔森发不出声音,只能蜷缩起来,泪水从眼中涌出。安德然后冷冷地看着其他人,警告他们:“你们可能想联合起来对付我。你们也许能把我打得很惨。但记住我对想伤害我的人做了什么。从那时起,你们会一直想着我什么时候来找你们,会有多惨。”他踢了斯蒂尔森的脸,鼻血溅在地上。“不会这么惨,”安德说。“会更惨。”他转身走开,没有人跟着他。他听到身后男孩们说:“天哪。看看他。他废了。”安德靠在走廊墙上哭泣,直到公交车来,心想:“我就像彼得。拿走我的监视器,我就像彼得。”

##后果与隐藏的观察者

这场搏斗立即被国际舰队目睹,他们一直通过安德的兄弟姐妹监视他。在一次两位军官的对话中,一位说:“你刚才看到他打爆了一个帮派头目的内脏,”另一位回应:“他很彻底。他不只是打了他,他打得很深。就像马泽·拉克姆在——”这场搏斗使他们相信安德通过了最后的考验,他们决定招募他。格拉夫上校后来向安德的父母解释说,这场搏斗不是闹剧,而是一次测试:“在我们知道安德的动机之前,我们不能确定他不是另一个——我们必须知道这个行动意味着什么。或者至少安德相信它意味着什么。”这场搏斗也对安德的心理产生了持久影响。他梦见斯蒂尔森,在梦中他看到自己作为受害者,被绑起来折磨。当他被迫伤害别人时,他记得这场搏斗,他害怕自己内心是个杀手。这场搏斗成为他噩梦中的反复出现的主题,也是检方在格拉夫上校的军事法庭上用来对付他的事件之一,展示了“一个孩子对另一个孩子那样做”的视频。安德自己面无表情地观看这些视频,注意到讽刺的是,他杀了百亿虫族却没有被称为罪犯,但他与斯蒂尔森的搏斗却被视为潜在的谋杀。

##搏斗作为安德暴力的模板

与斯蒂尔森的搏斗建立了一种模式,安德一生都在重复。当伯纳德在穿梭机上攻击他时,安德折断了他的手臂,他感到同样的内疚:“我是彼得。我就像他。”当他在淋浴间与邦佐搏斗时,他使用了同样的先发制人、压倒性力量的逻辑,并被邦佐眼中“死气沉沉、愚蠢的表情”所困扰,“就像我结束斯蒂尔森时他的样子。”即使在对抗虫族的最终战役中,安德摧毁敌人母星的策略也呼应了他“现在,并且永远”获胜的决定。这场搏斗也揭示了安德理解敌人心理的能力,格拉夫后来认为这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必须有一个有足够同理心的指挥官,能像虫族一样思考,理解他们并预测他们。”但这种同理心是有代价的,正如安德自己意识到的:“在我真正理解我的敌人的那一刻,理解到足以击败他,就在那一刻,我也爱他。”与斯蒂尔森的搏斗是这种悲剧性模式的第一个实例,其中理解和爱与毁灭密不可分。

##搏斗在安德成长中的意义

与斯蒂尔森的搏斗不仅仅是一种自卫行为;它是一个形成性事件,塑造了安德的认同和他与暴力的关系。它标志着他纯真的结束和作为士兵生活的开始。它也揭示了安德性格中深刻的矛盾——他能够极端残忍,却饱受内疚和渴望做好人的折磨。这种矛盾使他成为有效的指挥官,正如格拉夫解释的:“有那么多同情心的人永远不会成为我们需要的杀手。永远不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赢得战斗。如果你知道,你就做不到。”与斯蒂尔森的搏斗是安德第一次展示这种同理心和冷酷的矛盾结合,它为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奠定了基础。这也是他第一次哭泣,也是他多次为自己所犯暴力而哭泣的第一次。因此,这场搏斗是安德整个故事的缩影——一个辉煌、必要且悲剧性的行为,拯救了他,但也诅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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