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是被流放的法国人德·莱西的儿子,他的故事——由怪物讲述——构成了怪物对人类美德教育及其随后绝望的情感核心。费利克斯的一生被一次单一的、灾难性的英雄主义同情行为所定义——他试图营救莎菲的父亲,一位在巴黎被不公正判处死刑的土耳其商人。这一源于高尚而冲动的正义感的行为,摧毁了他家族的财富,使他们陷入贫困和流放的生活,使费利克斯本人成为一个深刻而持久的忧郁形象。

##身份与背景

费利克斯是德·莱西的儿子,德·莱西曾是一位家境殷实的法国人,出身良好,也是阿加莎的兄弟。在他们败落之前,这个家族住在巴黎,受人尊敬,朋友环绕,费利克斯从小被培养为国家服务。怪物从他的棚屋里观察这个家庭,得知这个年轻人被称为“费利克斯”,也被称为“兄弟”和“儿子”。即使对怪物未经训练的感觉而言,费利克斯似乎比他的父亲或妹妹遭受了更深的痛苦;他的面容永远是这群人中最悲伤的,尽管他的声音,尤其是在对老人说话时,比阿加莎的更愉快。

##营救土耳其人与对莎菲的爱

费利克斯的悲剧始于他出席一位土耳其商人的审判,这位商人因一项全巴黎都认为是公然不公的判决而被判处死刑。费利克斯被恐惧和愤慨所压倒,庄严发誓要救出这名囚犯。在多次试图进入监狱未果后,他发现了一扇照亮土耳其人地牢的栅栏窗,并在夜间拜访他,表明了自己的意图。土耳其人惊讶不已,试图用财富的承诺来激发费利克斯的热情,但费利克斯轻蔑地拒绝了。然而,当费利克斯看到被允许探望父亲的土耳其人的女儿莎菲,并目睹她充满活力的感激姿态时,他无法不向自己承认,这名囚犯拥有一件足以完全回报他的辛劳和冒险的珍宝。土耳其人很快察觉到莎菲给费利克斯留下的印象,并通过承诺一旦自己安全就将女儿许配给他来进一步巩固他的支持。费利克斯过于敏感,没有直接接受这个提议,但他仍将这一事件视为自己幸福的圆满。在准备逃跑期间,费利克斯的热情被莎菲的信件所温暖,莎菲在一名懂法语的仆人的帮助下,用他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热情地感谢他,并温柔地哀叹自己的命运。

##德·莱西一家的败落

费利克斯以他父亲、妹妹和他自己的名义办理了护照,他的父亲通过假装旅行离开家来协助这一欺骗。费利克斯随后带领逃亡者穿越法国到达里昂,并越过塞尼山到达里窝那,土耳其人决定在那里等待机会前往土耳其领土。莎菲决定在父亲离开前与他待在一起,土耳其人重申了将女儿许配给费利克斯的承诺。在此期间,费利克斯享受着莎菲的陪伴;他们通过翻译和眼神交流,她为他唱起她祖国的神圣曲调。然而,土耳其人暗中厌恶女儿嫁给基督徒的想法,并计划在离开时带她一起走。他的计划因来自巴黎的消息而得以推进——法国政府对逃跑事件感到愤怒,发现了费利克斯的阴谋。德·莱西和阿加莎被投入监狱。这一消息将费利克斯从快乐的梦中唤醒;想到他失明的年迈父亲和温柔的妹妹被关在肮脏的地牢里,而他却享受着自由和莎菲的陪伴,这对他来说是折磨。他迅速与土耳其人安排,如果在他返回之前出现有利的逃跑机会,莎菲应留在里窝那的一家修道院,然后他离开阿拉伯人,匆忙赶回巴黎,向法律自首,希望能解救他的家人。他没有成功。他们在审判前被关押了五个月,审判结果是没收他们的财产并永久流放法国。他们在德国的一间小屋中找到了一个悲惨的避难所,怪物正是在那里发现了他们。费利克斯很快得知,背信弃义的土耳其人在发现他的救命恩人败落后,已带着女儿离开了意大利,并侮辱性地寄给费利克斯一小笔钱。

##流放生活与莎菲的到来

当怪物第一次观察德·莱西一家时,费利克斯是家中最痛苦的人。他可以忍受贫困,并以此为荣,视之为他美德的回报,但土耳其人的忘恩负义和失去莎菲是无法弥补的不幸。怪物看着费利克斯进行日常劳作——他为附近的农民工作,为阿加莎扫清路上的积雪,打水,搬柴,并总是惊讶地发现他的储备被一只无形的手(怪物自己的秘密劳动)补充。他给父亲和阿加莎读书,怪物观察到这一点,推断出费利克斯正在解读纸上的符号以表达言语,并热切渴望自己也能理解这门科学。莎菲来到小屋后,费利克斯发生了转变。当他看到她时,脸上的每一丝悲伤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脸颊泛红,他狂喜地亲吻她的手,称她为他的“甜蜜的阿拉伯人”。她的存在给小屋带来了欢乐,驱散了悲伤,如同太阳驱散晨雾。费利克斯现在很快乐,他开始教莎菲语言,使用沃尔尼的《帝国遗迹》作为教材。通过这些课程,怪物获得了对历史、地理和人类社会制度(包括财产、等级和贵族血统的划分)的粗略知识。

##拒绝及其后果

当费利克斯、莎菲和阿加莎散步回来,发现怪物正在与失明的德·莱西交谈时,他们的反应是毫不掩饰的恐惧。阿加莎晕倒了,莎菲冲了出去,费利克斯以超人的力量将怪物从他父亲的膝盖上扯开,把他摔在地上,并用棍子猛烈地击打他。怪物虽然有能力将费利克斯撕成碎片,但出于痛苦和anguish而克制住了,逃回了他的棚屋。第二天,费利克斯剧烈颤抖着告诉一个同伴,他们再也不能住在这间小屋里了,他父亲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他的妻子和妹妹永远无法从恐惧中恢复过来。他和他的家人离开了,怪物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怪物后来反思这种不公正,问沃尔顿为什么不恨费利克斯,因为费利克斯曾用侮辱将他赶出家门。费利克斯的拒绝是扑灭怪物对人类陪伴的最后希望并确认他转向复仇的关键事件。怪物后来对“人类血腥法律”的学习明确归功于费利克斯的教导,而费利克斯自己关于爱、牺牲和背叛的故事,成为了这个造物理解一个永远会拒绝他的世界的痛苦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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