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同意与瓦伦丁一起去殖民地

安德·维京,这个在第三次入侵中不知不觉指挥人类舰队并摧毁虫族母星的男孩,同意永远离开地球,加入虫族世界上的第一个殖民地。这个决定是在厄洛斯上等待数月之后做出的,在那里他一直被当作象征而非人来对待,也是在他的姐姐瓦伦丁透露她操纵事件以确保他的自由之后。这一同意并非简单接受新的冒险;这是对现实——他永远无法回家的投降,也是对他未曾选择但无法拒绝的未来的默默承诺。

##过去的重量

安德的同意是由他行为的难以承受的负担所塑造的。他杀死了百亿虫族,一场他以为是游戏而犯下的种族灭绝。他还杀死了斯蒂尔森和邦佐,这些孩子的死亡被隐瞒,但他们的形象萦绕在他的梦中。在厄洛斯上,他观看自己战斗的视频,看到敌人的尸体,听律师和心理学家争论他是凶手还是自卫的孩子。他感到好笑的是,没有人称他对虫族的毁灭为罪行,但所有死亡的重量同样压在他身上。他对瓦伦丁说:“我杀了他们所有人,不是吗?”后来他反思道:“他所有的罪行都沉重地压在他身上,斯蒂尔森和邦佐的死并不比其他任何死亡更重或更轻。”这种内疚是他愿意离开的基础,因为他无法忍受留在一个因折磨他的行为而崇拜他的世界。

##逃离彼得

瓦伦丁抵达厄洛斯是安德决定的催化剂。她解释说,彼得,现在是地球的霸主,计划利用安德作为他政治阴谋中的棋子。彼得会公开揭示自己是洛克,和平的缔造者,并站在战争英雄安德身边,以巩固他的权力。瓦伦丁通过威胁彼得,揭露他精神病态的过去,包括被折磨的松鼠的照片和监视器上他对安德的残忍视频,阻止了这一切。她还安排安德被任命为第一个殖民地的总督,马泽·拉克姆为飞行员,她自己为殖民者。安德认识到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但他选择它,因为瓦伦丁给了他一个机会去了解他爱的兄弟,而不是他害怕的那个。他说:“我不是为你去的。我不是为了当总督,也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无聊。我去是因为我比任何活着的人都更了解虫族,也许如果我去了那里,我能更好地理解他们。”这是他自己的目的,不是彼得或格拉夫的。

##理解的承诺

安德的同意也是对虫族最后信息的回应。在世界尽头的塔中,他发现了蜂后之茧,一个干燥的白色丝球,包含整个种族的未来。虫族,他们从安德自己的记忆中建造了这个地方,通过安塞波与他交流,展示他们的历史和悲伤。他们说,他们并非有意谋杀;他们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唯一有思想的生物。安德感受到他们的痛苦,流下他们的眼泪。他带走茧,承诺将它从一个世界带到另一个世界,直到找到女王苏醒的安全之地。这个承诺是他离开的最深层原因——他必须通过学习他们的过去和讲述他们的故事来偿还债务。他对瓦伦丁说:“我偷走了他们的未来;我只能通过看看我能从他们的过去学到什么来开始偿还。”

##新世界

在前往殖民地的航行中,安德和瓦伦丁变得更加亲近。他在新世界上努力工作,以说服而非命令来治理,并探索虫族留下的东西。他从他们的结构和工具中学习,从用来携带婴儿的吊带中,他了解到他们爱自己的孩子。他写了一本书,署名“死者代言人”,讲述蜂后的故事并请求宽恕。这本书成为神圣的文本,安德成为巡回演讲者,始终带着茧。他再也没有回到地球,也从未停止寻找女王可以再次生活的世界。他与瓦伦丁的同意因此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一场终身的赎罪和理解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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