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拉文查
伊丽莎白·拉文查作为一个异常美丽优雅的弃儿进入弗兰肯斯坦家,成为这个家庭的道德和情感支柱。她的存在以明亮温柔为特征,与维克多执着的野心形成对比,而她的命运因怪物发誓要摧毁维克多所爱的一切而悲惨地注定。她是小说中家庭情感最纯粹的化身,她的谋杀代表了怪物复仇行动的顶峰。
##身份与介绍
伊丽莎白·拉文查是一位米兰贵族和一位德国母亲的女儿,母亲在生她时去世。她的父亲是一位意大利爱国者,被奥地利人监禁或杀害,财产被没收后,她被安置在科莫湖附近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当维克多的母亲卡罗琳·博福特看到这个孩子——瘦弱、金发、蓝眼睛,脸上带着“天国的印记”——时,她被迷住了,并在丈夫的允许下将伊丽莎白带到了日内瓦。维克多的母亲将伊丽莎白作为“漂亮的礼物”送给维克多,而维克多以孩子气的认真态度,字面理解了她的话,将伊丽莎白视为“我的——我的保护、爱和珍惜的对象”。她成了他“超越妹妹”的存在,是他所有活动和乐趣的伴侣。每个人都爱伊丽莎白;维克多也分享了她对自己热烈而崇敬的依恋,他将所有给予她的赞美都视为对自己所有物的赞美。
##生活与情节轨迹
伊丽莎白的生活以一系列她以安静坚韧面对的损失为标志。当她感染猩红热时,卡罗琳·博福特坚持要照顾她,而这场病对卡罗琳来说是致命的。在临终前,卡罗琳将伊丽莎白和维克多的手合在一起,表达了她对他们未来结合的期望。伊丽莎白随后致力于安慰家人,“掩饰她的悲伤”,成为所有人的安慰者。她写信给在因戈尔施塔特的维克多,描述家中的宁静和他弟弟威廉的成长,并讲述了她深爱的女仆贾斯汀·莫里茨的故事。威廉被杀后,伊丽莎白悲痛欲绝,当她看到尸体时,她喊道:“哦,上帝!我杀了我亲爱的孩子!”——因为她让威廉佩戴了卡罗琳的微型肖像画,她认为这吸引了凶手。在贾斯汀的审判中,伊丽莎白为她辩护,宣称她相信贾斯汀完全无辜,但贾斯汀被定罪并处决。伊丽莎白对人性的善良信念破灭了;她告诉维克多,“在我看来,人就像怪物,渴望彼此的血。”她后来写信给在巴黎的维克多,表达了她担心他可能后悔他们计划的婚姻,并敦促他对自己的感情诚实。维克多向她保证了他的爱,他们结婚了。在埃维昂的新婚之夜,伊丽莎白被怪物杀害。维克多发现她“毫无生气,被扔在床上,头垂着,苍白扭曲的面容半被头发遮住。”
##关系与冲突
伊丽莎白与维克多的关系是她生活中核心的情感纽带。她是他的知己、安慰者,也是他最深爱的对象。她以温柔和关切写信给他,只有她有能力在威廉和贾斯汀死后将他从绝望中拉出来。她对维克多的爱是无私的;她提出如果他爱别人,就解除他们的婚约,宣称“我渴望的是你的幸福,就像我自己的幸福一样。”反过来,维克多将她视为未来幸福的唯一希望,尽管他对她隐瞒了怪物的秘密。伊丽莎白与弗兰肯斯坦家族其他成员的关系同样忠诚。她是欧内斯特慈爱的表姐,是阿尔方斯尽职的侄女,阿尔方斯期待她与维克多的婚姻成为“我们家庭舒适的纽带和我晚年生活的支柱。”她与贾斯汀的关系尤其深厚;她在审判中为贾斯汀辩护,并对她的处决心碎。怪物在他的叙述中将伊丽莎白描述为他永远被排除在外的快乐的化身。当他在威廉的尸体上看到她的肖像时,他暂时心软了,但他的愤怒又回来了,他将肖像放在熟睡的贾斯汀身上,以陷害她谋杀。他后来在新婚之夜杀害了伊丽莎白,实现了对维克多的威胁:“我会在你的新婚之夜陪伴你。”
##变化与结局
伊丽莎白在小说过程中经历了深刻的转变。她开始时是一个快乐、活泼的女孩,即使在悲伤中也“让人想起她微笑的阳光”。在威廉去世和贾斯汀被处决后,她变得悲伤和沮丧,不再从日常活动中获得乐趣。她告诉维克多,“苦难已经降临”,她感觉自己“走在悬崖边缘”。然而,她保留了爱和同情的能力,写信给维克多关心他的健康,并敦促他对自己的感情诚实。在她的婚礼当天,她忧郁,一种“邪恶的预感”笼罩着她。她在乘船旅行中试图转移自己和维克多对忧郁话题的注意力,指出风景的美丽。她的谋杀是对维克多的最终毁灭性打击,她的死亡,连同威廉、贾斯汀、克莱瓦尔和阿尔方斯的死亡,驱使他追捕怪物到天涯海角。
##主题意义
伊丽莎白代表了维克多在追求科学荣耀中牺牲的家庭幸福和人际关系。她是维克多执着的野心所摧毁的“简单快乐”和“家庭情感的宁静”的化身。她的死亡是维克多拒绝为怪物创造女性伴侣的直接后果,并实现了怪物让维克多“诅咒你出生的时刻”的威胁。伊丽莎白的命运说明了小说关于创造者对其创造物责任的核心主题——维克多未能爱和照顾怪物导致了他所爱的一切的毁灭,而伊丽莎白是最后、最珍贵的受害者。她的纯洁和天真使她的谋杀成为怪物最令人发指的罪行,而她的失去是对维克多越界野心的最终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