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俱乐部
岛上的安妮故事俱乐部是一个与爱文利学校有关的童年写作圈,安妮·雪莉和同伴们在这里构思并分享故事。这些故事既记录了她们年轻时的想象力,也成了安妮多年后可以重温、令人发笑的旧日遗产;俱乐部的影响后来还体现在戴安娜·巴里对安妮写作的干预中。
场所与活动
俱乐部成员在爱文利学校附近的户外写作,或坐在云杉树下,或待在溪边的蕨丛中。相关记述将其呈现为一种共同的消遣,而非正式组织——俱乐部的身份在于年轻作者们共同创作的故事,以及她们对创作乐趣的回忆。安妮后来回想起那些充满阳光与欢笑的夏日,并发现旧稿能让当时的氛围重现眼前。
留存下来的故事形式各异,有些感伤至极。安妮有一篇写在包装纸上的手稿,内容是紫菀、香豌豆、丁香树丛里的野金丝雀,以及花园守护精灵之间的对话。安妮记得,她是在托里路科布家鸭舍的屋顶上摔下来那天写的。这篇作品取材随意,发言者又充满幻想,展现了俱乐部的童年写作所激发的丰富创造力。
故事及其读者
安妮的《我的坟墓》体现了这个团体对夸张悲剧的喜好。故事讲述一位卫理公会牧师的妻子四处流浪,把九个孩子中的八个葬在从纽芬兰到温哥华的各处;第九个孩子则活了下来,却终身残废。安妮曾描写孩子们临终的情景、坟墓和墓志铭,并记得自己写作时也为故事哭泣。故事带给读者的反应同样夸张——简·安德鲁斯读完后,洗衣时积下的手帕太多,母亲因此责备了她。多年以后,安妮和斯特拉·梅纳德能够笑看故事的过火之处,同时也没有忘记创作这些故事时那份真挚的感情。
俱乐部的写作也提供了一种实际范例,展示如何以戏谑方式修改作品。戴安娜把安妮的故事投进比赛时,在文中反复加入“罗林斯可靠牌发酵粉”的广告词,连浪漫结局里也不例外。戴安娜解释说,她从前参加故事俱乐部的经历帮她想出了这些改动。安妮对这种改写感到震惊,戴安娜则为赢得二十五美元奖金而欢欣鼓舞。这件事表明,俱乐部的影响并不只存在于回忆之中——共同写作的经历教会了戴安娜如何处理故事场景与结尾,即使她采用的方式并非安妮本意。
回忆与延续的影响
在雷德蒙德学院最后一年,安妮为了在读书后给自己打打气,翻找箱子里的东西时发现了旧手稿。那些催人泪下的情节令她觉得好笑,但阅读手稿也让她重新想起俱乐部的户外聚会,以及创作这些故事的夏日时光。在那叠稿纸中,写在包装纸上的花园对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专注地读完后,抚平皱巴巴的纸页,并下定决心采取行动。于是,旧作从令人发笑的纪念品,变成了重新激发创作的契机。
故事俱乐部的重要意义,在于这些故事拥有双重生命。它们留存了童年的热情洋溢与夸张奔放;后来又让作者们带着亲切与幽默,重新看待这些特质。对安妮而言,这些稿纸还把想象游戏与重新写作的可能性联系起来——那些曾属于一群同学的作品,如今仍可成为一个已经改变、更加成熟的自我所能运用的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