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博福特

卡罗琳·博福特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母亲,她悲惨的早年生活和死亡塑造了小说的情感基调。她贫困、被救、与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结婚的故事建立了一种仁慈干预的模式,而维克多后来未能复制这种模式;她在护理伊丽莎白时感染猩红热而去世,成为第一个重大损失,促使维克多走上痴迷创造的道路。

##身份与背景

卡罗琳·博福特是一位曾富有的日内瓦商人博福特的女儿,博福特因一系列不幸而陷入贫困。他过于骄傲,不愿在曾显赫的同一国家默默无闻地生活,于是带着女儿退隐到卢塞恩,在那里过着悲惨的生活。博福特最亲密的朋友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寻找了他十个月,最终在罗伊斯河附近一条简陋的街道上发现了他的住所。当阿尔方斯终于进入房子时,发现博福特已奄奄一息;卡罗琳通过编草帽和做简单工作来供养父亲,跪在棺材旁哭泣。阿尔方斯“像保护神一样”来到这个孤女身边,将她带到日内瓦,置于一位亲戚的保护之下,两年后与她结婚。他们之间相当大的年龄差异似乎只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阿尔方斯以敬畏之心对待卡罗琳,试图保护她免受任何艰辛,就像园丁保护一株美丽的异域植物一样。

##生活与情节轨迹

卡罗琳婚后的生活是奉献的母亲角色和慈善活动。她和阿尔方斯游历了意大利、德国和法国,他们的长子维克多在那不勒斯出生。卡罗琳一直渴望有个女儿,在维克多大约五岁时,一次在科莫湖附近远足中,她发现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孤女与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住在一起。这个孩子伊丽莎白·拉文查是一位米兰贵族的女儿,其母亲在分娩时去世;卡罗琳说服养父母交出孩子,伊丽莎白成为弗兰肯斯坦家的永久成员。卡罗琳仁慈的性情使探访穷人成为一种热情而非义务,这一特质源于她自己的苦难和救助经历。后来伊丽莎白感染猩红热时,卡罗琳不顾家人恳求坚持护理她。伊丽莎白康复了,但卡罗琳病倒并在第三天去世,她最后的举动是将维克多和伊丽莎白的手握在一起,表达对他们未来结合的期望。她的死亡被描述为平静的,即使在死亡中她的面容也流露出爱意。

##关系与冲突

卡罗琳与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的关系以深情的爱意和他对她所承受苦难的感激为特征。她是家庭的情感中心,她的去世留下了一个维克多永远无法完全填补的空缺。她与伊丽莎白的关系是母性和保护性的;她教育这个孤女,视她如己出。卡罗琳的去世也给维克多留下了持久的心理创伤——在创造怪物后的噩梦中,他梦见亲吻伊丽莎白,她的嘴唇变成死灰色,他抱着已故母亲的尸体,裹尸布的褶皱里爬着墓穴蠕虫。这个梦揭示了维克多心中创造行为与失去母亲之间的深刻联系。卡罗琳的肖像画——威廉在遇害当晚佩戴的微型画——成为怪物用来诬陷贾斯汀的物品,怪物在勒死男孩后将其放入她的口袋。因此,这幅肖像画成为卡罗琳仁慈遗产与随后一系列死亡之间的纽带。

##变化与结局

卡罗琳的去世是维克多生活中的第一个重大不幸,发生在他前往因戈尔施塔特大学之前。她的损失被描述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不幸——仿佛是我未来苦难的预兆”。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从未完全从打击中恢复,家变成了哀悼之所。卡罗琳的去世也加速了维克多前往大学,在那里他将追求导致创造怪物的禁忌知识。在晚年,维克多随身携带了几件属于他母亲的珠宝,用它们资助他全球追捕怪物。卡罗琳温柔影响的记忆与维克多作为创造者的失败形成对比——她带来生命和养育,而他带来死亡和遗弃。

##主题意义

卡罗琳·博福特代表了仁慈、自我牺牲的母性理想,维克多作为创造者未能效仿。她因护理伊丽莎白而染病去世,与维克多自己的创造行为导致他所爱之人毁灭的方式相呼应。卡罗琳的微型肖像画被怪物用来诬陷贾斯汀,成为无辜者因维克多野心的后果而被毁灭的象征。卡罗琳的故事也建立了孤儿与救助者的主题——她被阿尔方斯救助,正如伊丽莎白被卡罗琳救助,但维克多本应救助和养育他的创造物,却遗弃了它。因此,小说利用卡罗琳的生与死来批判创造者未能对其创造物负责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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