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特里格维山堡遭巫妖围困
当寒冷呼吸时:拉格纳·风暴使者的故事领主特里格维山堡遭巫妖围困,是村民抵御一群亡灵的绝望防御战;在这场围城战中,山堡的土制城墙为他们提供了庇护,而敌人既不会疲倦,也不需要食物。拉格纳·风暴使者及早察觉危险,并组织受威胁的村落共同前往一处避难所;最终解除围城,既要依靠森林中的掠食者,也要依靠山堡的人类守卫。
起因与动员
拉格纳保护定居者的决心既出于个人情感,也出于战略考量。他发现了海姆瓦尔的遗骸——此人死于玛雅克兽之手——并找到一枚染血的银护符,其形状是北方神祇泰雷娅的符文。克努特认出那正是自己描述过的护符,并哀悼海姆瓦尔留下了妻子和两个健康的孩子。拉格纳敬重海姆瓦尔的勇气,但也认为他要照顾一家人,却仍决定进入荒野,实在鲁莽。尽管如此,拉格纳还是决意为他复仇并帮助定居者;他们的领袖领主特里格维曾在冬季最严酷的时节收留拉格纳。
拉格纳追踪玛雅克兽来到一处洞穴,但他没有闯入掠食者的巢穴,而是选择等待。后来,他窥视一座大洞穴,看到黑暗中有东西在移动,听见嘶嘶声和叮当作响声,并辨认出许多双发光的眼睛。他报告危险后,众人猜测那些生物会不会是德劳格尔,但克努特判断,发光的眼睛更像是亡灵。拉格纳将它们与自己发现的古墓丘联系起来,并断定是巫术把它们从地下召唤出来。因此,威胁并非只是能够追踪或赶走的掠食者——亡灵群正向村落逼近,它们不会疲倦,也不需要补给。
拉格纳坚持村民必须共同面对危险,而不能让各个村落独自暴露在威胁之下。他敦促众人尽可能召集所有人,带他们前往领主的堡垒,并警告说,无论村民是否迁移,亡灵群都会席卷村庄。这番警告点明了围城战的核心利害——抵达山堡或许能带来抵抗的机会,但村民必须放弃家园,并在亡灵群到来之前采取行动。
避难与首次进攻
这座山堡原本是战时供村庄和农庄避难之用的。沟渠与高耸的土制城墙环绕着圆形山顶,城墙顶端设有坚固的木栅栏;堡内有小木屋、牲畜围栏和储藏坑,后者以倾斜的屋顶和低于地面的入口为标记。如今,这片紧凑的围地成了定居者抵御一心屠杀的敌人的唯一希望。
夜深人静时,警报使人们踏入雪地。男人、女人和孩子从村庄与农庄赶来,带着能收集到的食物和其他财物,装在篮子、麻袋和小袋里;他们往往除了身上的衣服,几乎什么也没带。堡外传来的可怕叫声越来越响,人们的争论也随之让位于行动。较大的家族群体最先抵达;后来,零星的落单者也陆续从风雪中远远现身,每个人都来自领主特里格维领地最外围的住所。守卫们的神经逐渐紧绷,拉格纳便亲自确认每个独自到来的人都是人类,才准许他们进门;他让其他守卫退后,以免受惊的哨兵把落单的村民误认成敌人。
过了一阵,再无人到来,拉格纳便下令关闭大门。雪地外的树林间有模糊的身影移动,证实亡灵群已近在咫尺。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闩上,他指派武装人员沿着墙顶巡道的每一面警戒。亡灵群现身时,拉格纳见它们在树间瘦骨嶙峋、四肢修长,便召集所有能使用武器的人登上城墙。男女守卫组成一道坚实的人墙,在沟渠上方各就各位,面对不断增多、数量远胜于己方的敌阵。
进攻毫无预兆地开始。亡灵群涌入沟渠,攀上陡峭的土墙;它们凿出落脚处,以惊人的力量和灵巧向木栅栏攀爬。进攻者抵达墙顶时,守卫们与之展开近身搏斗;村民接连倒下,而打在木栅栏上的攻击则使亡灵失去手指、手掌乃至整条肢体。它们的尸体堆积在沟渠中,阻碍了攀爬。拉格纳挥斧猛砍那些爬到他面前的敌人,最终成功登顶的亡灵逐渐减少,直至再无一只能够越过木栅栏,登上墙顶巡道。
亡灵群随后突然撤退,和发起攻击时一样毫无征兆;它们沿土墙退下,返回树林。守卫们欢呼或咒骂,但仍留在岗位上,武器在手。拉格纳沿着城墙巡视,评估损失——进攻者伤亡惨重,但剩余的数量仍足以继续包围山堡。首次进攻被击退了,围城却并未结束。
围城战中不平等的条件
首次击退敌人后,守卫们面临的局面比刚才的进攻更为艰难。拉格纳明白,城墙外的亡灵不受城内百姓所受的种种限制——它们既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饮水,而堡垒里的补给少得可怜,无法长期供养所有人。城墙可以挡住进攻,却无法养活躲在墙后的百姓。即使敌人只是静候不动,饥饿也会逐渐削弱守卫;亡灵的嚎叫、哀号和尖啸则不断越过城墙,提醒被围困者,他们既不能与敌人谈判,也无法靠贿赂摆脱险境。
山堡的围墙既是庇护,也是囚笼。通过地洞或许能让拉格纳悄然离开城墙,却无法切实救出居民。他指出,其他村落远在数日路程之外,没有马能穿过隧道,而百姓也无法支撑那么久。因此,问题不只是逃离——任何计划都必须在山堡补给耗尽、援助远在天边,使抵抗变得不可能之前,解决围城危机。
村民回到小屋过夜时,拉格纳在堡垒中巡视,权衡着这些限制。他的事迹有时被夸大到足以吸引寻求挑战活传奇的求名者,如今却有了另一个作用——这些传闻有助于振奋士气,鼓励村民奋战。然而,名声无法改变城墙外的境况。敌人仍然兵力强盛,食物不足以支撑长期封锁,而城墙外传来的声响清楚表明,首次进攻不过是这场磨难的开端。
森林的反击
拉格纳返回遭围困的堡垒时,战斗已近在咫尺,前行路线也由战斗声指引。他整夜跟随贝尔谢赞向西行进,这头巨熊带他们沿着一连串山丘之间的低地前行。亡灵的尖叫和呼号已随风传来一段时间;长途跋涉令拉格纳疲惫不堪,但他仍握紧斧头,以防巨熊带他们径直闯入亡灵群中。他们却是爬上一座小山,从北面俯瞰堡垒,贝尔谢赞就在他身旁。
森林中的掠食者聚集起来,向围攻者发起反击。狼和其他野兽纷纷汇集,数量不断增加;狼獾也加入其中,虽然体型较小,却丝毫不减凶悍。最后赶到的动物中出现了两只玛雅克兽,它们宽阔低矮的身躯兼具狼獾和大型猎猫的特征。动物们包围亡灵群,将它们困在山堡的沟渠与土墙前。逼近的亡灵在两方交锋之前停了下来;随后战斗爆发,獠牙与利爪撕开它们的躯体。
拉格纳看着掠食者们并肩作战,而非彼此为敌。一只玛雅克兽从侧面扑向正在攻击一头狼的亡灵,将其撕裂;与此同时,那头狼咬住另一名袭击者伸长的脖子。它们在雪地里留下两具无头尸体,随后跃开,寻找其他对手。另一处,一只雪虎冲去救援正遭三只亡灵围攻的棕熊,打破了敌人的围攻,并与棕熊联手将它们撕碎。这样的合作揭示了森林生物共同的缘由——它们放下彼此间的仇怨,要将这些死亡侵入者赶出自己的土地。
这场联盟也解释了贝尔谢赞先前为何强硬地不让拉格纳跟着它下坡。在战斗的混乱中,动物袭击者会把树林间任何两条腿的生物都视为敌人。贝尔谢赞是在保护拉格纳,避免他被野兽和亡灵夹在中间,而不只是让他远离战场。
亡灵群的数量不断减少,却没有撤退。它们继续战斗,以撕咬和利爪发起攻击,直到空气中再也听不到它们那超自然的叫声。围城战的局势已经改变——抵抗亡灵群的不再只有人类守卫,整片森林也已转而对抗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