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J·黑尔高中

布鲁克林孤儿

莎拉·J·黑尔高中是莱昂内尔·埃斯罗格、吉尔伯特·科尼、丹尼·范特尔以及一度就读于此的托尼·维蒙特上的当地高中。对圣文森特男孩之家的男孩们来说,这既是他们进入普通学校生活必须经过的一站,也是一个让他们因共同背景而显得与众不同的地方。弗兰克·米纳回到学校外接走年长男孩们时,这所学校的重要性达到顶点;这一举动重新唤起了那段关系——正是这段关系让他们离开男孩之家,进入弗兰克·米纳的世界。

校园环境与学生生活

对圣文森特男孩之家的男孩们来说,莎拉·J·黑尔高中是当地必须就读的学校,除非学生有资格进入曼哈顿的特殊学校。叙述者称那里学生成群结队、作风粗野,同时指出,许多同学似乎拥有男孩们所缺乏的家庭与居家优势。在学校里,四人彼此认识,也互相照看;他们的联系跨越种族界限,带有几分手足般的亲近,尽管他们也会尖刻地评判彼此在社交和制度环境中遭受的羞辱。

叙述者还将学校的性别与种族关系描写为紧张。他说黑人女孩占多数,并讲述了她们对试图调情、甚至只是试图与她们对视的白人男孩怀有敌意。在他的描述中,白人女孩和拉丁裔女孩大多因恐惧与怨恨而避开众人。这些观察属于叙述者对艰难社交环境的回忆,并非对每个学生经历的中立叙述。他最后指出,男孩们的恋爱与社交生活将在别处发展,在他们经由弗兰克·米纳逐渐熟悉的世界里展开。

男孩们各自不同的道路

男孩们以不同方式熬过了莎拉·J·黑尔高中的生活。吉尔伯特逐渐变得戒备心重,靠着怒容和强硬的举止应对困难。丹尼依靠篮球和逐渐发展的音乐品味;即使他逃了许多课、学业落后,仍通过操场和体育馆参与学校生活。托尼比其他人年长,基本上辍了学;高中时期,他待在法院街,在电子游戏厅、零工以及通过弗兰克·米纳结识的人之间消磨时光。他偶尔会去那里的比萨店,既会挖苦莱昂内尔,也会悄悄塞给他一片免费的披萨。

莱昂内尔的处境则有所不同。他的抽动和突然发出的叫喊使他常常成为同学取笑的对象,但大多数同龄人明白,他并非在表演青少年的叛逆,也不是在挑战权威。叙述者对他的描述是,别人只把他看作一个疯子。因此,他在学校的经历揭示了校园社交分类的局限——一些成年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并没有让同龄人把他视为叛逆者或威胁。

脆弱的集体认同

男孩们的团结既是在为弗兰克·米纳做事的过程中形成的,也源于他们在学校里的共同处境。随着他们逐渐成为一个群体,彼此之间的隔阂减少了,也更加意识到来自外界的压力。在莎拉·J·黑尔高中,他们继续互相留意、彼此保护,同时也会特别鄙夷对方的窘境。因此,这所学校并没有消除他们之间的分歧,却为他们的集体认同提供了一个日常场景,让忠诚与嘲弄并存。

弗兰克·米纳归来

多年后弗兰克·米纳回来时,吉尔伯特和莱昂内尔即将毕业。丹尼正在学校操场打三对三篮球,吉尔伯特去把他叫出来。托尼已经坐在弗兰克·米纳的新车里。莱昂内尔站在路边,置身于离校的学生中间;弗兰克·米纳的出现让他想起从前被人带出图书馆、并被介绍给外部世界的那一刻,他一时无法动弹。

这次重逢使学校成为莱昂内尔人生中的一道门槛——他现在比弗兰克·米纳高了,但弗兰克·米纳的影响仍在。莱昂内尔反复而短促地触碰弗兰克·米纳,随后才开口说话。这一幕将莎拉·J·黑尔高中——男孩们曾在那里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努力熬过青春期——与弗兰克·米纳为他们开启的成年生活,以及莱昂内尔持续理解自己正在成为何种人的努力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