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ole in the Universe

“宇宙中的洞”是悲痛与无法弥补的缺失的意象，将私人丧亲之痛与双胞胎童年经历造成的持久后果联系起来。它最初呈现了查科失去乔的悲痛；后来，它成为一个缺口，仿佛家中的其他丧失与双胞胎无法消解的愧疚都从中涌出。

乔之死与最初的洞

乔在车祸中丧生，这一事实被直截了当地说出，带着无可挽回的意味。对查科而言，乔的死在宇宙中留下了一个形似乔的空洞——这不仅仅是失去一个人，更是一种巨大的缺失，仿佛连世界本身也因此改变。这个意象赋予悲痛宇宙般的尺度，同时又保留了其明确的根源——乔死了，查科失去了他。

这第一次运用意象，先于双胞胎后来面对往事时，确立了它的情感力量。这个洞并非真实存在的地点，也不是超自然事件；它象征着所爱之人离去后留下的一切，也象征着这种丧失似乎超出了日常语言所能表达的范围。

双胞胎与愧疚的重担

多年后，拉海尔透过一扇有栏杆的窗户看见埃斯萨——他坐在室内的光亮中，望着黑暗；她坐在窗外，回望着他。他们被描写成困在一出情节不明的戏剧中的演员，承受着仿佛属于别人的悲痛。受困的意象将他们的分离与他们无法理解所发生之事联系起来。

叙述明确指出，双胞胎无法将自己安置在受害者的身份之中；不过，叙述也设想，如果他们能意识到自己是受害者，或许便能说出发生了什么、感到愤怒，或寻求补偿。相反，这份重担仍然没有面目，也没有可以放下它的地方。双胞胎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一切并非只有他们负有责任，但他们意识到还有其他加害者，并不能让他们卸下自己背负的东西。

维鲁萨之死与家人的缺席

这个意象将这些不同的重担汇聚到维鲁萨身上，他被指出是那一天唯一的受害者。他的死在宇宙中留下了另一个洞，黑暗从中涌出。因此，这个隐喻将个人的丧失与双胞胎持续的创伤联系起来——维鲁萨的缺席并未止于过去，而是塑造着他们仍身处其中的情感世界。

同一片黑暗也吞纳了母亲的离去。她沿着这个缺口离开，没有转身道别，留下双胞胎无所依凭，也没有稳固的根基。这个意象将生命的逝去与家庭的失散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两者视为同一回事——两者交织在一起，使孩子们陷于孤立，找不到安放悲痛的稳固之处。

叙事意义

这个意象在反复出现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对于乔之死，它呈现了查科的丧亲之痛；在双胞胎的故事中，它则成为一种结构，容纳了尚未化解的责任、维鲁萨之死以及母亲的缺席。这个意象的反复出现，使后来的丧失与较早的丧失彼此呼应，同时展现悲痛如何扩展，而非消退。

叙述没有提供轻易驱散痛苦的办法，也没有呈现彻底的解脱。双胞胎仍必须承受痛苦，而这个意象的力量，部分就在于它拒绝给出圆满的终结。黑暗之中，月亮终于升起，花园重新显现，拉海尔仍在那里；鼓声带来了一个故事即将讲述的预示。这些细节并未抹去失去的一切，却使结尾从空洞转向讲述的可能。