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化为失去
屠夫十字镇这一故事线展现了远征队期待有所收获,却不断遭受损失的冲突;最终,施耐德身亡,货车被毁,米勒与麦克唐纳迎来最后的对峙。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冬日累积的重担

冬日累积的重担
满载而归的期望
被大雪困住数月后,众人将十八捆沉重的野牛皮装上货车,把更多皮货留在了身后。米勒想带着一大批货物返回屠夫十字路口,并指望这些野牛皮挽回远征的价值。施耐德警告说,超载的货车未必经得住下山的路途。
围绕风险的争执
米勒不理会警告,吩咐众人用绳子把货物固定好。队伍眼下的冲突已不再是要不要继续狩猎,而是为了把猎获运回家,米勒愿意承担多大的危险。野牛皮看似能带来财富,但它们的重量让出山之路更加凶险。
归途化作失去

洪水中的渡口
危险的浅滩
河水奔涌,春季融雪将狭窄的秋季溪流变成宽阔湍急的水流。米勒选定一处浅滩,先派威尔·安德鲁斯过去探路。他安排查理·霍格牵引役牛,并请弗雷德·施奈德帮忙渡河,但施奈德拒绝了,声称这不是他的责任。
河流失去控制
查理·霍格坚持亲自驾驭役牛队,米勒则带头渡河。众人按照计划行动,打算依靠货车的重量和役牛的牵引力将车拖过河去。渡河尚未完成,一根漂流木便撞上施奈德的马,将原本谨慎安排的渡河变成一场灾难。
施耐德溺亡

施耐德溺亡
致命撞击
木头撞得施耐德的马失去平衡,马匹倒在湍急的河水中,压住了他。施耐德试图浮出水面时,马蹄踢中他的头部;他身体僵直,沉在马匹旁边。其他人目睹了他的死亡,却无法在汹涌的水流中安全地靠近他。
无法挽回的损失
翻倒的货车被冲向下游,役牛也被一并拖走,装好的野牛皮散落在河中。安德鲁斯想去寻找施耐德,但米勒拦住了他,认为水流太急,根本不可能救人。施耐德之死与货物的消失同时发生,幸存者眼下既无法救回他,也无法挽回远征队的投入。
空荡的村庄

空荡的村庄
一座变了样的贸易小镇
米勒、威尔·安德鲁斯和查理·霍格骑着两匹筋疲力尽的马归来,原以为可以和麦克唐纳结清皮货账目。他们发现麦克唐纳的办公室无人打理,账簿散落一地,屋外堆放的皮货也已显出这门生意正在衰败。村子本身一片冷清,显得萧条了许多,旅店的员工对麦克唐纳的事务也知之甚少。
前途未卜的结算
米勒把这些迹象视为麦克唐纳已撕毁协议的证据。安德鲁斯希望事情或许另有寻常的解释,但远征队回来时既没有皮货,也没有大篷车,而且弗雷德·施耐德已经死了。冲突由旅途中的险境转向一个问题:远征队原本承诺的经济回报,究竟还剩下多少?
最后一笔交易化为灰烬

最后一笔交易化为灰烬
一纸毫无价值的协议
麦克唐纳告诉米勒,野牛皮市场已经崩溃,他也破产了。米勒坚持要按旧价格买下留在山里的皮货,但麦克唐纳无力支付;铁路也绕过了这座城镇,曾经预示着财富的皮货如今已无人问津。这笔交易已毫无实际价值,米勒却拒绝接受它就此终结。
最后的毁灭之举
米勒的回应是焚烧麦克唐纳的存货、办公室和货车,将生意上的失败变成蓄意的毁灭。麦克唐纳上前质问他,却无法挽回被大火吞噬的一切。米勒骑马离去,查理·霍格跟在他身后,而安德鲁斯仍留在原地。远征队最终没有收获利润,只有损失;众人尚未解决的冲突依然悬而未决,他们这趟远征留下的实物证据也化作了灰烬。
四月下旬队伍离开山谷的那个早晨
归途中的傍晚时分,正值春汛河水暴涨之际
木头撞上施耐德的马后片刻
幸存者抵达屠夫十字路口的那天下午
屠夫十字路口办公室失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