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拉·兰德里的遗嘱
布谷鸟的呼唤卢拉·兰德里的遗嘱是一份写在浅蓝色纸上的手写遗嘱,由罗谢尔·奥尼法德见证,并藏在白色皮手袋底部衬里的下面。遗嘱的发现证实了科莫兰·斯特莱克的推断——卢拉曾去瓦什蒂精品店请人见证文件,而且她打算把一切留给弟弟。这份遗嘱使一张失踪的纸片成为她事先有所准备的证据——卢拉在去世前安排法律事务,而不是提前数小时写下遗书后出门跳舞。
纸张及其藏匿之处
遗嘱潦草地写在一张折叠的浅蓝色纸上。斯特莱克在白色手袋内找到它,位置在一块覆有布料、用来维持包底形状的硬板下面。这个藏匿处并非一眼可见——必须拉开手袋衬里的拉链并掀起硬板,才能看到纸张。因此,这份遗嘱确实是一份藏起来的文件,被收在一件日常物品中,而非摆在可能立即引人注意的纸张堆里。
手袋内部的构造有助于辨认这个藏匿处与手袋外观设计的不同。手袋衬里印着风格化的非洲图案;衬里下面,硬板藏住了纸张。斯特莱克小心地打开手袋,取出文件,并在把手袋放回架子时让衬里仍卷在里面。因此,遗嘱的藏匿方式也给调查带来了实际障碍——只有仔细查看并试探物品的构造,才能找到它。
揭示卢拉前往瓦什蒂精品店的线索
找到文件之前,斯特莱克已经将那张蓝纸视为一处重要的缺失线索。他想起卢拉进入瓦什蒂精品店前带着这张纸,但没人承认后来见过它。他把这张纸与卢拉乘车前往那里的行程联系起来——她在见到罗谢尔之前曾在车里写东西。仅凭这些情况,还无法看出纸上写了什么;斯特莱克仍需查明卢拉后来如何处置它,以及她当时为何写字。
这次造访本身也一度难以解释。卢拉带着罗谢尔——一个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年轻女子,卢拉通常会用司机驾驶的汽车送她回家——穿城前往瓦什蒂精品店。她带罗谢尔进了一间小隔间,十五分钟后便离开,没有送罗谢尔回家。这种突然结束的会面,很容易让人轻率地认为卢拉娇纵任性。斯特莱克却推断,如果卢拉此行另有目的,那么表面上显得欠考虑的行为背后可能藏着严肃意图;如果这种做法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情,也可能反映出一种需要解释的情绪状态。他还注意到,一名在世的证人称,卢拉曾在凌晨一点多之后打电话恳求某人到她的公寓来。失踪的纸张、与罗谢尔不同寻常的会面,以及深夜的求助,合在一起使这次造访成为调查中的重要环节。
斯特莱克的推断与遗嘱的含义
斯特莱克排除了这张纸是购物清单的可能,并认为它不是遗书——卢拉在八小时前写下它,之后又出门跳舞。他由此推断,她当时在写遗嘱,并把它带进瓦什蒂精品店,让罗谢尔作见证。这一结论解释了这次会面的目的,也说明了为何一名事后无人知道曾见过这张纸的年轻女子,对找回遗嘱如此重要。
斯特莱克把这份遗嘱与卢拉曾对希亚拉·波特说过的话联系起来——她计划把一切留给弟弟。在他的推断中,前往瓦什蒂精品店是使这一意愿具有法律效力的步骤。因此,这份遗嘱将先前互不相关的两条线索——她提及意定受益人的话,以及她随身带着的蓝纸——联系起来,表明继承安排和她的弟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有人问她为何突然立遗嘱时,斯特莱克迟疑了一下,没有给出确定解释。证据支持她确实有所准备、并已确定意定受益人,但在这段对话中,立遗嘱时间如此突然的直接原因仍未明了。
找回遗嘱并证实推断
斯特莱克在搜查伊薇特·布里斯托卧室的衣柜时找到那张纸。他先检查了一个印有GS标志的新蓝色手袋,随后转而查看白色手袋;这个手袋的构造与希亚拉的描述相符。他在包底硬板下面找到纸张后,将它装进透明塑料袋,没有阅读,随后关上衣柜继续搜查。他这样处理既保全了文件,也使发现文件的时刻与得知文件内容的时刻分开。
房间外的动静提醒斯特莱克麦克米伦护士就在附近;他于是返回卧室,称自己开错了门,还说他原以为那是浴室。随后,他关上门,在小型套间浴室里阅读遗嘱,并打开水龙头、冲了马桶,以免护士听见。文件写在伊薇特的信纸上,并有罗谢尔的见证签名。这番私下阅读证实了先前的推断——失踪的蓝纸正是卢拉的最后遗嘱,而且罗谢尔曾为其作证。这份遗嘱之所以具有证据效力,不仅因为文件内容,也因为一连串情形使它的意义得以明了——卢拉在车里写字,把纸带进瓦什蒂精品店,请罗谢尔作见证,并将遗嘱藏在手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