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
帷幕埃及在故事中发挥着截然不同的两种作用——它既是约翰·富兰克林医生接受无效治疗的目的地,也是赫尔克里·波洛虚构自身健康状况时提及的地点。这种反差使埃及成为谜案误导手法的一部分——富兰克林的病情确实恶化了,波洛的却没有。
医疗治疗与研究
约翰·富兰克林医生告诉阿瑟·黑斯廷斯,几位专家都曾为他诊治,但他们的努力并无成效。他们把他送到埃及;据他说,他的病情在那里立即恶化。他还看过一位心脏病专家。因此,埃及是通过富兰克林讲述疾病和受挫的医疗经历进入叙事的,并非黑斯廷斯前往之地。
富兰克林的职业兴趣赋予这番提及另一层背景。他一直在研究卡拉巴尔豆的生物碱,并探讨在西非进一步研究的可能性。他的研究涉及一种名为乔丹炎的罕见热带疾病,以及另一种豆类;这种豆类的生物碱可能抵消其他生物碱的作用。他认为有必要进行更多实地调查,后来又因获得部长研究院的职位而欣喜;十天后,他便要在非洲开始工作。叙事将这项研究计划与他早先前往埃及的旅程区分开来——埃及与他的治疗有关,而非洲则是他新工作的预定地点。
对病情的误导性解释
波洛解释围绕自己病情的骗局时,埃及发挥了最为关键的作用。黑斯廷斯曾相信波洛的说法,以为他从埃及回来后,身体状况比离开时恶化了许多。波洛后来表示,那番说法是假的——他回来时身体好得多。所谓病情恶化,为他在斯泰尔斯宅邸表现出的无助提供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而黑斯廷斯毫不怀疑地信任他,使这番解释未经查证便蒙混过关。
波洛解释说,他是装出身体不能行动的样子。他虽然走路时有些跛,却能够行走;在欺骗柯蒂斯时,他一直假装自己无助。他还把乔治打发走了,因为乔治的聪明才智和观察力足以识破这场伪装。他拒绝看医生,又用经验较浅的看护替换乔治,这些也都是黑斯廷斯本可留意的线索。因此,埃及不仅是一个被回忆起的目的地,也是掩护手段的一部分——虚构的旧病复发经历让波洛的表演显得可信。
叙事意义
与埃及相关的两段旅程突显了故事对外显病情与隐秘意图的区分。富兰克林讲述治疗后病情恶化,是他真实医疗经历的一部分;波洛相似的说法则被揭穿为蓄意误导。这一揭露也重新诠释了黑斯廷斯出现在斯泰尔斯宅邸的意义。波洛需要一个会不加质疑地相信他所说之事的人,而黑斯廷斯的信任帮助维持了伪装。埃及的重要性正在于这种双重关联——在富兰克林的讲述中,它与无效治疗相连;而虚假的医疗解释则掩盖了波洛采取行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