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拉·兰德里的手写遗嘱
布谷鸟的呼唤卢拉·兰德里的手写遗嘱既是一件藏匿物品,也是一项决定性证据——它藏在一只手袋里,指定乔纳·弗朗西斯·阿杰曼中尉而非约翰·布里斯托为她全部遗产的受益人。遗嘱的发现揭示了卢拉的养亲此前并不知晓的一段亲属关系,并改变了围绕她死后遗产问题的理解。
遗嘱揭示的内容
遗嘱写在卢拉母亲伊薇特·布里斯托的蓝色信纸上,由罗谢尔·奥尼法德作见证。遗嘱条款指示将卢拉的全部遗产留给皇家工兵部队的乔纳·弗朗西斯·阿杰曼中尉。约翰并不认识这位遗嘱指定的受益人——科莫兰·斯特莱克揭示遗嘱内容时,约翰问乔纳是谁。因此,这份文件揭示的不只是卢拉选择的继承人,还指向她家族中一支此前隐而不见的支系,并将关注点从布里斯托家中原本预期的继承安排转移开来。
藏匿与发现
斯特莱克在搜查伊薇特的衣柜时找到了遗嘱。卢拉的白色手袋有一层可拆卸衬里;衬里下面、撑住包底以保持形状的硬板下,放着一张折叠的淡蓝色手写纸。斯特莱克取出纸张,将它放入透明塑料证物袋,随后继续搜查衣柜。这个藏匿处使遗嘱很容易被手袋衬里掩盖而遭人忽略;遗嘱的发现则给斯特莱克提供了一份实物文件,而不是未经证实的卢拉意愿说法。
斯特莱克后来敦促警方申请搜查伊薇特保险箱的令状,指出那里也是与调查有关的地点。他以遗嘱作为需要警方采取行动的证据,但保险箱是另一条调查线索,并非他发现遗嘱的地方。斯特莱克与约翰对质时解释说,他已把遗嘱交给警方,因此遗嘱的发现成为案件的一部分,而不只是一项私下揭露。
继承与疑点
此前的证据曾令人以为卢拉打算把遗产留给约翰。希娅拉·波特的说法称,卢拉在去世前最后一个下午曾提到要把“所有东西”留给她的兄弟。斯特莱克想知道约翰为何没有提及这番话。反过来,约翰坚持认为卢拉绝不会把一切只留给他,因为那样会排除他们的母亲,并传达出极其伤人的意思。藏起来的遗嘱表明,卢拉提到自己的兄弟,并不能证明她打算让约翰这个兄弟继承遗产。
在一桩继承问题可能影响作案动机疑点的案件中,这一区别十分重要。约翰已有信托基金,而盖伊·索梅记得一份与卢拉模特工作有关、金额为五百万英镑的拟议合约。这些情况使金钱因素在调查中具有分量,但单凭这些并不能确定谁会按照卢拉的最终意愿继承遗产。遗嘱给出了答案——她指定的是乔纳,而非约翰。
家族史与意义
遗嘱指定的受益人将卢拉的养亲与她生身家族中一项隐秘事实联系起来。乔纳告诉斯特莱克,他的父亲临终前曾透露,一名白人女子可能生下过他的孩子,但他不确定当时怀孕是否属实。乔纳说,自己休假期间卢拉意外联系了他,而且不想伤害任何人。他还说,母亲从未听说过可能另有一个孩子。因此,这份遗嘱记录了卢拉承认一段亲属关系的决定,而这段关系此前一直对家中许多人隐瞒。
作为一件物品,遗嘱凝聚了调查中有关亲属关系、秘密与继承的主题。信纸来自收养卢拉的家庭,但遗嘱的受益人属于那段并未因收养而消失的家族史。乔纳的名字被放在她手袋衬里之下,这份文件由此将一个看似已有定论的问题——卢拉所说的兄弟究竟是谁,以及她打算将遗产留给谁——转变为一段范围更广、部分隐而不见的家族故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